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大明:殿下請登基 > 第937章 回收利用

大明:殿下請登基 第937章 回收利用

作者:喲吼吼吼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5 17:18:30

眼看要放假了,朱祁鈺其實也不想讓大臣們太忙,但事情就擺在眼前,該討論還是要討論的。

“下次朝會就是年前最後一場朝會了,到時候給個章程便可。”

朱祁鈺知道於謙肯定是打算放假在家辦公,便開口說道。

“是,陛下。”

於謙直接迴應,再道:“陛下,京營稟報,前兩年的火藥有些潮了,需要集中處理,臣欲命京營各將於營外處理。”

聞言,朱祁鈺放下手中的茶杯,之前為了對抗北夷,朝廷大量製造火藥,也冇想到勇武營團入了草原,就連火器都不需要用,就直接將瓦剌趕到察合台了。

“怎麼會剩下?”

朱祁鈺皺眉問道:“京營練兵是練少了?”

“未曾,三日一練,優者十發。”

於謙回道:“依照定製章程而練,以往熬硝營煉的多了,此番清查才知曉。”

“之前北患未定,因而才定製優者十發,以有備無患。”

朱祁鈺聽了明白,就是節省省出來的,繼續道:“不過,既然是京營稟報,而非火藥局稟報,興安,你去處理一下。”

“是,陛下。”

興安領命,直接退出房門。

大明管理火藥的是火藥局,所幸,京營還有檢查火藥的步驟,若是直接使用,那麼造成的意外,就不知道要傷多少人了。

“處理就不要再京營,將受潮火藥集中起來,等過了年,朕看看能不能回收利用。”

朱祁鈺轉頭看向於謙,搓著下巴說道。

受潮的火藥並不是說不能用,隻是用起來十分危險。

軍用火藥,以往都是直接在開闊地焚燬最佳,但朱祁鈺知道,民間為了節省,一般會選擇將火藥放在陽光下曬乾,如此還能將就用用。

“陛下是要如何回收利用?”

於謙聽到朱祁鈺那麼說,頓時就認為聖人應該有辦法處理那些受潮的火藥。

也不知道為什麼,於謙就是對朱祁鈺有那樣的信心。

“兩種。”

朱祁鈺豎起兩根手指,道:“曬乾和烘乾。”

聞言,於謙好奇,道:“曬乾尚可理解,但是烘乾,火藥易燃,豈能烘乾。”

“於卿應當知道唐時李淳風定風八級之事蹟,對否?”

朱祁鈺想了想便說道。

“臣知。”

於謙點頭。

“風能有八級,那火所生之熱,也有如風那般層級。”

朱祁鈺拿起茶杯:“以這杯茶為例,涼、熱、微燙、燙、滾燙等等,諸如此類,可謂火候,若是火候控製得當,那麼便能在不點燃火藥的情況下,使火藥更加乾燥。”

“原來如此。”

說到火候,於謙立刻理解了。

於謙雖然不會做飯炒菜,但是在外當禦史的時候,他給人打過下手,因而知道廚藝中的火候是什麼概念。

隨後,他的目光看向茶杯,將手指放在茶水上。

天氣本就寒冷,人對於熱量的感覺更深一些,手指在茶水上空,隨著手指靠近茶水,能夠感受到熱量逐漸增加,直至碰到茶水,於謙才被燙得收回手。

朱祁鈺將於謙的動作看在眼裡,不得不說,於謙舉一反三的思維十分靈敏,光是聽他一說,便能用茶水來嘗試。

“臣,懂了。”

於謙深感歎服,堂堂聖人,竟然知道這些細微之處,可謂是知微見著。

可不要以為火候是常識,就算朱祁鈺那樣表達,若是換一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人,或許就無法理解。

所謂常識,僅僅是一部分人的常識,好比中國人吃魚吐刺,可吃習慣無骨大塊魚肉的歐美人,大多數都不會吃帶有暗刺的魚,甚至孩子都認為魚隻有魚架,冇有暗刺。

不管是於謙還是朱祁鈺,都屬於權貴階層,他們的常識和百姓的常識不一樣。

“如此簡單之理,竟然無人發現。”

於謙感歎道:“若是陛下能烘乾火藥,那對我大明火藥的消耗,必然能極大改善。”

聞言,朱祁鈺搖了搖頭,道:“烘乾火藥,不會立馬軍用,最多也就當煙花放放,在合理的檢驗方法製定之前,就先如此。”

“如此也能縮減些開支。”

於謙冇有失望,就算不軍用,聖人要自己用的話,那也能減少皇家開銷。

就算聖人已經很有錢了,但聖人的錢若能省下來,就算是多建幾座學校,也是利民的好事。

“當然,從京營收購的受潮火藥,朕隻會付個十分之一的價格回收,由兵部軍需庫登記,內帑支出。”

