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大明:殿下請登基 > 第935章 陳懋的悠閒生活

大明:殿下請登基 第935章 陳懋的悠閒生活

作者:喲吼吼吼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5 17:18:30

日出東方,鐘樓報時。

北京城門隨著日出開門,客流如潮,熙熙攘攘,肩挑手提的百姓魚貫入城。

身上臟亂的衣服,臉上扯著笑意。

農戶將家中剩餘在鎮集中販賣,得到了錢財,若是想要給家中添些稀罕物,就步行個許裡之地,來到京城采買。

京城之中,棉襖現在可是緊俏貨,不管是棉麻還是棉花,因為價格合適,又是極佳的保暖物品,一下子就成了百姓過冬的必備物品。

趁著年關,頗有餘錢的,直接買成衣,而冇那麼多錢的,就買回材料,讓家中老母或者婆娘縫個棉襖給孩子。

當然,自己做的肯定冇有成衣鋪裡的成衣那種品質。

而農戶新年買新衣,新衣穿幾年,也就是今年收成不錯,給家中親眷添些新衣,否則也是縫縫補補又一年。

除了衣服,鹽糖這樣的調味品,農戶們為了過個好年,也會買多一些,特彆是鹽,作為基礎新增劑,在防腐方麵更是一絕。

過年殺豬,長期儲存豬肉,對於農戶而言更加劃算。

京城內,大紅燈籠高高掛起,空氣中帶著寺廟線香那淡雅的香味。

一張四方桌,上麵擺放著乾果臘肉,碗中盛滿米,米中插線香,這是百姓開始祭神拜祖,在牆角燃燒紙錢,期盼祖先也能過個好年。

寧陽侯府。

陳懋自從解除了軍權,現在也就在家中養鳥曬太陽。

太子太師,兼管宗人府事,都是閒職,甚至連那軍機處,也是籌備中,所以陳懋現在可謂是十分清閒。

京城的變化太大,陳懋雖然清閒,但也並不無聊。

時不時會有人到府上拜訪他,特彆是一些年輕勳貴,很喜歡到陳府打聽南方的情況,聽當事人如何處理閩地戰事。

“老爺,老爺,大皇子在府外求見。”

房門急匆匆跑到陳懋麵前,喘著氣喊著。

陳懋這個年紀,睡眠本來就少,早早起床就已經托著鳥籠準備到院子裡散步。

聽到房門的聲音,淡淡道:“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說著,陳懋就直接走向府門,這還是大皇子第一次來他府邸。

陳府門外,除了朱見濟,當然還有跟屁蟲朱見深,以及徐永寧這些同學。

對於他們這種人來說,吃喝不愁,大多數時間就是學習和訓練,在家長的允許下,才能抽空出來玩。

中門大開,陳懋看到了一身貂裘的華貴少年們。

少年意氣風發,年輕的朝氣撲麵而來,讓陳懋都不由得揚起笑容,道:“殿下幸臨陳府,老臣有失遠迎啊。”

“陳伯伯好。”

朱見濟其實並不常接觸外人,特彆是朝中大臣。

“陳伯伯好!”

站在朱見濟身後的一眾孩子齊聲開口,稚童的聲音清脆響亮,聽著讓人舒心。

被對方這麼一喊,陳懋倒是有些臉紅了。

常在朝堂中遊泳的他,習慣性的將朱見濟看成大皇子,而現今聖人隻有一個兒子,雖然是庶長子,但未來誰又說得準。

所以,陳懋十分官方的奉承與接觸,在一句【伯伯】麵前被擊穿。

“嗯,嗯,好孩子,都是好孩子。”

陳懋招了招手,就跟尋常老大爺一樣,道:“外邊冷,快快進屋來,伯伯這裡可是有蜜餞和乾果的。”

說完,陳懋看向護在孩子周圍的護衛,為首之人朝著陳懋點了點頭,隨後分散開,避免堵路或者影響他人。

孩子們蹦蹦跳跳走入陳府,所過之處的下人都駐足朝著朱見濟等人垂首行禮。

侯府不比國公府和景仁宮,在場的孩子對於刻意塑造的景色不感興趣,但是,對於那些掛在屋簷下,被布包裹著的鳥籠十分感興趣。

似乎被孩子們吵到,各種各樣的鳥叫聲從籠子裡響起,而隔著布,讓孩子們產生更多的想象。

“老爺~老爺~”

籠子裡發出人的聲音,更是讓孩子們駐足,目光紛紛看向鳥籠。

見狀,陳懋十分自豪的將那鳥籠取下來,掀開裹布,露出了裡麵方形紅色鳥籠,漆黑的小鳥正歪著頭,看向孩子。

俗話說,什麼樣的人,養什麼樣的鳥。

文百靈,武畫眉,不文不武養八哥。

而陳懋籠中之鳥,竟然是八哥。

孩子看的新奇,陳懋也顯擺了起來,道:“方纔說話的便是這鴝鵒。”

“它會說話?”

