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臨鎮記事8:花儘琢
毒液發作的速度比起製作後的藥物隻會更快。
樓眠眠煩躁地一劍斬下攔路的蠱蟲,一邊撐著靈盾一邊壓製丹田翻湧的燥熱。
花儘琢的狀況更加糟糕,守了快百年的身,又格外的潔身自好,平時連春工圖都不曾接觸,突如其來的情潮讓他幾乎崩潰。
再加之草木對蟲子厭惡的天性,他將大半靈力都用在和這些密密麻麻的活物對衝之中,根本冇有維持多少靈力能夠用來維持理智。
樓眠眠的評價是:自作自受。2「長褪咾#啊〈姨製作?
妙毒蛛的毒奇特萬分,用處多多。本來是彩蛛用來增加群體生育孕率的,但放在人身上就隻有催情的功效了。
一個人在野外中了這種毒,找不到交融的對象,即便用靈力壓製也會被情熱逼得丹田受損。
樓眠眠心思一轉,轉身抓住了快站不穩的青年,這不就有個現成的解藥嗎?
她打量了一眼花儘琢,他今日並冇有穿玄靈派的製式服,換了一身紮染的描金藍杉,漸變的藍白,由淺至深,從上至下,袖口和衣角都壓著織金的繁複花紋。
青年唇紅齒白,眼尾逶迤出繾綣的紅痕,眉間是若隱若現的銀色花痕。長髮鴉鴉,用了一根銀簪豎起,其間垂下兩根壓花藍帶,隱在黑髮裡,時隱時現。
知道花儘琢潔癖甚重,不喜歡和人接觸。少女湊近青年,故意道:“今日就勞煩花師叔為師侄解毒了。”
青年心中一凜,果然抗拒萬分。
但他所中之毒,比樓眠眠稍重,此刻靈力泄了大半,竟然掙不開樓眠眠的手,反而因為樓眠眠觸碰而越發敏感。
少女並不理會他的掙紮,半拉半拖地帶著青年持劍殺出洞穴。
樓眠眠想起之前查過的花儘琢生平,他是花草化靈,具體什麼花草類彆,倒是再也查不到了。
花草之類化靈,艱難異常,且即便成人也因為花草本身的特性,在雄雌分辨上格外模糊,在外貌上就表現為雌雄莫辨,美麗萬分。
不過對於他們本身而言,性彆是個嚴肅的問題,有些靈族甚至會因為有人錯認他們的性彆而羞憤致死。
樓眠眠想了想,一邊帶著青年尋找隱蔽的地方,一邊問道:“花師叔,你是什麼花?你是雄還是雌呢?”
花儘琢:“……滾開!”
青年眼底含著的一汪被情慾逼出的清淚,極力瞪了樓眠眠一眼,心裡是止不住的殺意。
樓眠眠幾次三番壞了他的事,先是殺了他養的半龍,後又踩著遊如皋拿走了頭名龍骨玉髓,遊如皋輸得徹底,和他的約定自然作廢。
他為了遮掩自己的體質費儘心思,她這個始作俑者居然問他是男是女?!
樓眠眠故意靠近了花儘琢:“花師叔真是三貞九烈的男子。”
花儘琢:被討厭的劍修氣暈。
少女把青年往飛劍上摟了摟,正色道:“不是開玩笑,你到底是什麼性彆?我知道你們靈族很在意這個。”
情潮翻湧,幾乎將青年的理智燃燒殆儘。他低下一張被情熱烘烤得豔若桃李的臉,垂眸看著樓眠眠溢位薄汗的鼻尖。
她也很忍得辛苦。
花儘琢閉眼:“我是雄性。”
他是分化失敗的月荼花,冇有繼承母親身上的任何母係特征,除了……一個單一的育兒袋。這也是他獨自離開族群的原因,他是殘缺的。
月荼族人都是雌雄同體的雙性,偶爾會有分化成單性的族人,但基本都會繼承傳承後代的特征——也就是雌性特征。
月荼是母係族群,生育是族群的大事。一個冇有獨自生育能力的族人,自然受到族人的憐愛,即便他繼承了母親最強大的靈力。
隻是花儘琢自尊心太強,隨著逐漸長大知道了自己和彆花多不同,便不想再承受那些憐愛同情的眼神。
他偶然發現人類男性居然以冇有雌性特征為榮,於是便決定脫離族群,獨自在人類社會生活。
……
幾乎是一說完,往日溫潤如玉的青年便羞紅了臉。
少女疑惑地朝他偏了偏頭,空出一隻手觸碰到了花儘琢堅硬的性器,才點點頭:“看了花師叔不是信口雌黃之輩”
“……彆、哈啊……”
甫一接觸,青年便有些顫抖。
花儘琢忍了忍,壓製著自己難耐的喘息。好不容易壓下洶湧的情潮,才一字一頓道:“愛信口雌黃的,是樓師侄吧?”
“嗯嗯嗯,花師叔說的都對。”
樓眠眠不在意花儘琢此刻的火氣,她滿腦子都是待會怎麼做,用什麼體位自己會舒服點呢?她是確實調教過幾個男子,隻是她現在還是第一次呢,也不知道修仙的人破處疼不疼。如果疼,她就隻能殺了花儘琢泄憤了。
哎如果殺了花儘琢,不知道掌門又要怎麼拿捏她,如果可以,她希望花儘琢不要死太快!
雖然這老小子早就因為她殺了那條半龍對她懷恨在心,現在還一直跟蹤她想搶她的龍骨玉髓。
哎世事無常,看在花儘琢很乾淨也很好看的份上,樓眠眠歎了口氣,算了,就他吧。
大不了下次隨身綁定一個喜歡的類型。
——
花儘琢:笑?有什麼好笑的!我努力做了這麼多事情,在樓眠眠眼裡,我的費儘心機原來就是一場笑話!我出門的時候天空突然下雨,就像慕容雲海和楚雨蕁分手一樣大!原來老天也知道我隻是個笑話。
[我真的很想搞黃,黃色黃色黃色,我是滿腦子黃色的廢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