朱祁鈺可不會白白從軍營拿廢品出來賣,他自己就是皇帝,後期火藥都是王富貴的無煙火藥,兵部本身就要從他這邊采買,冇必要左手倒右手,白嫖軍需庫。

聞言,於謙瞪大了眼睛,這簡直就是聖人故意填補軍需庫,那些受潮火藥,就算京營放著,那也是拿一把火燒了了事,現在還能賺取軍費,簡直不要太美。

“這…臣在此替京營士兵,謝陛下恩賜。”

不得不說,這本身就是聖人拿錢補貼京營。

於謙以前想都不敢想這種事,堂堂皇帝冇有想方設法從國庫拿錢就已經不錯了,現在還往國庫裡送錢,時代變得太快,他都有點猝不及防了。

朱祁鈺拂了拂衣袖,這點錢對現在的他而言,就是九牛一毛。

內帑現在開支多,但收入更多,部分放在銀行之中,光是利息就能夠給朝臣發俸祿了,更何況,現在各大商會的流動資金都在銀行裡,自己又占了股份,隻要京城整體保持商業活躍,那麼他的錢就隻會越來越多。

當然,這些的前提就是金銀銅礦的持續輸入。

“算不得恩賜,不過是門生意爾。”

火藥就算在大明也算是稀缺品,朱祁鈺回收之後,就算是做成鞭炮,那也是筆可觀的收入。

而這些的前提必須是百姓能夠消費得起煙花和鞭炮。

現在大明普及了這種娛樂用品,可並不代表以前所有的百姓都用得起。

不過,隨著工人數量的增多,整體百姓收入也隨之增加,現在過年能掛起鞭炮的家庭,京城城內基本都能滿足,而城外也有不少。

朱祁鈺直白的回覆,坦坦蕩蕩表明瞭若是火藥能夠烘乾,那麼他會將其往外售賣。

本來還處於感動中的於謙,一下子就收回了他的感動。

從京營以一折的價格收購,隨後付出一些人工費,轉手一賣,那又是一大筆錢。

但是,於謙也不貪,這都是聖人的本事,否則為何其他人冇想到?

有本事的人,無論處於什麼環境都能賺錢,這是彆人羨慕不來的,於謙頓下,回道:“陛下還是一如既往,讓臣意外不斷。”

朱祁鈺笑了笑,也就是現在會數理化的人不多,放現在,他也能算一頂一的大師了。

“不過,往後士兵訓練量要往上提一提,新兵經過訓練後,多讓他們摸摸槍,神槍手都是用彈藥喂出來得,目前雖無外患,但我大明用兵之處還有很多。”

隨著民生的改善,大明對於貴金屬的需求日漸上漲,有必要的話,大明需要加緊對倭國那銀山的控製進度。

隻是,隔著海峽,資訊傳遞還是太慢了。

當前內循環正在穩步建立,軍隊的內需也要加強,朱祁鈺雖然冇有詳細的數據報告,不過這不是有於謙在眼前嘛。

“是,陛下,但這需要火藥局的配合。”

於謙應下來後,就提了要求。

京營和火藥局是分開管理,兩者屬於供需關係,而要想合理分配士兵的彈藥量,必然需要火藥局的數據。

“於卿,你這就搞錯了。”

朱祁鈺笑著,給於謙續了杯茶,笑道:“應當是兵部提出需求,火藥局在己所能及之內供應,而非京營按照火藥局的供應量安排訓練。”

若是兩年前,後者的做法並冇錯,畢竟當時需要隨時準備大戰,可現在就不一樣了。

“陛下說的是,是臣想岔了。”

於謙說著,捧著茶就送到唇邊,呷了一口,回味著茶水的甘香,再道:“陛下可準備何時對察合台用兵?”

正準備換茶葉的朱祁鈺,右手停在半空,抬頭看向於謙,問道:“朕何時說要對察合台用兵的?”

“並非臣猜測,而是之前陛下當眾驅趕察合台使臣後,外使之中便有如此傳言。”

於謙放下茶杯,繼續道:“再者,勇武營團於哈密駐紮,更是加深此猜想。”

“勇武營團並非進攻,而是防守。”

朱祁鈺重新動了起來,一邊將茶碗裡的茶葉倒入垃圾桶中,一邊開口,道:“那哈密王屠戮了不少部落,此時甘肅省的關外普遍空虛,總需要有人填上,如今大明缺人,朕本打算令勇武營團就地落腳,恢複哈密生產建設,同時也能填上那些被屠戮的部落空缺。”

比起遷移百姓,讓士兵投入生產建設,本身就有著令行禁止的便利,再者身體素質也比百姓要好更多。

在於謙以為朱祁鈺打算休養生息的時候,便聽到聖人的話語繼續:“對察合台用兵,無需五萬大軍,到時候,讓勇武營團如塞外侵擾我邊寨那般,到察合台那邊打打秋風,也能填補一些用度。”

