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狐記事
許是突然想起了還有雲夙這麼個順手的狐可以用,樓眠眠手下一頓,一道靈訊便劃了出去。
……
[樓眠眠:你什麼時候回來?]
遠在雲棲處理事務的雲夙正對著報告心亂意亂,陡然收到了這麼一條靈訊。
雲夙:(。>∀<。)她肯定想我了!
美豔的狐男一邊斟酌著回覆,一邊笑得春意盎然。
一旁彙報的白序:……?他終於瘋了?
…
[雲夙:明天…不,下午就回來!!!]
樓眠眠看著瞬間蹦出一條回覆的玉牌,一時有些懷疑雲夙是不是真的忙著處理雲棲事務。
[樓眠眠:不用,你明天回就行。對了,你知道裴似住在哪裡嗎?]
[雲夙:??]
看著許久冇有回覆的玉牌,樓眠眠又問了一句。
[樓眠眠:裴似來了酒臨鎮。]
雲夙不高興地翻了一頁報告,對一旁的白序問道:“我和常清峰的裴似比,誰好看?”
白序:……
貓耳少年忍了又忍,才語氣平緩道:“狐族美貌一向過人,況且您的血統十分優越。”
聽到這話,雲夙情緒穩定了下來,倨傲道:“你說得對,我冇必要生氣。”
說完,他便低頭開始擺弄白序新升級過的玉牌。
白序:我賭他肯定帶薪在和劍修聊天。我也想帶薪談戀愛。
…
[雲夙:我當然知道,那又怎樣?難道他還等我回去報複我不成?我隻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雲夙:他怎麼這麼壞,你不能信他。]
[雲夙:他說的話都是胡編亂造的!]
… …
[雲夙:眠眠眠眠眠,你怎麼不說話??]
[樓眠眠:…我在想先回哪一句。報複?你和裴似打架了?]
[雲夙:哈…哈…怎麼可能。雖然我早想揍他一頓就是了。]
[樓眠眠:是嗎?你們什麼時候結的仇?]
狐狸不想將自己和裴似暗中互相使壞的事情搬到樓眠眠麵前,顧左右而言他。
[雲夙:那麼問題來了,如果真的發生了,你會支援誰?]
[樓眠眠:誰也不支援。]
樓眠眠:隨便,買誰輸對我來說都冇冇差彆。
雲夙的訊息頓了一會纔過來,他似乎格外在意這個事情。
[雲夙:你不會支援我,對嗎?]
[雲夙:就因為裴似在?所以我一定要低他一頭?]
樓眠眠對天發誓,她絕對冇有因為這個意思。剛準備回覆,安月便帶著王景瑜走了過來。
看著偽裝成算命女道的王景瑜,樓眠眠忽然福至心靈,打算猛澆一把火。
利用雲夙拖住裴似無疑是一個極好的法子。
雲夙比裴似來得強悍,可以把裴似冇擺上來的底牌掀翻。也可以讓王景瑜她們趁機,更快地占領鎮府。
除了這一次禍妖離巣的機會,她們再也不會有重來的機會了。
…
樓眠眠的回覆遲遲不到,雲夙撐頭看著玉牌,第無數次壓下想要發送靈訊的手,毛茸茸的狐耳愈發低折。
白序離開前將書房的門關上了,偌大的書房裡,隻剩下坐在桌前的白毛狐狸,陽光從窗沿投射進來,將他發間絨耳映得金黃。
就在雲夙失望地以為樓眠眠不會再回覆他時,玉牌上跳出了一道靈訊——
[樓眠眠:對。]
一瞬間,他幾乎要被突然湧上來的難過溺斃。
雲夙從未如此難受過。
他從前隻覺得陷入情愛的人可笑又可憐,怎麼會有人因為另一個人不經意的舉動而患得患失呢?
他懵懵懂懂,隻知道看完那些悲情離合很是傷心,卻又未悟得為何這樣傷心。
現在他明白了,
話本裡寫的 “心腸寸斷誰得知,玉階冪曆生青草。”
原是如此。
……
小臨村
春花兒纔跟著樓眠眠做完了晚訓回來,就看見了狐狐發來的一條訊息。
[狐:你小師姑在身邊嗎?]
[花:不在。小師姑在和隔壁新來的領居聊天。你要回來了嗎,狐狐?]
想了想,春花兒又編寫了一句:
[花:你不在家的時候,有一個漂亮男人總是來和小師姑說話,如果你再不回來,小師姑要帶著彆人去隔壁鎮子裡采買了。]
[狐:……。你知道那人叫什麼嗎?眠眠什麼時候離開?]
[花:五月甘七走,就是後天。]
[狐:我後天就回來。]
[花:好吧,那你肯定見不著小師姑了。你可真是一隻不爭氣的狐。]
[狐:……]
——
雲夙:等著,我準備一天就去把情敵殺了。嗬嗬 ,我一點都不難過!纔怪!我難過!我傷心!你卻絲毫冇有悔意,絲毫冇有傷感,這若是愛情,那全天下的文人墨客都得以謀騙罪論處,這若是愛情,那什麼關雎,什麼錦瑟,都不過是一場空話。君問歸期未有期,午夜夢迴,我的身側從未有你陪伴,淡了,倦了南的煙雨中,讓我化成一縷輕煙,絞死所有和我做情敵的不知所謂自命不凡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