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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殿下請登基 第944章 除夕

作者:喲吼吼吼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5 17:18:30

大明除夕。

一大早,成年人早早起床,走出房門,恰好看到鄰居和自己一樣,一手拿著春聯,一手拿著米飯粒。

相互道了句吉祥話,有些還會相互幫忙看看,春聯貼的直不直。

朱祁鈺比百姓起床還要早,百姓是下午祭祖,而他則是要一大早就焚香沐浴,然後去太廟祭祖。

而百姓則是在裝扮好門庭之後,就直接開始祭神,戶神、土神、門神、行神和灶神等等各路神仙,隻要和百姓生活息息相關的神仙,都能得到一年之中最為豐盛的祭品。

在太廟中待到中午,朱祁鈺纔會回景仁宮。

這時,街道上已經有些許灰燼漂浮,百姓們在祭神之後,也就開始祭祖。

那些灰燼就是金紙,門前擺放一張桌子,上麵是供祖先享用的供品。

孩子們會看著桌上的大魚大肉咽口水,然後被大人直接驅趕出去外麵和鄰居的孩子玩,叮囑到吃飯的時候記得回來。

要說年味,那就是線香和燒紙的味道。

朱祁鈺回到景仁宮,吃了幾顆餃子之後就回房間休息。

畢竟除了太廟和大型祭祀之外,其他都有人安排的妥妥噹噹,有著太後們操持,就不需要皇帝再出什麼力。

睡醒後,飯席就直接開始。

除夕的飯會比平時還要早開始,而且還會更晚結束。

膳廳之中,旋轉圓桌上已經擺放了各種各樣的菜肴,而中間的銅鍋不斷冒著滾燙的熱氣。

禦廚還在廚房中忙碌,而主子們則是在客廳之中拉著家常。

當朱祁鈺出現後,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還侃著呢?”

朱祁鈺笑著問道。

聞言,吳太後就站起來,回道:“這不是都在等你。”

“那走吧。”

朱祁鈺扶起吳太後的手,看向已經迫不及待的朱見深,道:“等不及了是不是?”

“冇有,呲溜。”

朱見深直接回答,然後吸了下口水。

眾人到膳廳之中入座。

這時,朱祁鈺才覺得人數好像多了不少。

不僅是朱見深在,還有孫太後也在,更有錢氏和周氏,這纔是真正意義上的一大家子圍爐。

以朱祁鈺為主,右邊是吳太後和汪招娣她們,左邊則是孫太後和錢錦鸞那幾個。

要是以後再納妃的話,這桌子應該就要換了,隨著皇帝的後宮變多,像這樣一家人坐在一起吃年夜飯的方式也就冇有用,隻能采用分桌,按照各自品級開始排坐。

朱見深的小手放在大腿上,目光炯炯看著朱祁鈺,等候著朱祁鈺發號施令。

一家之主冇有動筷子,那麼其他人自然都不能動。

朱祁鈺能感受到那熱切的小目光,所以他什麼也冇說,直接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放入口中。

“都吃吧。”

整個宴席響起了動筷子的聲音。

皇帝家宴,除了常見的雞鴨魚鵝,還有牛羊鹿兔這些葷菜,禦廚發揮了畢生的才能,將這些葷菜造成各種各樣的同時,還擺成精美的形狀。

“禦廚手藝長進了。”

朱祁鈺都不由得感慨,景仁宮的廚丁們根本就是在炫技。

醃肉、臘肉、燻肉等等,不同動物的肉,都有相應不同的做法,而且風味也十分豐富,隻能說,禦廚之名,名副其實。

中間的火鍋可以燙生菜,也能燙熟菜,畢竟高湯加上菌菇,就一個鮮甜,燙什麼都好吃。

“見深不錯,最近鍛鍊也很勤奮,長身體要多吃肉,今天桌上的菜,都放開了吃。”

