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策堂!
“武策堂?”
葉楓暗暗唸叨一句,不太清楚是什麼地方。
好在有箭頭指引,跟隨著過去就行。
既然現在又有寶箱,葉楓索性就先跟隨寶箱箭頭,過去將寶箱給開了。
紫色寶箱所給的東西,對於目前的葉楓來說,都是十足的好東西。
所帶來的提升,都是巨大的。
隻要實力足夠強,到時候開紅色寶箱,顧慮就會少很多。
葉楓跟隨著紫色箭頭行走,直到江家莊園的圍牆,箭頭一路翻越過去。
“原來不是在江家之內?”
葉楓原本還以為,就跟賬房時的寶箱那樣,武策堂也是在江家府邸裡麵,某座建築當中。
原來並不是,照這樣子,是在江家之外。
冇有過多猶豫,葉楓腳下發力,輕輕一躍,就翻過了高大的圍牆,來到外麵街道。
此時,夜黑風高。
外麵街道,行人並不多。
葉楓全力施展流雲步,即便因此讓潛行術消失也無妨,已經來到這外麵,無需顧忌太多。
唰!
在流雲步的全力加持下,本就迅疾的移動速度,變得更加快速。
身形猶如閃電,從街道這一頭,幾乎一眨眼間,就出現在街道另一頭。
“這速度,堪比武宗了!”
如此極限移動,秒速已經超過兩千五百米,是音速的七倍多,妥妥的武宗速度!
如果不施展流雲步,隻依靠武王巔峰實力,頂天了秒速也就一千多米。
可見,一門好的身法,可以帶來多強的速度增幅。
武策堂距離江家府邸,大概有100公裡遠,如果極限速度移動,隻需40秒時間就可以抵達。
不過畢竟是在地麵,總不能一路橫衝直撞,需要注意著點,不然要是撞上行人,對方估計要成一灘血水。
把速度稍微放緩,最終也僅僅花了兩分鐘,就抵達了百公裡之外的武策堂。
葉楓運轉著幽影迷蹤,將身形給隱匿好。
觀眼前此建築,是一座氣勢宏偉的大堂,占地不小,偏向古風。
大門正上方,掛有一方長牌匾,上書‘武策堂’三個燙金大字,一筆一劃,頗具氣勢,有股武道之風,迎麵撲來。
此處並非葉楓熟悉的區域,所謂武策堂,到底是乾嘛的,葉楓也並不清楚。
倒是有一個辦法,應該可以查到。
葉楓使用戰術手錶上網,將這裡定位,在網上搜尋關鍵詞。
很快資訊就出來,稍作翻閱,頓時瞭然。
所謂武策堂,是給人提供武道修行策略的地方。
流程大概是這樣的,比如剛剛步入武道的人,不太清楚接下來,怎樣的修行方案,可以最大程度幫助自己,快速提升實力。
就可以找到武策堂,將自己的情況,告訴武策堂的人,武策堂的武者,會根據谘詢者的具體情況,給出合理的武道方案。
其中包括,主修什麼武技,服用哪一類型的助修藥物……等等。
細緻的量身製定,可比學校老師,那種統一教學的情況,要詳細得多。
那些不缺錢的主,就有可能來武策堂,詢問相關方案。
這個時間點,武策堂已經歇業,大門緊閉。
似乎清楚葉楓,不可能從正門破門而入,寶箱的箭頭,也並非指向正門,而是向著建築的背麵而去。
葉楓跟隨箭頭,從側邊的巷子進入,行走了有段距離,最終來到大堂的背麵。
“快點!把車開進去!”
武策堂背麵,有著一個後門,正打開著。
有一輛車,車上玻璃漆黑如墨,毫無透光度,完全看不清裡麵情況。
車輛勻速行駛,在催促聲中,駛入裡麵院子。
葉楓此時施展幽影迷蹤,此處成員又都實力不高,完全無法察覺葉楓的存在。
趁他們將後門重新關閉之前,葉楓也溜了進去。
院中,車輛已經停靠。
從車上下來兩人,又將後車廂打開,裡麵拖出兩個麻袋,長條形,裝著貨物,有點份量。
兩人是武者,抓起貨物扛到肩頭,近百斤的重量,對於他們來說並不沉重。
輕車熟路的,將麻袋扛到房間,打開麻袋,裡麵各裝著一名昏迷的人。
一男一女,年紀都不大,看著也就十幾歲樣子。
“我來看看是哪兩個……”
門外又進來一人。
是一名中年男人,麵相嚴肅,眉宇之間有著狠辣。
他掃了眼昏迷中的兩人,隻覺得熟悉,每天谘詢的人員太多,冇辦法全部記住,特彆是間隔有段時間了,隻有一個大概印象。
隻好通過長相識彆,找出之前錄入的資訊。
很快,兩人的資訊就浮現出來。
男的叫石浩,女的叫丁雪。
都隻有十五歲,也都有著一個木屬性體質。
有關他們的身份,早在他們作為客戶,被家長陪同下,來到武策堂,進行谘詢修行方案的時候,就已經詢問並錄製好。
武策堂每天都會有大量的客戶,當然不會每一個都有木屬性體質。
但隻要有木屬性體質,就會被武策堂給盯上,不會明著來,而是將資訊做了特殊標記。
過上一段時間,再派人前去他們活動的區域,將人給擄走,帶到武策堂這兒。
後堂這兒,房間有很多,生人勿入,在當初建造時,早就有所準備,房間用材特殊,非常堅固。
連武師都能關押得住,遑論隻是一些剛剛步入武徒的小年輕,即便現在醒來,也無法逃脫,跟監獄無異。
巔峰時期關押了有四十多人,不過最近抓得少,每十天都要秘密送出一個,前往江家府邸,就越消耗越少,如今隻剩下二十多個。
被他們抓來的人,在他們眼裡跟貨物無異,既然是貨物,就應該記好賬目。
這邊記錄一份,江家那邊,同樣記錄有一份。
本來這邊新增兩人,就應該立刻與江家聯絡,將此事告知。
但他們不這樣做,不想使用通訊聯絡,容易留下把柄,而是等到下次送人過去,再一併告知。
“堂主,江家為何一直需要木屬性的年輕人?這些年來,抓了很多,也送過去不少,那些人都乾嘛去了?”
剛纔扛麻袋的一人,有些不解道。
隻是剛說完,隻感到了一股冰冷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