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合解毒1(正經仙男也會說騷話啊!H
隨手甩下一個防禦陣盤,樓眠眠甩了甩不太清醒的腦袋,將已經被情慾燒得迷濛的花儘琢從劍上拖進洞穴。
無名的滾燙在身體上每一寸肌膚蔓延,每一聲喘息都帶著難耐的渴望。青年半睜著桃花似的眼眸,如水的目光無意識地落在樓眠眠扶著腦袋,提劍畫陣的背影上。
如今是五月底,在凡鎮已屬初夏。少女穿著薄薄的鵝黃夏衫,後頸的薄紗已經被汗水暈濕,在暮色之下透出些淺淺的膚色來。
她梳好的髮髻落下幾縷散發,烏黑的髮絲蜿蜒貼在雪白的頸子,平白顯出分外的誘惑來。
驟然感受到性器又脹大了幾分,青年混沌的腦子都愣了一下。緊接著是莫大的羞恥翻湧,雖然樓眠眠確實很煩人,還連著打亂他兩次計劃,可她怎麼也算是他名義上的師侄!
他怎麼能——
他怎麼能這樣想樓眠眠——意識到自己對少女的雜念,他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兩個字——[淫亂]。
[他是個淫亂的男子。]
這個認知幾乎讓他內心有些崩潰,從前恪守的書中規矩禮教,和這麼多年來的守正持身彷彿在這一瞬間轟然倒塌。
他閉上眼,不敢再看。眼皮滾燙,心慌如麻。清心咒念著念著,念成了一團亂語。
“師叔?怎麼開始念清心咒了……”
朦朧裡,他聽見樓眠眠的聲音。幾乎是瞬間,花儘琢就感受到了自己身體的反應,性器昂揚頂在樓眠眠的柔軟的衣料之間。
他根本不敢看樓眠眠的臉,滾燙的眼淚瞬間落下,他腦子裡隻剩下兩個字。
[淫]、[蕩]
……
出於本能和理智的推拉,青年於是一邊渴望樓眠眠的觸碰,又瑟縮著躲避。
少女分開腿跪坐在被慾火燒得靡豔的青年腰間,一隻手被青年五指扣著,另一隻手的手掌被青年的臉輕輕蹭著。她迷惑地看著青年渴望的神色和彷彿流不完的眼淚。
眼淚如同串珠,從青年半睜的眼睫溢位,又順著暈紅的臉頰,撞進少女的手掌。
“我…不是、哈…不是、”
湊近青年燙得乾枯豔紅的嘴唇,樓眠眠聽見他喃喃道。
不是什麼?
用燒得模糊的腦子想了幾息,樓眠眠所幸放棄了,坐在青年緊實的小腹上,去碰他乾枯的唇。
甫一接觸,青年腦子彷彿炸開了花,他清醒了一瞬,看著少女迷豔酡紅的臉,心頭一燙,壓著少女的後髻,不太熟練地加深了這個滾燙的吻。
去他的清規戒律。
喘息和津液交換的水聲在密閉的洞穴裡迴盪,藍杉黃裙淩亂,烏髮與烏髮糾纏…
少女帶著薄繭的手伸進了青年線條明顯的胸腹,夾住了青年硬挺的一顆茱萸。
“唔~!”
驟然的痛感在翻湧的渴望之下,化作了更深的渴望。
少女收回自己在青年口腔作亂的舌頭,喘息間津液拉出一道細絲。
她顫顫巍巍地跪直,單手搭在青年的肩頭,回頭撥弄開兩人身下的衣料。隻是她眼前迷濛一片,洞穴裡又昏暗,撥弄了好幾次都冇有成功。
“彆、彆舔了……”
她甩開被青年五指扣著的另一隻手,推了推在她肚臍上舔弄的花儘琢。
於花儘琢來說,少女渾身都是馨香冰涼的,被驟然打斷,青年臉頰貼著少女細軟的肚皮,單手將少女略微抬起。
另一隻手藉著姿勢方便很快褪去了少女的褻褲,扶著少女的腰讓她懸空坐著挺起性器上方。
樓眠眠任青年慢慢打量著兩人的性器,圈著青年漂亮的脖頸,貼在青年肌膚上汲取清涼。
“呃~!”
肉柱的傘端很快壓進了翕動的花穴,鈴口被柔軟的肉壁翕動包繞,舒爽得花儘琢手下一頓,腰間幾乎要忍不住抬起。
但少女穴口太窄,稍一用力,肉棒便要藉著花穴吐露的水液劃走。青年骨節分明的手壓在少女裸露的腰間,將她牢牢定住,可惜試了幾次都失敗,兩個初次插穴的人都被折磨難受萬分。
“師叔,你到底能不能行啊”
這感覺實在太磨人了,一會兒舒服,一會兒又冇有了,樓眠眠眼淚都要被憋出來了。
她不高興地咬著花儘琢臉頰軟肉上,煩躁地在青年身上蹭動。衣料摩挲間刮到立起的肉棒,久久未射的肉棒被絲帶颳得既難受又舒爽。
“呃啊…哈~彆動、”,花儘琢喘息了一會,忍住想要射精的慾望,壓在樓眠眠亂動的腰,羞恥道:“呼…你太窄了,我插不進去…”
樓眠眠輕唔了一聲:“你扶著你的,對著我的,壓下去,知道了嗎?”
少女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帶著些許沙啞,刺得青年耳朵熱熱的。花儘琢腦子裡被她的話說的一團漿糊,悶悶地一手扶著自己的肉棒,一手壓著她的臀,慢慢對著。
肉棒被窄小的花穴一點一點吞吃,花壁在肉棒的每一寸上按摩吸吮,堅硬滾燙的性器在叫囂的肉壁按壓攪動,舒服得兩個人都哼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