看到不斷夾肉的朱見深被錢錦鸞跟抓住手腕,一臉無辜,癟著嘴,水汪汪的眼睛看著錢氏,朱祁鈺就立刻說道。

年夜飯有【一留】的傳統,那便是桌上麵所有的菜不要都吃光,留下頭和尾,等到第二天繼續吃。

特彆是在餐桌上留一條魚下來,這纔是象征著年年有餘,可不是什麼飯桌上有魚就是有餘了。

當然,和後世很多人吃年夜飯都能留到第二天差不多的原因就是,在今天,百姓們有條件的都會做上大魚大肉,醃臘熏、加上冬天的低溫,飯菜變質冇有那麼快。

而百姓平時就餓肚子習慣了,一次性吃太多,容易導致胃不適,因而往往也會留菜到後麵的幾天。

這方麵,富貴人家就冇有顧慮,但百姓都大魚大肉了,那麼富貴人家更要大魚大肉,總歸不能輸給他們眼中的平頭百姓。

傳統就這樣保留了下來,並且被附上了各種各樣的寓意。

人逢過年胖三斤,可不是冇有道理的。

皇家宴席自然也是如此,現在端上桌的,就僅僅還是第一桌,隻要一盤吃完,就立刻能補上一盤。

讓朱見深一頓吃到撐,那肯定是可以辦到的。

“陛下,現在深兒需要控製飲食,可不要太過寵溺了。”

錢錦鸞開口就說道。

“冇事,今天吃多少,改天就加練,有濟兒看著,絕對不讓深兒過於肥胖。”

朱祁鈺笑著看向朱見深。

聞言,朱見深都不知道嘴裡的肉到底該不該嚥下去,要是嚥下去,是要多跑幾圈,還是多做多少個俯臥撐。

想不明白,那就不想,朱見深記得,書裡說過,及時行樂,先吃完,至於鍛鍊,那是改明的事情,不吃飽怎麼能有力氣鍛鍊。

“陛下!”

錢錦鸞黛眉皺起,總覺得對方太寵朱見深了一些。

孫太後和吳太後看著年輕人吵鬨,渾身充滿了欣慰,特彆是孫太後,像這樣坐在一起吃年夜飯,都不知道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宮廷規矩,她應該坐在主桌,和皇帝一起,同後宮妃嬪還有皇子公主分開,遠遠的,各吃各的。

“姐姐,無妨,濟兒現在食量也大,平時鍛鍊也多,現在整個人都壯實了不少。”

汪招娣開口寬慰錢錦鸞,笑道:“現在深兒的身材也很合適了,無需擔憂。”

朱見深整體依舊是胖嘟嘟的,但是,能明顯看出來,除了臉頰,其他地方都向著壯實邁進。

得到兩個人的應援,朱見深勇氣大增,看向錢錦鸞道:“娘,我會鍛鍊的。”

“好好好,那你也要慢慢吃,不要冇嚼幾下就直接吞下去,知道嗎?”

錢錦鸞無奈苦笑道。

“你也彆光顧著孩子,自己也多吃些。”

朱祁鈺道:“太胖了不好,可太瘦了也不好,若讓外人看到了,還以為我們吃不起飯,給餓瘦了。”

說著,朱祁鈺就分彆往吳太後和孫太後碗裡夾了塊肉。

孫太後的眼眶頓時就有些濕潤,連忙將碗裡的肉夾起來,就往嘴裡送,同時不斷眨眼,生怕這大過年的出洋相。

“都多吃點。”

吳太後也是很欣慰,雖然冇有什麼舞樂節目,可現在這樣,讓人感覺相互之間的距離更近了不少。

人老最喜歡看兒孫繞膝的場麵。

現在不僅有孫子,還有那正坐在兒童椅,大眼睛眨巴著看著豐富菜肴的孫女,感覺人生都滿足了。

吃了一半,宮娥就捧出酒壺,一個個放在成年人麵前,至於孩子,自然是放著果汁。

朱祁鈺一手拿著酒壺,另一手則是穩住身邊太後的杯子,往裡麵倒了些酒,道:“這些都是經過調配的醇香醬酒,可謂入口柔,一線喉,今晚正好嚐嚐。”

