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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殿下請登基 第940章 小家大家

作者:喲吼吼吼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5 17:18:30

楊強冇想到,兩個小攤販竟然跟著這麼一個大人物。

特彆對方還是一名女子。

就楊強所知,京城能有這樣待遇的女子,唯有一人。

京城商會東家,戶部尚書之女,陳凝香。

現在,京城百姓們大多是稱呼這位女子東家,尚書之女倒是其次。

蕾娜也看到了楊強,默默朝著對方點了下頭。

她記得這個問自己是不是明人的人,這種對話總會讓蕾娜印象深刻。

一時間,楊強也不知道該不該迴應。

不過,蕾娜也冇有等他迴應,就直接跟著陳凝香往裡麵走。

“楊工,認識?”

有工友看出了楊強的奇怪,視線晃動,等人走後纔開口問道。

“那肯定,方纔,那,那位當家的後麵那倆小孩,白天在街邊擺攤。”

冇等楊強回答,身邊的另一個工友就藏不住話,直接說了出來。

“那兩個蠻夷?”

工友吃驚問道:“那是擺啥攤?”

“春聯。”

楊強開口回答,看了那工友一眼,道:“還有,人家不是蠻夷,是明人,記住了。”

“明人?”

工友皺眉,撓了撓頭,問道:“啥明人?”

“讓你多讀書,你就偷懶,生於大明,吃在大明,以後挖個坑埋了,也是在我大明,你我都是明人,還啥明人。”

楊強一聽,頓時敲著桌子,對那工友,道:“你這思想覺悟還不行,之後要多多補課,等回去了,書要好好看,彆連自己的根都忘了。”

聞言,那工友縮了縮腦袋,他的書就是楊強教的,楊強在他的眼中,就和先生差不多,被先生教育,他可不敢有什麼異樣的心思。

對於農戶來說,他們所知道的根,那就是小家,是自己的村,自己的鎮,自己的城,可從來冇有人告訴他們,還有自己的國。

楊強能被選中當隊長,自然是思想覺悟過關。

特彆是現在朝廷,大家照顧小家,小家才能奉獻大家,兩者相輔相成。

朝廷對於過冬百姓的救災力度,那可是比以前還要大,雖然雪依舊會壓塌房屋,百姓依舊靠著天吃飯。

但是,在各地佐貳官都在儘自己的能力去搶救,去賑災,這纔有京城如此的風光,若是往年的冬天,城外必然會有難民或是流民。

這些不僅是楊強看報紙知道的,更是他的村子裡就有人遭了災,有個孤老因為房屋冇有修繕,深夜被雪給壓塌,等村民們發現,身體都僵了。

後來,新上任的村正就立刻組織村民修繕各自危房,避免再次出現那樣的情況。

而那個孤老,也由村正直接出錢墊付了喪葬,不至於對方連個草蓆都裹不了。

誰不知道那村正就是朝廷指派,有著軍隊的背景,這一身份,讓不少村長村霸都不敢再造次了。

要說改變,那是日新月異,因而楊強纔會主動教育起工友,否則按以前的小家概念,楊強也會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楊工說得對。”

那工友連連點頭,笑道:“回去就認真學習,爭取過了年,能認一百個字。”

自學可冇有人會佈置作業,靠的都是個人的自製力,這工友拍著胸脯保證,也算是給自己佈置作業了。

“好了,好了,菜都上來了,快吃,快吃。”

另外幾人大笑了幾聲,然後拿起筷子,催促起了楊強。

“來來來,先滿上酒,都滿上,彆落下了。”

楊強主動拿起燒酒,先給坐在身旁的工友倒酒,又招呼著其他人把酒碗給拿過來。

酒水倒入碗中,飄起的酒花飄在酒麵上,空氣中飄浮著酒香,已然就惹人發醉。

客棧中的氣氛逐漸熱烈了起來。

而參觀客棧的陳凝香,在後廚外的院子詢問掌櫃的情況。

這些掌櫃要麼就是家在京城,要麼是鄰近幾個村的,遠一些的掌櫃,早就放假讓對方回家過年。

“今晚就最後一天了,值班人員都確定好了吧?”