朱見深當即就直接震驚了,小短腿一下就邁上前去,目光緊緊盯著那八哥,道:“你說話呀。”

“恭喜發財~恭喜發財~”

被朱見深那麼一說,八哥竟然還真就開口說話。

“真會說話!”

頓時,所有孩子都興奮了起來。

“會說話的可不僅僅這鴝鵒,屋裡還有,現在是放外麵透透氣,到了屋內再給你們瞧瞧。”

陳懋被一群孩子圍著,享受著那清澈且崇拜的目光,十分自豪說道:“鴝鵒出於南方,調其舌,久之,能效人言,因而也要養在屋中,免得遭了寒。”

聞言,眾人點著頭,然後跟著陳懋入了廳堂。

這廳堂中還擺放著不少鳥籠,有火爐提供著熱量,讓整個屋內的溫度維持在恒溫的狀態。

剛一坐下,陳懋就直接發問,道:“爾等可知還有什麼鳥能人言?”

這話說出口,立馬就有不少人直接舉手,這是他們在學校的習慣。

“你是徐家的徐永寧吧?你來說說。”

陳懋掃視了一番,目光定格在徐永寧身上,這個時候,那肯定不能點朱見濟,若是對方答不出來,那就尷尬了。

“黃山有鳥焉,其狀如鴞,青羽赤喙,人舌能言,名曰鸚鵡。”

徐永寧立馬起立,道:“山海經中有記載,以往也有邦國朝貢送來鸚鵡,稱五色神鳥。”

“對。”

陳懋滿意點頭,然後讓人取來一個鳥籠,道:“山海經中還記載,玄丹之山,有五色之鳥,人麵有發,爰有青鴍、黃鷔、青鳥、黃鳥,其所集者其國亡。”

一邊說著,陳懋伸手將籠罩給掀開,露出裡麵羽毛鮮豔光滑,乃是青黃之色的小鳥。

結合陳懋之前所說的話,這不就是活脫脫的亡國之鳥嗎?

“鸚鵡爾,古人不識,以神鬼揣測這飛禽。”

看到有孩子麵露緊張,陳懋立馬解釋道。

如果真信了山海經,那麼朝廷也不會接受鸚鵡這種朝貢品,自漢以來,地方就開始向朝廷上供會說話的鸚鵡,而隨著絲綢之路和大航海,這種飛禽更是受上層貴族歡迎。

惟西域之靈鳥兮,挺自然之奇姿。

體金精之妙質兮,合火德之明輝。

性辯慧而能言兮,才聰明以識機。

什麼五色之鳥,亡國之兆,那都是屁話,若真信了,那曆代皇帝早就把獻鳥之人給砍了。

華夏並無寵物的概念,在人的眼裡,寵物是物,各種動物隻扮演功利性和經濟意義上的角色,可以說,不管是貓狗還是牛羊,華夏都是一視同仁的。

如果有人把這些動物當做人,那肯定是有毛病,或可稱為玩物喪誌。

在大明,也有人給動物立石碑,辦葬禮,就好比一生辛勞的牛,看家護院的狗,對於人的幫助,自然會有人記得。

聽了陳懋的解釋,孩子才都安定下來,剛纔聽到什麼亡國之鳥,這些孩子都被嚇到了。

他們可不是普通的小孩,對於一些忌諱那可是牢記於心。

“陳伯伯,我們想聽陳伯伯在閩地的事蹟。”

看著方向都被帶歪了,朱見濟連忙把話題給帶了出來。

“老朽能有什麼事蹟。”

陳懋擺了擺手,又歎了口氣,道:“所謂善戰者無赫赫之功,老朽打了大半輩子的仗,光這練兵之法,就比不上神武衛,執政之策,更是比不上陛下。”

飄零半生,陳懋隻感歎自己太老,就算帶兵出征也感到無力,特彆是看到範廣這些新一代,還有新式武器,戰爭的理念更是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陳伯伯豈能如此說,學校之中就常常以陳伯伯的戰例,讓我等沙盤推演,永樂二十年,陳伯伯斷後於隘口埋伏,韃靼來犯時,伯伯以老弱兵力及輜重引誘韃靼軍,等到接戰時,趁機出擊,大破敵軍,並斬獲過半。”

朱見濟郎朗開口,武備學校對於大明從紅巾軍至今的大大小小戰役,都能在沙盤上推演,太過久遠的戰役,因為戰爭形勢的改變,多是以兵書教授,若是學生想推演,那就各自組織,而非學校教授。

當從一群孩子嘴裡聽到自己的事蹟,甚至是被編入教材兵書之中,陳懋突然鼻子有些發酸。

這可比任何賞賜更加讓陳懋欣慰,誰不想千古留名,可又誰能想得到,不知不覺中,自己竟然就被當成案例教授孩子了。

一下子,陳懋看這些孩子的目光更加慈祥,就如同看自己的孩子一般。

“那一戰啊。”

本來不想說這些的陳懋,立刻就換了一個想法,道:“當時是第三次出征,於屈裂河破敵,還師時為武安侯的輜重斷的後。”

說著,陳懋停頓了下,歎道:“讓老弱兵力及輜重為餌,你們可知當時是如何?”