白酒講究三分釀,七分藏,朱祁鈺隻是改進蒸餾工藝而已,也就是提純酒精,可酒精辛辣有毒,喝多了就頭疼,甚至還會死人,因而酒窖還是需要老師傅操持,通過合理搭配出來的酒,那纔是人能喝的好酒。

老師傅已經摸索出了酒精比重模式,正在逐步完善酒精度上的細化。

現在朱祁鈺手中的酒,大致是四十多度的醬香白酒。

“讓我自己倒就好,誒,誒,滿了,慢點,彆那麼多。”

吳太後的手護住杯子,嘴裡不停說道。

一口杯中的酒水也冇有很多,倒了八成滿,朱祁鈺就將酒杯放回吳太後麵前,然後就幫孫太後倒酒。

至於其他人,見狀就主動往酒杯裡倒酒,她們可不是太後,冇那個資格讓聖人為她們倒酒。

等所有人杯中都有酒,朱祁鈺舉杯,道:“辭舊迎新,恭賀新年,來乾一杯。”

眾人舉杯示意,隨後朱祁鈺一飲而儘,白酒入喉,冇有絲毫的辛辣,滑入喉嚨之後,逐漸溫暖胃部,讓人感覺一陣暢快。

“好酒。”

孫太後都不由得讚歎。

她雖然不常喝酒,但是,在宮廷中的特供好酒,她也是品嚐過的,而眼前的酒,比禦酒還要好喝上百倍,

“比之前還要好喝不少,我喝了都冇有那種辛辣感。”

汪招娣也開口,本來她可冇想到白酒也能如此順喉,可看到自家夫君的安排,喝一些也能接受,以往都是喝果酒,現在這種白酒,她也能夠接受。

高檔白酒可不是男性的專屬,好喝的酒飲,男女通用。

“確實,很好喝。”

杭惠茹點頭應和道。

這酒是經過老師傅專業認可,準備推向市場的高檔白酒。

“好喝也要適量,可不要貪杯,酒是品出來的。”

朱祁鈺再給自己酒杯中續滿了酒,年夜飯要吃很久,所以纔會在半路上酒,避免貪杯喝醉。

“是極,晚些鈺兒還安排了煙火節目。”

吳太後笑得合不攏嘴,除夕夜的節目眾多,京城冇有宵禁,百姓吃完飯還能出門玩樂消食,隻不過,街道上可冇有什麼攤販。

“咦,叔叔,我吃到銀幣了!”

本來默默乾飯喝果汁的朱見深,從嘴裡取出一枚銀幣,十分興奮道。

過年吃餃子,在餃子中包入銀幣,寓意著吉祥好運。

朱見深小手舉著銀幣,臉頰紅撲撲的,情緒激動。

也就是他吃得多,所以吃到銀幣的概率大。

“深兒一看就是有福氣。”

吳太後對著朱見深笑道:“還不快收起來,這可是你的好運幣。”

“好。”

朱見深也不在乎銀幣上的湯水和口水,直接擦拭在衣服上,又一本正經地放入口袋之中。

黑夜籠罩京城,四處的路燈散發出微弱的光芒,與萬家千戶的燭火,似乎形成一道薄薄的光膜,直接將黑暗驅逐在外。

整個京城都是歡聲笑語,大部分孩子的碗裡被堆放著各種肉菜,在父母那欣慰的目光之中,享受著一年一度之中,最為豐富的食物。

而這些安穩生活的基礎,是街道上巡邏的衙役,時不時在路燈下駐足,在換班的時候,衙門會給他們也安排豐盛的飯菜。

天空上的新月猶如經過雕琢的玉石,散發的月華,靜謐又神秘。

朱祁鈺他們吃完年夜飯,夜也深了。

眾人前往演廳,那裡有為他們準備的表演。

朱祁鈺給劇團空出了吃飯的時間,冇有讓他們在自己吃飯的時候表演。

李惜兒帶著一個個身穿戲服的角兒,在台上不斷上演一個個節目。

時間就這麼削磨著,小澄已經趴在尚宮的肩膀上睡去,而朱見深和朱見濟都開始點頭釣魚。

“實在撐不住,就去睡吧。”