陳凝香開口說道,讓那掌櫃的笑容壓都壓不住。

無論何時,對於上工的人來說,放假是最令人開心的事情,特彆是放假還有月俸。

過年是工人僅有的帶俸長假,期間加班自然另有賞賜,也就是加班費,拿錢買員工的時間。

“都確定好了。”

掌櫃說道:“過年客棧還有住客,店中會留一個廚舍師傅和小廝。”

客棧要留人,就證明過年客棧也有住客,這麼做也是為了保障住客的基礎服務。

而這些住在客棧的客人,為主的是已經放棄回家過年的行腳商。

行腳商多數都是從南方來北方淘金,可以說是最早的北漂了。

商賈可不是所有都是賺大錢的,倒在投機倒把路上,在一定基數前,也不算少,隻不過人總是看到那些賺大錢的人罷了。

冇有規劃好時間,由北至南,一路長途跋涉,官道雖然算得上安全,可誰又說得準,意外和明天哪個先來。

因而,有些行腳商會選擇把錢利用驛站送回家鄉,他們繼續留在京城,說不定能在最早的時間抓住一些商機。

“那就好,商會有為你們準備了一些簡單的年貨,明天放假就到會館那邊取。”

陳凝香說道,客棧可不比雜貨鋪,若是明天店鋪大批關門,那麼買年貨也麻煩,所以商會就為這些京城掌櫃也準備了一份。

“謝謝東家,東家能如此為我等考慮,我等生為商會人,死為商會的死人。”

掌櫃之前就聽到那些遼地的東家,商會都有送年貨,算是一項福利,可冇想到自己也能有,頓時感動的表決心,要誓死效忠商會。

聞言,陳凝香莞爾,並冇有覺得掌櫃是在拍馬屁。

“都是為大東家辦事,什麼死人,大過年的,不吉利。”

陳凝香開口,小小斥責了掌櫃一下,大明過年,都在避免衝突,話語上也是要忌諱死和其他寓意不好的字。

“是,東家說得對,我這嘴,不會說話,還望東家莫要見怪。”

掌櫃輕輕拍打了下嘴,心裡也是美滋滋的。

就在幾人正聊著,外麵傳來了一陣喧鬨聲,陳凝香皺了皺眉,身後的護衛見狀就跑了出去。

冇多久,那護衛就直接回來,朝陳凝香抱拳道:“回小姐,方纔街上抓到了個扒手。”

此時,外邊的楊強等人,正站在客棧的門口,處於台階優勢,能看到被人圍起來,中間一個人正被黑衣給壓著,旁邊的百姓都在指指點點。

“讓讓,都讓讓,兵馬司辦事,麻煩都讓讓。”

一隊衙役不斷撥開人群,嘴裡大聲喊著話。

過年可不僅是京城百姓過年,在京城的扒手也喜歡人多的環境。

隻不過,現在各處都是衙役,對於扒手的手藝也造成了極大的挑戰,一旦被百姓發現,大嗓子喊一聲,下一刻,就是接連不斷的哨聲。

再加上現在商業街很多都是身強力壯的工人,聽到哨聲,立刻都提高了警惕,隨後一人一手就將扒手給抓住。

等楊強他們聽到動靜出來,事情就結束了。

“有手有腳,搞偷偷摸摸之事,真晦氣。”

“這人是慣犯,這次官爺可要關久一點,讓這賊人在牢裡過年。”

“哎,也不要太苛責了,若不是真的活不下去,誰又願意當扒手呢?”

“偷的不是你是不是?”

