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後情纏3:雲夙h事後[加][週六要出去玩,所以就不加更了哦(給小寶們比心心)]
高大的狐族青年單臂撐在少女兩側,任少女伸著手臂勾著他脆弱的脖頸撕咬。
他細吻著少女的發頂,手掐著少女滑膩的大腿,抬壓向自己的腰間,肌膚相貼,彼此都能感受到對方的肌肉走向,喘息間浮動的慾望讓頂撞時的速度和力量更為強烈。Q︰Q﹥群⒎⒈〉0︿⒌⒏―⒏﹤⒌﹀⒐0追更﹑本﹑文〉
肉棒在抽插間帶出的麻癢和舒爽並存,腰肢搖晃挺立,花穴吞吐著狐妖虯實的性器,慾望彷彿一眼望不到頭的汪洋,她與雲夙便是其中沉浮的帆船。
獸類到底是與人不同,雲夙眸底藏著深深的暗翳,進出間隻想著怎樣讓樓眠眠發出更激烈的聲音。
半人半妖的男人腰腹繃緊,肌肉塊塊分明,浸著一點薄汗,連毛孔裡都是情慾的味道。
腹部與恥骨相連的肌膚上筋肉猶可見,凸起青筋脈絡明顯,一路隱入與少女緊密相連的陰影之間。
“啊…嗯~嗯…哈啊…!”
床帳的一角在晃動中落下,切割了一半的燭光。少女一貫握劍的手,下意識地抓著青年垂下的烏髮,將狐妖扯得微微一後仰,緊接著,便是他更深的撞擊。
“啊~唔…!嗯…嗯…唔…!”,少女微張著被親得通紅的唇,呼吸都被頂得有些不連貫。
“眠眠、眠眠、彆拋棄我…我…愛你…!呃~哈啊…嗯~哈啊…好緊、好想…好想、嗯…哈啊……”,殊麗絕色的妖狐在無邊的慾海裡,擁著懷中的少女,彷彿抓住了唯一繩索。他喘息著在情熱時,說出最害怕的事。
也隻有他們雙雙在達到巔峰時,在爽得顫動不已的高潮時,他纔敢確信,這一刻,樓眠眠需要他。
紗製的床賬過濾燭光,大片大片的花影印在少女雪色的肌膚上,而後又在健碩美豔的狐妖野蠻撞擊下,破碎成一片曖昧的暗影。
燭蠟滴落,細微的劈啪聲在男人的喘息騷話和少女的嬌吟裡被掩蓋。
樓眠眠半垂著的眼皮上印著的明明暗暗的燭影,雲夙低頭看見她纖長黑亮的眼睫隨著自己的動作而微微顫抖,如同被一隻蝴蝶捕捉,青年的心不由自主地戰栗起來。
心尖飽含的珍惜和心疼彷彿要滿溢位來。
於是他順從本心的垂頭舔舐那顫顫的眼睫,洶湧的愛慾和射出的濁精一起,融進樓眠眠的身體。
“嗯…全是你的口水,彆舔了。”,在一片溫存中,她道。
雲夙於是變本加厲地在她肩頸留連,直到睏意上頭的樓眠眠不耐煩地踹了他一腳。
狐妖擺動的絨尾蜷住了她白皙細膩的足腕,心滿意足地捏決清理乾淨兩人的身體,摟著被伺候得舒坦的少女,在晨光熹微裡,滿足而短暫地閉上眼睛假寐。
……
紗帳裡的兩具交纏的身影是在一陣急促的靈光閃爍裡被吵醒的。
準確地說,隻有樓眠眠被吵醒了。狐妖假寐在一旁,將她的四肢纏得緊緊的,兩條尾巴在她的小腿上螺旋纏繞了好幾圈。
“是誰?”
雲夙不高興地睜眼,卻看見樓眠眠蹙眉閉眼,玉白的手臂從蠶絲被裡伸出,在枕頭縫裡一陣亂摸通訊玉牌。
他忍不住笑出了聲。
“我的玉牌呢?”
樓眠眠躺得板正,見雲夙醒了,便指使他給自己找玉牌。
通訊玉牌的靈光晃得整個紗帳都是一片亮堂,被吵醒的樓眠眠難得有了幾分起床氣。
眠:這煩人的通訊,到底是誰的啊!
最終,雲夙在床尾摸到了裹在紗裙裡的玉牌,他看著射滿了白濁的紗裙,心頭一燙,隨即麵不改色地將紗裙收進了自己的納子戒裡。
“給,通訊玉牌。是玉牌傳音,許是你的同門。”,看著玉牌上閃動的水鏡紋樣,他故意道,全然冇有方纔做了壞事的羞赫。
“啊…也許吧。”
聽雲夙道是玉牌傳音,那便不急著起來穿衣了。樓眠眠便翻了身,捂著自己微酸的腰,隨意接通了靈訊。
“什麼事…”
少女話音未落下,便被玉牌裡傳來的憤怒的少年音驚得手指一動。
“樓眠眠…我,不是,他是誰?!你們——?!”
樓眠眠:?不是玉牌傳音嗎?
少女陡然睜開眼,便見著了懸在半空的水鏡,裡頭金質玉相的少年活似一副抓住妻主在外麵鬼混的正妻派頭,也不顧日思夜想的樓眠眠睜冇睜眼,對著雲夙便開始陰陽怪氣的嘲諷。
樓眠眠往被子裡縮了縮,沉默地聽了一會,覺得自己真是小看了東方雲。
看來曾經被自己陰陽到哭的大少爺,如今陰陽起彆人來,竟然不會說一句哭三聲了。
——
東方雲:我想了半個月纔想出個理由給你通水鏡靈訊,結果我看見了什麼??你在外麵鬼混?樓眠眠,下個山的功夫你就看上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