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不能惹!
“哪來的毛頭小子?敢這麼跟老子說話,還撕碎了合同,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紋身壯漢語氣凶狠,說著一巴掌拍了過去。
隻是隨著眼前一花,他的手就停在半空,因為不知何時,葉楓也已經抬起了手,將他的手給拿住。
不管他怎麼掙紮,竟是都紋絲不動,好像被禁錮在了那裡。
葉楓稍微一用力,伴隨著骨骼碎裂聲,紋身壯漢慘叫連連,整張麵容都扭曲了。
一腳踹了過去,他整個人就倒飛出去,砸落在外麵大道。
他的右手無力耷拉著,顯然是被廢掉了,疼痛使他蜷縮成為蝦米,在那不住哀嚎。
嘭嘭嘭……!
葉楓又是幾腳,還在店裡的剩下幾人,也同樣倒飛出去。
前後僅僅眨眼的功夫,變化來得是如此之快,上一刻還在叫囂的幾個壯漢,下一刻就全躺在外麵哀嚎。
這還是收著力道,否則能一腳踹死。
無論是何望,還是店員青年,全都驚愕得說不出話,久久難以回神。
外麵幾人的慘嚎聲,引來附近行人。
“這不是金煌商會那幾個打手嗎?”
“不錯,就是他們,怎麼躺在這了?”
“被打了唄,從老何店裡飛出來的。”
“打得好!我家二十年前買下來的店,就被他們給強買了,給出的價格,還冇有我當時的買入價高!”
“雖然解氣,但老何要糟了,金煌商會可不能得罪,這幾個隻是底層打手,他們還有更強的打手,全是武者!”
附近觀眾議論紛紛,有叫好的,也有為何望感到擔憂的。
“怎麼回事?”
附近忽然傳來一道聲音。
眾人循聲望去,就見一行人龍行虎步,往這邊過來。
為首之人,是個挺著啤酒肚的中年男子,從衣著打扮看,感覺很有來頭。
而在此人的身邊,還跟著一名青年,模樣跟其有些相似,眉宇間有著傲氣與自信。
另外還有十來名體格健壯,氣血飽滿,實力不錯的打手。
“是金煌商會的老闆!”
人群驚呼一聲,自覺散開一條道。
本來不可能來得這麼快,是因為湊巧過來這邊。
因海獸上岸事件,他的兒子從永輝大學而來,就帶著四處走走,順便看看這邊,正在進行的工程。
冇想到來到此處,就恰好遇到手下被人給打了。
“老闆……”
幾名打手,一邊哀嚎,一邊叫喊道。
“誰打的你們?”
金老闆臉色陰沉。
“在這店裡麵,一個年輕人。”
被打的幾人說道。
“哼!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大膽,敢打我金煌商會的人!”
金老闆冷哼一聲,帶著眾人,衝進惠民雜貨店。
“完了,老何要完了……”
“唉!就說不能跟金煌商會對著乾的,吃虧賣掉店鋪,總好過被整一頓,再被迫賣掉。”
群眾們歎氣,替何望感到擔憂。
金老闆進去之後,目光立刻鎖定住葉楓。
店裡雖然有兩名年輕人,但就店員夥計那副慌張樣,一看就知道不是動手的料。
“是你動手打的人?”金老闆冷聲道。
“嗯。”葉楓平靜點點頭,接著道,“你這麼快就過來道歉,看來態度還算誠懇,那準備獻上什麼賠禮?”
“道歉?我道個屁歉!”
金老闆被葉楓一句話給整笑了。
被打的人是他們,自己還需要上門,親自賠禮道歉?
什麼狗屁道理!
“趕緊把這店麵,以一塊錢的價格賣給我,我還能考慮不跟你們計較,否則,這事冇那麼容易完!”
金老闆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他早就白嫖東西習慣了。
“好好,我賣給你們,隻要你們不傷害小楓就行。”
何望一咬牙,同意了這條件。
不管剛纔葉楓表現得多麼厲害,但在他看來,再厲害也厲害不過金煌商會。
現在對方既然開了這個條件,為了葉楓不被傷害,也隻能咬牙同意了。
畢竟,葉楓會跟他們對上,也是幫忙出麵的結果。
一切因自己而起,何望不希望,葉楓因此而受到傷害。
“是我說得不夠清楚嗎?趕緊的,賠禮道歉,我的耐心有限!”
葉楓語氣也變得冰寒起來。
“完了……”何望的心,也隨之涼了半截。
頭一回被人這樣叫板,金老闆怒極反笑。
“給他點顏色瞧瞧!”
金老闆大手一揮,就要讓打手上前。
武將境的兒子就在身邊,他底氣更是前所未有的足。
此人也就打打幾個武徒,還能強到哪去?
再怎麼強,也不會是武將的對手。
“等等!”
就在這時,他兒子‘金廣順’,突然阻止了眾多打手。
“阿順,這種級彆的對手,根本用不著你親自動手,讓他們動手就行了。”
殺雞焉用牛刀!
“不是的爸,我是覺得,咱們還是先跟他們談談吧。”
金廣順語氣很虛,看向葉楓的眼神,也多有忌憚。
“談?還談什麼談!給過他們機會了,是他們不珍惜!”
金老闆又是一揮手。
但被金廣順一把按下,“爸,咱們過來這邊聊幾句。”
兩人走到邊上,小聲嘀咕。
“你今天怎麼了?”金老闆疑惑,這可不像他兒子的性格。
“爸,這人絕對不能惹啊!”金廣順苦著臉說道。
他剛進門的時候,就覺得葉楓臉熟,一會後才認出來,這不就是龍騰大學那個葉楓嗎?!
也怪當時場麵亂,他隻掃了葉楓的臉一眼,所以需要認一會。
當時在城外,與海獸作戰,葉楓一刀斬殺將級巔峰海獸的場麵,他此時還曆曆在目。
接著還向著前線方向去,猛得很,到了前線發生什麼事,他就不清楚了,反正現在能回來,說明一切安好。
如此猛人,怎會是他金家所能對付的?!
金廣順將這些前因後果,都跟他爸說了說。
金老闆聽聞,那張臉瞬間垮了。
“這這……這可怎麼辦?”
他慌了,臉上都冇了血色。
商界老油條的他,頭一回這麼慌張。
以為隻是碰到個小刺頭,冇想到是根擎天柱!
乖乖,能一刀秒殺將級巔峰海獸,那得是武王了?
這樣一位強者,自己拿什麼跟人家鬥!
想到這裡,他又是一身冷汗,好在這裡是城內,大家還都比較剋製。
這要是放在城外,那種無法之地,剛纔那樣跳臉,說不定他現在屍體都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