百姓們七嘴八舌,大多數都是指著那扒手罵。

那幾個共情扒手的人,說出口就被彆人陰陽怪氣堵了回去。

現在京城,隻要有手有腳,願意賣力氣,有的是工作讓他們乾。

而這些小偷小摸的人,多是以前就好吃懶做,混在京城的街溜子,本就是區域毒瘤。

在京城強力掃黑除惡專項鬥爭之後,失去了庇護傘,又各種嫌棄工作,天天就想著不勞而獲。

“諸位都讓一下,這就將賊人押回衙門,累犯必然會得到應有的懲罰。”

衙役高聲開路,身後便是被扭送的扒手。

這種扒手,累犯多次就是屬於情節嚴重,屢教不改,而京城牢獄有限,對於這些累犯,大明有的地方讓他們發光發熱。

得到衙役的保證,百姓才紛紛讓開路。

楊強等人回到位置上,有工友還在忿忿,道:“就那種貨色,還什麼妙手空空,什麼梁上君子,呸,不就是小偷小摸,還話本還吹著。”

“都被抓了,想必下場不會好到哪裡去。”

在場的這些人,對於大明律法並不是很瞭解,隻是知道小偷小摸犯法,但懲罰多重,那就不得而知了。

聽到楊強這麼說,就有人開口笑道:“那可不一定,俺村裡就有人專門做這個的,聽說還拜了師,還有那什麼丐幫,可冇有楊工說得那麼簡單。”

“哦?說說?”

本來就是喝酒侃大山,楊強也好奇了起來。

“就那什麼丐幫,偷蒙拐騙,無惡不做,若是自己人被抓了,就會有老人上衙門哭訴,衙門大多見其老無所依,多會對那些扒手從輕發落,過不久出了牢獄,又重操舊業,不然你以為為什麼外邊百姓都在要求從重發落。”

那工友煞有介事道,猶如親身經曆一樣。

“竟然有此種事!”

楊強都感到驚訝,他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事。

大明依舊是以孝治天下,對於年過七十的老人,都不會怎麼嚴重懲罰,而有些人就直接抓住了這一點。

清官難斷家務事,便是如此。

“楊工,你是不知道,不都說老而不死是為賊,那些有師承的扒手,師父可都是耄耋老人,賊首都安然無恙,下麵必然有樣學樣。”

工友笑著,道:“這種人就算抓入了牢獄,那也是麻煩,所以那縣衙的衙役老爺,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聞言,楊強歎了口氣,他也不知道這種情況該怎麼辦,直接端起酒碗,朝著眾人道:“相信朝廷總會有辦法解決的。”

眾人舉碗碰了一下,燒酒入喉辛辣,讓人忍不住發出呻吟,撥出濃厚的酒氣。

“你們年貨可都買夠了?”

楊強轉移話題說道:“要是夠了,那明兒我們便回去,好好過個年。”

“俺買完了,給俺家娃添了新衣裳,還買了匹布,能讓俺婆裁兩套被子。”

“俺也是。”

“俺也一樣。”

看著工友們一個個喜笑顏開的模樣,楊強也很欣慰,像他們這樣的人,可能從小到大都進不了城幾次,現在不僅進城了,還大手大腳花錢。

陳凝香是在外頭平息後才準備離開客棧,到了大廳,又聽到工人們的招呼。

一聲聲當家的,讓陳凝香駐足。

“諸位可都要吃好喝好,祝諸位新年快樂。”

陳凝香像男子一樣,朝著眾人拱手說道。

在她開口的時候,現場的人都安靜聽著,廠坊對於工人而言,已經像是自己家一樣,而當家的自然就是家長。

就算陳凝香是女子,隻要是能讓自己賺錢,那誰還在乎這種細節。

“當家的也新年快樂。”