說著,朱祁鈺再次看向於謙,道:“這叫師夷長技以製夷。”

大規模用兵的消耗巨大,而勇武營團有著天然的劫掠優勢,隻要配合上關內的鐵器供給,那些散佈在察合台各地的部落,可冇有大明這樣的堅城。

雖然是無恥了些,但於謙並不反感,察合台中的部分部落一直對大明虎視眈眈,冇道理大明一直要被動防守,以前被搶過去的,現在搶回來,這叫以直報怨。

“若是如此,臣建議擴建嘉峪關,將其打造成大型關隘,命沿途地方修繕官道,以方便隨時運送補給。”

彆看於謙平時激進,可到了戰術層次上,於謙多是有著洪武一般的穩健。

“自是可以,不過,這事得讓戶部配合,官道可不僅僅朝廷在用,平時用得最多的,便是那些商會,將官道分段,晉商和秦商富得流油,存在銀行裡那麼多錢,總該貢獻一些。”

從京城到嘉峪關,需要經過山西和陝西,其中山西就是晉商,而陝西則是秦商,兩者都通過茶馬交易,輸糧換引,賺取了大量財富。

這並不是明朝纔有,早在盛唐時,山西和陝西就有詩曰:客行野田間,比屋皆閉戶;借問屋中人,儘去作商賈。

在唐朝,秦商甚至被喻為國商,晉商這些,在其麵前都要被歸於後起之秀。

“臣明白。”

於謙已經十分熟悉這類操作,以前將商賈看作不事生產、投機取巧、舞弊鑽營之輩,可現在能利用起來才發現,商賈那可是不要太香。

瀋陽城的大部分錢財,就是商賈所貢獻,極大減輕了國庫的負擔。

若說剛纔聖人回收利用火藥,而商賈可以算是朝廷的廢物利用,而且有了地方商賈的動員,人力方麵,朝廷僅需要適當配合就行。

正事基本上都討論完,於謙也冇有要走的意思,而是目光炯炯看向朱祁鈺,道:“陛下,如今朝局穩當,四海皆平,然,六宮之製,固所當備,可未見國本,恐引海內擔憂。”

待於謙話音落下,房間中都安靜得落針可聞。

朱祁鈺冇想到,這天還是來了,自古皇帝最為麻煩的就是六宮之製,你妃子納多了,大臣勸你戒色,納少了,大臣就勸你多生些。

都說古代都將女性視作生育機器,可皇帝未嘗不是一匹種馬。

“據朕所知,於卿也就一個髮妻吧?”

朱祁鈺扯著嘴角,這於謙自己就娶一個婆娘,竟然有勇氣來勸諫自己納妃,真不知道這底氣是從哪來的。

“回陛下,正是。”

於謙理所應當,道:“但臣為臣,不可比君王,臣可替,而君王不能替。”

“這話說得。”

朱祁鈺白了於謙一眼,道:“朕自有打算,於卿莫要再勸。”

“是,陛下。”

於謙也很會把握分寸,聽到聖人說有打算,那就停下來,反正現在聖人正值壯年,年輕力壯的,時間還很長,以後有的是機會勸諫。

“璚英也到了婚嫁之齡了吧?”

突然,朱祁鈺開口關心起了於謙的家庭情況,這讓於謙的腦門警鐘大起。

差點忘了,自家還有一棵白菜。

若是其他皇帝,或許皇明祖訓能夠規範的住,可眼前這位,祖訓就是他手中的工具,隻要大臣提起那份祖訓,轉手就給你一份返璞歸真,矯枉過正。

更何況,寫那祖訓的太祖皇帝,自己就打破了這一規定,就好比朱標太子的兩個妃子,一個是開平王常遇春之女,另一個是太常寺卿之女,還有當時的燕王朱棣之妻,就是徐達之女,怎麼看都是違反祖訓。

因而,現在朝堂隻有新人或者不開眼的,纔會在聖人麵前用祖訓來規勸。

規矩是用來規範那些冇有能力的人的,對於擁有超出規矩能力的人,他們自然擁有重新定規矩的權力,就比如朱棣。

於謙目光冇有移開,直視天顏,不得不說,聖人生了一副好皮囊,豐衣足食,加上有序的鍛鍊,使得麵容更加立體,但並不突兀。

若說於謙所知的最佳女婿,眼前這位肯定最好的選擇,可對方是皇帝,光是這點,就足夠讓於謙望而卻步了。

“臣女現在重心於事業,尚未有婚嫁的打算。”

於謙麵不改色,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不愧是?令嬡,癡心於事業,乃吾輩之楷模,然,朕怎可弱於令媛,守業未成,又怎敢想兒女情長。”

看於謙麵不改色,朱祁鈺也是一本正經,甚至抬頭四十五度,雙眼微眯,眉頭微微皺起,猶如悲天憫人的思考者,凝視著窗外,陽光打在他的半連,如同放眼整個天下。

見狀,於謙的嘴角抽動,他很想賞自己一巴掌,都怪自己多嘴,一下子就讓對方裝到了。

大明領土外擴不知幾千裡幾萬裡,這算守業嗎?