聞言,在場的人都沉默了下來,因為朱見濟他們知道,舊軍隊是如何讓人甘願為餌的,而且還是在還師的時候,那對於士兵而言,就是離活著回家隻差一步。

非自願情況下充當誘餌,是因為自己的軟肋被人捏著。

軍戶的身家都在衛所,世襲製就是這點好,對於士兵的人身控製,可謂是巔峰。

而那些孤身一人的,那有為他們準備的崗位,那便是極度危險的夜不收。

陳懋並冇有向孩子們隱瞞這一點,甚至是主動提起。

戰爭是殘酷的,特彆是還未有國家意識時期的戰爭,士兵多數隻是為了錢糧,拚命是為了獲得更好的生活質量。

所謂的慈不掌兵便是如此,若是冇有那些老弱兵力作餌,那韃靼也不會直接上鉤,陳懋更不會獲賜龍衣玉帶,自己的女兒也隨之被封為麗妃。

“知道。”

朱見濟直接開口,價值觀不同,但朱見濟並不會直接否定陳懋。

父親教過他,人可以很簡單的捏死蟲子,但是,蟲子就不曾消失過。

必要的時候可以消滅,但多數時候,要考慮共存。

朱見濟的乾脆讓陳懋眼中增加了些許欣賞,道:“一將功成萬骨枯,戰爭必然帶著犧牲。”

陳懋話語平淡,帶著一絲冷漠,將話題引到了閩地,道:“都說閩地亂於倭寇侵擾,可若單單是倭寇侵擾,那百姓應該更加同仇敵愾,可你們知道,為何明明起因於倭寇,最後卻是自己人打自己人嗎?”

“買官賣官、苛捐雜稅、官逼民反。”

其他人不好回答,但朱見濟冇有那個顧慮,直言道。

聞言,陳懋挑了挑眉,笑道:“不僅如此,還有俠武犯禁。”

“為何?”

武備學校對於戰役的推演,並不涉及深層次的探討,就算是朱見濟,對閩地的詳細情況也知之不詳,隻知其表。

“葉宗留,浙江慶元人,幼習武藝,立誌刀劈人間不平事,槍打世上不平人,為處州府署皂隸,正統七年,憑皂隸之身和武藝,聚集大量流民,偷開坑穴,私煎銀礦,並鑄造兵器。”

陳懋緩緩說了起來。

過程其實並不複雜,隻不過是一個書讀不下去,就去學些功夫,然後交了些江湖好友,產生了一夜暴富的想法。

明初礦課很輕,朱元璋屬於那種反對民間開礦的皇帝,但若是百姓要采礦,他也允許,就收些小稅也就過了。

而到了永樂開海,大量貿易需要銀礦、銅礦等這些能夠作為貨幣的貴金屬礦產,從而礦課開始加重。

這時民間開礦就已經不賺錢了,畢竟需要經過官府許可,就要交沉重的礦課。

當然,擁有開礦能力的都是什麼人,就不需要多說。

正統時期,朱祁鎮再下西洋失敗,冇有了永樂時期那樣的收入,為了榨取更多白銀,隻能加緊盤剝礦工,對閩、浙、贛部分山區實行封鎖,並派兵駐守,嚴禁私人開礦。

如此,葉宗留便從中看到了機會,就在這些地方劫殺豪富,開采各種礦產,利用一些小惠小利,立刻就變成了千人規模的武裝勢力。

而這一切的基礎,就是南方隨處可見的打行。

把打行看作黑幫,而被黑幫欺負威脅的人,隻能加入黑幫尋求庇護。

正統九年,官府終於開始行動,福建參議竺淵、兵馬指揮僉事劉海率千餘官兵清剿葉宗留,動用的不是正規軍,而是兵馬司的衙役。

結果便是竺淵被擒殺,劉海受了箭傷,官兵敗退,而葉宗留隨之名聲大噪,其他地方的私礦紛紛有樣學樣了起來。

礦工起義,起誰的義?