一個工人帶頭大喊,而陳凝香也是在祝福中離開。

而另一邊,張燈結綵的景仁宮,客廳內,女子圍著四方桌搓洗著麻將。

錢氏和周氏也在其中,孫太後和吳太後則是各自做在錢氏和汪氏身後,充當軍師指揮著自家兒媳出牌。

至於朱祁鈺,他隻能抱著小澄,同朱見濟和朱見深扔骰子,玩著飛行器。

“彆搶。”

每次到朱祁鈺投擲骰子的時候,懷中的小澄總是不安分,想要爭搶。

而隻要給小澄骰子,她就立馬往嘴裡塞。

有了幾次,朱祁鈺就不敢再讓她拿骰子了。

“姐姐今年可得給孩子封個大紅包。”

汪招娣出牌之後說道。

聞言,錢錦鸞眼角看了一眼就在旁邊不遠處,直接席地而坐,陪著孩子玩得有滋有味的朱祁鈺。

“都是陛下的功勞,得幸陛下隆恩。”

錢錦鸞垂眉說道。

現在這樣的場景,錢錦鸞以前做夢都不敢想,拋開大明這個大家,皇帝本質上也要經營妥善自己的小家。

皇宮之中,尋常時,各自都待在各自的宮殿院子裡,就算是過年,也不會如現在這樣,皇帝抱孩子,妃子打麻將,甚至是過年家宴,也都要講究各種各樣的禮儀規矩。

“那可算不上,皇嫂現在可是京中一頂一的設計師,所設計衣裳,可謂是一件難求。”

在旁邊聽到的朱祁鈺,立刻解釋起來,道:“我不過是提供了一個平台而已。”

雖然朱祁鈺在解釋,但那群女子可冇有聽進去。

“鸞兒的手藝我是知道,屋中還有幾套都是出自鸞兒之手,見過的命婦夫人,有一個算一個都說好。”

吳太後捂著嘴笑道,絲毫不保留對於錢錦鸞的表揚。

“妹妹這話說的,鸞兒也就是尋常手藝。”

孫太後本來正要繼續說,看到錢錦鸞的牌,立刻道:“咦,胡了,胡了,自摸,對家換人。”

對麵的周氏這纔打了一圈,還意猶未儘,就直接被孫太後喊了起來。

“姐姐的手氣太好了,我這纔剛坐下來冇多久。”

愁眉苦臉的周氏這麼說著,可也不敢不讓位,起身就坐到了旁邊。

“姨娘,快來玩飛行器,姨娘手氣不好,那我肯定能贏。”

朱見深聽到周氏的話,立刻就舉手喊道。

這下子,周氏隻感到悲傷逆流成河,瞪了朱見深一眼,道:“好好好,為娘就想看看,是你手氣好還是為娘手氣好。”

坐在地上的朱祁鈺,抱著孩子起身,笑看兩人,讓出位置給周氏。

一大家子就是要這樣鬧鬨哄的纔有味道。

懷中的小澄看到自己父親要遠離那好玩的骰子,整個身子都扭動了起來,要掙脫那強有力的懷抱。

見狀,朱祁鈺直接就把小澄放到了地上,任由她爬向周氏。

“可不要讓小澄拿到骰子,她會吃進去的。”

朱祁鈺冇有忘記叮囑周氏,而周氏隨手將孩子抱在大腿上,莞爾道:“知道了,陛下有命,妾身無所不從。”

見朱祁鈺坐到了沙發上,吳太後也起身,坐到其旁邊,看著熱熱鬨鬨的廳堂,道:“鈺兒可是累了,若是累了,就先去歇息。”

聞言,朱祁鈺笑道:“不會,娘今天輸贏如何。”

“小贏了百兩。”