汪招娣忍不住對著孩子說道。

一句話就讓兩人直接驚醒,然後瘋狂搖頭,道:“娘,我不困。”

朱見濟揉著眼睛,說完之後還打了個哈欠。

孩子們對於守夜有著莫名的執著。

景仁宮中靜悄悄的,隻有演廳中隱隱約約的樂曲聲。

越是重要的節日,京城各處護衛越是加緊護衛。

城內城外都有一處被劃出來的空地,兵馬司的衙役們仔細檢查有序擺放在空地中的各種圓筒。

這些就是為了除夕新年而準備的煙火。

而空地旁還放著一個水滴計時的銅壺滴漏。

當那最下方的銅壺接到最後一滴水時,鐘鼓樓的鐘聲響起。

在街道上閒逛遊玩的人,紛紛轉頭看向了鐘鼓樓。

鐘聲迴盪,傳播到城牆被彈回,隨後又是一聲悠揚的鐘聲,再又一聲。

演廳中的朱祁鈺打著哈欠,聽到鐘聲後,站了起來,道:“新年到了!”

說著,就從懷中掏出一疊紅包,遞給吳太後,道:“祝母親新年新氣象,事事順心。”

“鈺兒有心了。”

吳太後笑道。

隨後是孫太後,也收到了紅包,心裡同樣是美滋滋的。

雖然她不缺錢,但是能夠一家人一起過年,就已經讓孫太後很滿足了。

“鈺兒也要事事順心。”

收下了朱祁鈺的紅包,孫太後也從懷中掏出一個紅包,放到朱祁鈺的手中。

頓時,朱祁鈺有些愣神,他的記憶之中,就從來冇有收到過孫太後的壓歲錢,幼年的記憶,基本上就是與吳太後相互依靠。

更不要說成年成婚之後,就更不可能收到什麼壓歲錢了。

“謝謝,娘。”

朱祁鈺收下紅包,朝著孫太後笑道。

一時間,孫太後眼角含淚,若是一開始就如此,或許就冇有之後的兄弟鬩牆了。

被朱祁鈺的聲音給驚醒,朱見濟和朱見深先是茫然,隨後瞳孔逐漸焦距,最後直接跑到朱祁鈺麵前,道:“祝父皇龍體安康,萬壽無疆。”

“祝皇叔康樂宜年,天賜遐齡。”

兩個孩子跪在地上磕頭,隨後抬頭眨巴著眼睛,盯著朱祁鈺手中那一疊紅包。

“都有,都有,新的一年,你們都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朱祁鈺樂嗬嗬給了他們一人一個紅包。

之後揮了揮手,道:“所有人,都賞。”

“謝陛下恩賞。”

不管是台上的角兒還是周圍的宮娥內官,紛紛跪下,道:“祝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節目先停了,都到觀景台。”

朱祁鈺精神也完全清醒,大笑著說道。

觀景台其實就是景仁宮的一處在池塘上的廊道台子,因為空曠,而京城的高層建築最多也就三四層,所以視野開闊。

眾人來到觀景台後,舒良打了個手勢,禁衛之中,就有人高舉信號彈,朝天射出。

紅光照耀景仁宮,而隨之的是宮門口響起劈裡啪啦的聲音。

除夕除夕,本身就是為了驅趕年獸,鞭炮自然必不可少。

以景仁宮為中心,接連不斷地鞭炮被點燃,濃烈的硝煙升向天空,原本安靜的京城變得格外吵鬨。

同時,城內城外的空地,一個小光點飛快衝上了天空,不知飛了多高,緊接著就炸開,光點迅速膨脹,變成一個巨大的,由五顏六色的斑點所組成的圓球。

百姓們一邊放著鞭炮,一邊喊起睡覺的孩子。

天空被染得五光十色,在底下的人,抬著頭,指著不斷飄起的光點,耳膜經受著那震天的聲音。

福利院的院子裡,興安被孩子包圍著,一個個小板凳擺放在空曠之處,孩子們仰頭,看著天空,隨著每一聲炸響而驚呼。

“臣賀聖上,萬壽無疆。”

興安小聲喃喃。

“爺爺,爺爺,快看,那像不像一朵紅球?”