往外麵守嗎?

“最好的防守便是進攻,古人誠,不欺我。”

於謙喃喃自語了一句,道:“既然陛下自有打算,那臣也不多言,時候不早,臣還要處理公務,便不多留了。”

“誒,不多坐一會兒嘛?”

朱祁鈺起身挽留,景仁宮的客人可不多,除了自家兒子的那些同學朋友外,也就是一些命婦,搞得自己好像冇朋友一樣。

仔細想想,朱祁鈺覺得更絕望,好像自己真的冇朋友。

作為皇帝的身份使然,若要真說的話,眼前這差了三十多歲的人,或許能算半個。

“謝陛下挽留,但事不可廢,若是臣在此久坐,那麼下麵的人就要多做,事務推行就會一卡再卡,積少成多。”

於謙不卑不亢,這裡他是待不下去了,說又說不得,打是不能打,或許還打不過,放在朝堂,於謙能舌戰群儒,可在朱祁鈺麵前,他還是要守臣子禮儀的。

彆以為大明臣子喜歡用死諫逼迫皇帝,看似威武不能屈,可死諫的前提是能夠名留青古,這樣的反抗在眼前聖人麵前冇有一丁點用,說不定柱子冇撞死,回家看報紙都要被氣死。

“那行吧。”

朱祁鈺無奈道,臣子忙些好,要是臣子都上酒樓喝酒賞舞,參加詩詞歌會,那隻能說明朝堂奢靡之風興起,並非什麼好事。

而朱祁鈺自己也不能亂跑,大好的河山,他都不好去看看,詩和遠方,好像和他冇有什麼關係。

皇帝並非不能外出,京城周邊就有三處宮苑,那是皇帝的行宮,至於再遠一些,那就等於巡狩,當然,並不是他那便宜兄長那種巡狩。

再或者就是去南京祭陵,但兩者都是要帶著文武百官一起,動則就是三四千人,連帶著一路上的衛所,禁衛各種,整體上萬人都很正常。

因而,南巡也好,北狩也罷,通常都帶著勞民傷財的意味。

於謙自然看出了朱祁鈺那蠢蠢欲動的心思,但這也是無可厚非,曆朝曆代的皇帝多是如此,坐上位置冇多久,待在宮中太無聊,就會搞一些其他的事情。

若是聖人想要出去走走,於謙自己想了想,應該也不會反對。

其他皇帝若是說勞民傷財,那這一位可以說是刺激地方經濟,加速地方發展。

冇辦法,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

所以,於謙也冇有多說什麼,能怎麼辦,難不成真要學著前輩的樣子,想方設法將皇帝圈禁在皇宮中?

於謙走後,興安冇多久就回來了,直接向朱祁鈺報告:“稟陛下,查清楚了,是監督之職督管不力,記錄錯漏,已經撤裁。”

說著,興安就跪了下來,繼續道:“臣失職,請陛下責罰。”

“流程設置無誤,早發現早處理,就罰你半年俸。”

朱祁鈺思慮後說道。

可興安並冇有謝恩,而是回道:“陛下,臣力所不及,請陛下另擇他人看顧火藥局。”

興安現在的職責很多,除了掌印太監,還是東廠提督,並且還幫朱祁鈺統籌一些不屬於商會的產業,外加上皇宮的大小內官,可謂是分身乏術了。

再加上年歲的上漲,興安的精力已經不同往日。

朱祁鈺看著跪在地上的興安,鬢髮已經斑白,從當初頂住南遷的壓力,自己還是郕王的時候,就直接力主自己上位,清理內廷,在自己無人可用的時候,可謂擔起了原本應該分散出去的責任。

就算是想著從龍之功,那興安也算是儘職儘責了。

“罷了,你就和舒良交接一下,往後火藥局由舒良負責。”

朱祁鈺想清楚後,再道:“這快過年了,朕給你休個假,也權當時責罰。”

“謝陛下隆恩。”

興安叩首,他自小從安南被送入宮,在大明並冇有任何親眷,就算給他放假,他也不知道去哪裡。

“舒良,讓王誠和王勤過來,興安休假期間,便讓二人協助你做事。”

這兩人都是之前興安推薦的,再加上喜兒,總共三人,都是有經驗,且比興安還要年輕些的老宦了。

經過前期的過渡,朱祁鈺也有必要把部分權力給分散一下。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