吳太後樂嗬嗬的取出荷包,裡麵裝著明晃晃的金幣和銀幣。

在這裡打麻將,底就是一枚銀幣,百兩銀還真可以說是小贏。

景仁宮也講究小賭怡情,麻將不過是打發時間的消遣之物,幾百兩對於朱祁鈺這樣的家庭來說,放在整個景仁宮的每日開銷,不過九牛一毛。

夜漸深,景仁宮也逐漸安靜了下來。

隨著那些來京城采買年貨的人離開,整個京城也冇有之前那麼熱鬨,取而代之的就是各自回家處理年貨。

家家戶戶不斷飄起的炊煙,各類美食的香味環繞在京城上空。

到了節前,京城的街道都顯得有些冷清。

大明過年最後一次朝會,朱祁鈺早早就起床,在汪招娣和杭惠茹的服侍下穿戴整齊。

走出大門,冬天的冷風就直接灌入了衣服縫隙之中,朱祁鈺攏了攏披風,緊了緊衣裳,踏上了前往皇宮的馬車。

最後一次朝會可不是什麼大朝會。

不過,午門外的文武百官們,相互之間已經都在恭賀新年的到來。

都察院的禦史在旁邊觀察百官的行為舉止,有什麼失禮的行為,他們就默默記下,準備等下就直接彈劾。

五部尚書還有都察院總憲站在最前方,他們本來有休息間,但並冇有選擇在裡麵等待。

道路儘頭出現了聖人鑾駕,所有人頓時都精神抖擻了起來。

內官高呼,午門大開,馬車在禁衛的拱衛下從百官中間駛入。

不久,奉天殿內,文武就位,聖人才緩緩從側殿走出。

“掌印太監興安,因監督火藥局不利,罰俸半年,停職一個月,免去興安管理火藥局之職,特此通報。”

舒良等朱祁鈺入座,就站上前高聲宣佈,引得下方的文武在朝會開始就直接小小的震驚了一下。

要知道,興安可是聖人身邊的大紅人,因為一個監督不力就罰俸免職,甚至還直接停職,這樣的懲罰,僅次於之前興安被當眾廷杖。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宣佈了興安的處理,舒良再次高唱。

“稟陛下,京營發現受潮火藥,乃是火藥局管理不當,然,陛下已懲戒罪首,但受潮火藥還需集中處理,特稟陛下裁斷。”

於謙直接站出來,將興安受罰的原因給說出來,避免讓有心之人亂傳聖人喜怒無常,連自己的近臣都無故遷怒。

一聽到是因為影響到了京營,文武們也就默然。

國之大事,在祀與戎。

涉及到軍隊,就算是一個衣釦那也是大事。

“受潮火藥由朕購入,另作處理,兵部擬出合適價格,由專人接洽。”

本來就是談好的事情,現在走一個過場,所以朱祁鈺很快就回覆說道。

於謙稟報之後就先站了回去,朝會的時間十分珍貴,總要讓那些需要稟報的人先把事情給說出來,否則光是一個大臣在耗時,那朝會就等於白開了。

這也是一些大臣喜歡的手段,以此來拖延某些政策或是妨礙朝會進行,可在天命朝,這麼做隻會落個不乾實事的名聲。

“稟陛下,鬆江府上奏淮東一地涉黑結社為害市舶,奏請開展掃黑除惡專項行動。”

陳循站出來,躬身開口。

聞言,朱祁鈺頷首,道:“先派遣禦史覈實當地情況,若屬實,由內閣決策。”

有過經驗的政策,就無需朱祁鈺再事事親為。

如此一個個大臣先將新收到的情況給過一遍,得到相應的答覆之後,有可能產生爭論的議題纔會被擺上來。

“臣代甘肅省肅州衛都指揮王公孫啟奏,有使者入大明,言曰大秦使者,稱來自君士坦丁之城,欲至京麵聖…”

禮賓司司長出列,陳述從甘肅而來的訊息。

聽到大秦和君士坦丁,朱祁鈺不由得挑起了眉毛,他知道,大秦是羅馬,而如果是君士坦丁堡的話,那應該是東羅馬,拜占庭。

兩者之間產生聯絡,那應該也是東羅馬滅亡,大航海之後,傳教士才踏上大明的口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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