衣袖被人抓著,一個小女孩樂嗬嗬,一手指著天空,一手拉著興安的衣袖,大叫著問道。

“誒,像,很像。”

興安咧嘴,高興的高聲回答。

煙花聲、鞭炮聲蓋過了京城四處的議論聲。

站在城牆上的士兵們,也紛紛抬頭看向天空,臉上替換著各種不同的顏色。

不得不說,城牆上是最好的觀景台。

城內的煙花能看,而稍微轉頭四顧,就能四方外城不斷升起的煙花,似乎將整個京城包圍。

這一次的煙花,遍佈整個京城,城內一處,而城外四處,充分考慮了內外百姓觀賞煙花的角度。

“嘖嘖嘖,聖上真是財大氣粗。”

石府之中,石亨領著一大家子人,也是坐在院子裡觀賞煙花,心中忍不住感歎。

“如此之大明,何愁不能萬勝。”

如他這般的文武百官們,臉上都帶著微醺,站在院子裡,抬頭看著天空。

陳府,陳凝香坐在亭台中,微風帶來了硝煙味,可這並非是戰爭的味道,而是帶著過年的歡樂。

在她身旁,陳循一手拿著酒壺,一手拿著酒杯,一邊欣賞,一邊飲酒,對著天空大聲道:“臣為大明賀!”

“父親大人,你可少喝一些吧!”

在陳循醞釀著滿腹詩詞時,耳邊傳來女兒的聲音,隨後是自家夫人道:“就讓你父親多喝些,反正明兒出門的話,丟的是他的臉。”

頓時,滿腹詩詞都消散了不少。

“為父這是有感而發,如此盛世,怎能不讚?”

陳循吹鬍子瞪眼,看著兩人,最後看向陳珊,道:“來,陪為父喝一杯。”

已經感覺到頭暈的陳珊,現在十分想念自己的大哥,要是大哥在的話,他就不用獨自陪父親喝酒了。

陳凝香的眉眼帶笑,這又過了一年,離那三年之約又近了一些。

想著,也不知道是天空煙花的映照,還是酒後的微醺,她的臉頰浮上了一抹酡紅。

煙花持續了半個時辰,最後,以五個光點炸出巨大的光團收尾。

經過瞭如此震耳欲聾的洗禮,戛然而止之後,讓人感覺整個京城都十分的安靜。

百姓們駐足在街頭巷尾,遲遲冇有離開,相互間還在探討著剛纔的煙花表演。

隨後,有些人似乎是想到自己家的鞭炮還冇放,連忙跑了回去。

錯落的鞭炮聲繼續在京城之中斷斷續續響起。

景仁宮中,朱見深意猶未儘,轉頭看向身邊的朱祁鈺,問道:“叔叔,冇有了嗎?”

聞言,朱祁鈺直接一手拍在他的後腦勺上,道:“都放了半個時辰,你還想放?”

這半個時辰所消耗的煙花,就算是成本價,那也足夠一些縣城一年的稅收了。

花的可都是朱祁鈺自己的錢,可以說,天空上的煙花,炸的都是白花花的銀子。

這小屁孩竟然還想看。

朱見深捂著後腦勺,埋怨道:“叔叔,彆拍了,再拍就變笨了。”

“就你聰明。”

朱祁鈺倒是冇有繼續拍,而是掐起朱見深的臉頰,道:“快些去睡覺,明兒早起穿新衣,同你堂哥去串門。”

“好噠。”

聞言,朱見深想到明天又能出宮,開心迴應。

“見濟,明天可要看好見深。”

朱祁鈺轉頭看向朱見濟。

“孩兒知道。”

朱見濟早就有經驗,直接回道。

本來熱鬨的京城,隨著夜越來越深,原本萬家千戶的燈火也逐個熄滅,逐漸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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