淩雲行會:百花凝春
裁錦帶著樓眠眠進了間茶室,她手中的梭織輕轉,茶室內間的牆壁便如絲線般崩解了。
一道可供兩人並排行走的暗門,立時顯露了出來。
裁錦上前一步帶路,樓眠眠緊跟其後。隨著她們走進門後的甬道,牆壁又如有生命一般織成了原樣。
女人輕輕笑嗔:“程式有幾分複雜,你跟緊我。說起來,有時候我都覺得自己加入了什麼見不得人的行會,一道道檢測門走得腰都酸了。”
兩人在一道散發著淺藍微光的靈息麵前停下,裁錦拿出一把精緻的小剪刀,對著樓眠眠道:“諾,和我一樣,把本命靈器放到靈息裡。不用擔心,讓它識彆一下就好了。”
少女依言接下自己腰間的長劍。
長劍與靈息甫一接觸,溫玉般的劍身寒芒流轉,讓淺藍的靈息猛然發出刺眼的光來。
知直到少女眼疾手快地收回長劍,處於緊繃狀態的靈息才稍微和緩了些。
裁錦愣了一下,才笑道:“你這本命劍可真是凶得很啊。”
看得出這道靈息鏈接著身側女子的靈氣,樓眠眠知趣地道歉:“抱歉,岫玉有自己的靈識,有時候我也控製不了它的想法。”
“冇事,對我來說,你們都是小崽子。有點脾氣也挺有趣。”,豐腴的成熟美人擺了擺手,和樓眠眠踏進從靈息裡衍化出的一道窄門之中。
少女拍了拍翁動的劍身,順勢道:“多謝裁錦姐姐不怪。”
裁錦笑道:“我如何怪罪嘴甜的丫頭?來,將白竹給你的身份玉牌卡進這裡。”
少女的玉牌是一枚泛著暖光的白玉,被匠人精心雕刻成了一柄小劍的樣式,上頭琢了個“目”字。
那凹槽剛剛接觸玉牌,便自動衍化成了一柄袖珍小劍的模槽,一時間嚴絲合縫。
隨著一聲門開的輕響,玉牌自動飛回了樓眠眠的手中。
“這門禁做得還真是精巧。”,她感歎道。
聞言,裁 錦笑出了聲:“那你一會可要當麵和鶯啼那丫頭說這句話,她準高興得連夜給你做一道專屬禁製。”
樓眠眠挑眉:“還有這等好事?可以定製麼?”
裁錦:“可以、可以,就怕你的要求不夠詳細。哈哈,你見著了她就知道我為何這樣說了。”
女人斂了裙襬走上一處高台,在四麵的凹槽裡安上切成各個形製的靈石。
待最後一顆靈石被卡進,瞬間,高台上的傳送陣法被激發,在一抹刺眼的光輝裡,少女和女人都不見了蹤跡。
……
淩雲行會總部
入目的是一處花團錦簇的花園,而傳送陣,就設在花園的一處亭子裡。
亭內人性化地設著兩條長椅,均是舒適的樣式。
樓眠眠:有種候車亭的既視感。
她目光在各色的鮮花裡留連,身體自然而然跟著裁錦穿梭在一條條精緻整齊又暗含規律的小道上。
不一會,花園便被拋在了腦後,直到走出來後,樓眠眠才驚歎那些小道是複雜精巧的困陣嵌合,若是有人不小心闖入,冇有熟悉的人帶著,必然會落入隱藏在花團裡的殺陣之中。
穿過設在庭院裡的水榭廊橋,兩人這纔到了真正的行會總部。
……
亭台樓閣高聳,雲霧靈氣環繞。
有玲瓏玉塔美得精緻煥然,也有古樹拙亭雅得質樸厚重。
幾乎是一眼,樓眠眠就喜歡上了這裡。尤其是成員居所,每一棟建築都彆具特色,偏偏處在這裡又有一種奇異的包容和諧。
“你也可以在這裡建造屬於你自己的屋子。”,裁錦道。
看著眼前因這句話而高興的少女,她彷彿也看見了自己第一次來到行會時的模樣。
隻是她當年來時,走投無路,舉目茫然,便忽略了許多美。不過好在,年華變遷,她依舊與淩雲共存著,她還能再看許多次這樣的美。
“每個人都可以有一片土地建房子嗎?”
“可以”
“可以用空間陣法擴容嗎?”
“可以”
“如果種上喜歡的花會不會影響環境?”
“不會”
……
“到了。”
殿門開合,一方長桌打頭放著,殿內設了許多席位,現下坐滿了一半,這都是參與酒臨鎮重建的成員。
殿門打開時,眾人停下交流,各式各樣的麵容齊齊張望過來,饒是見慣了百花爭豔的樓眠眠都愣了一下。
“在下樓眠眠,向諸位同道問好了。”
少女抱拳施禮,端是落落大方。
眾人也從短暫的驚豔中回神,一一向她回禮。
從門邊走到排頭的席位,樓眠眠如同一隻遊蝶,穿花分柳,才至梢頭。
“今日的會議內容是,討論酒臨鎮女子互助救援會的具體條例和合理結構設計。”
眾人就這一議題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和主見,每一個人都認真準備過,從各個角度思考救援會的當下和未來。
當真是花繁覆春,有象無私。
——
樓眠眠:好漂亮好開心好快樂好精彩這都是我應得的好漂亮好開心好快樂好精彩這都是我應得的好漂亮好開心好快樂好精彩這都是我應得的好漂亮好開心好快樂好精彩這都是我應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