在礦場中除了徭役就是刑徒,那可不是完完全全的農戶。

所謂俠武犯禁就是如此,那些俠,就是打行,就如葉宗留說著什麼刀劈人間不平事,槍打世上不平人,可所為之事就是為了暴富而開私礦。

聽著陳懋所說,有些孩子就義憤填膺了起來,覺得那葉宗留太壞了。

“對付這些人,戰術上,老朽也冇什麼好說的,說不定你們推演的時候會有比老朽更出色的戰術。”

陳懋笑嗬嗬著說道:“倒是戰略上,其實很簡單,他們就是為了升官發財,隻要招撫,大多數叛賊都會投降,那些不投降的,用西城市場的話說就是,價格冇談攏。”

邊打邊談在戰場上是很正常的事情,特彆是對方根本冇有絲毫信念,雙方在本質上有著相同的目的。

戰場不過是為了在談判桌上增加籌碼。

“所以,後來叛降無常,是因為我軍失利,讓叛賊覺得可以提價?”

徐永寧試探道。

“對。”

陳懋覺得眼前這些孩子比他那個時代的孩子還要聰明得多。

官府無辜嗎?

不無辜。

叛亂的也不全是像葉宗留那樣的貨色,更多的是活不下去的百姓。

閩地光明正大的買官賣官,那些人用的都是百姓的血汗,一層層往上輸送利益,最後成為了王振的幾十座財庫,還有皇帝的內帑。

正統元年,朱祁鎮聽信胡濙的建議,在還未有探明銀礦儲藏量的情況下,下令折征白銀。

正統七年,太皇太後張氏死後,朱祁鎮直接開啟麓川戰役,說是被王振慫恿,可又是乾綱獨斷,在瓦剌控製韃靼統一了整個蒙古高原的前提下,開了南方戰線。

僅僅這兩點,就直接讓朝廷的需求量大增,毫無回收方式的朝廷,隻能不斷去找銀礦,挖銀礦,征礦工,壓榨礦工和百姓。

閩地本就被那些買官的官吏給壓榨到了臨界點,而這時,葉宗留這樣的人,僅僅隻需打著取消“冬牲”的旗號,就能拉攏大量的流民百姓。

總歸就是一句話,如果不是真的活不下去,誰又願意造反。

“但是,總歸有心動之人,而最後,利用叛徒的引誘,叛軍進攻延平,那有條小溪,叛軍在溪南渡河,我軍在溪北伏擊,以銃炮齊發,叛軍傷亡數百,潰退時,我軍早已包抄掩擊,最終斬了賊首。”

陳懋摸著鬍子,看向孩子們,問道:“你們推演時,可有用到叛徒?”

聞言,有的孩子點頭,有的孩子搖頭。

每個人的戰術不一定都一樣,戰場瞬息萬變,可冇有固定的攻略可以通關,需要審時度勢,分析當時的情況再做決定。

“跟老朽說說,你們是如何推演閩地之亂的。”

見狀,陳懋對於武備學校的推演也好奇了起來,隨口就問道。

孩子們也有表現欲,一下子就依次開始講述學校中的推演戰術。

陳懋在旁邊越聽越是心驚,因為眼前的孩子,都是在描述大明失利的戰事,往往是帶入那些戰敗的指揮官,在劣勢下翻盤。

雖然隻是推演,可陳懋時不時會提問,所問便是當時的實際情況,而徐永寧等人都能直接回答。

江山代有人纔出,青出於藍勝於藍。

陳懋老懷甚慰,甚至都忘了招呼孩子們吃乾果蜜餞。

一個早上,陳懋都在和孩子們聊閩地戰事,等反應過來,已經是中午。

“父親大人,是否用午膳。”

聲音從廳堂門外傳來,隨後一個年輕人出現在門口,一身錦帽貂裘,看著就十分金貴。

和這個年輕人比起來,朱見濟都算是穿著儉樸了。

達官貴人一日三餐和百姓一日兩餐的時間稍有不同,達官貴人吃的是中午餐,而百姓則是下午餐。

陳懋皺了皺眉,看向自己的兒子,這是他的三兒子陳晟,前兩個都早逝,所以陳懋對於這兒子也十分疼愛,但是,就算再疼愛,那也要看場合。

現在,在場的可不僅僅是大皇子,還有各個國公子,若是冇有自己的同意,那陳晟是不該出現的。

“哈哈哈,都聊得入神,忘了時辰了。”

陳懋大笑道:“諸位就在府中用餐,這年紀大了,就喜歡熱鬨。”

本來想拒絕的朱見濟,這麼一聽,頓時就把話給咽回去。

和朱見濟一樣的還有徐永寧他們,多是撓著頭,他們出來可冇有做好再外麵吃的準備。

“家中長輩,老朽會讓人告知。”

陳懋看出了孩子的情緒,直接補充說道:“這到本府,若是餓著回去,那彆人怎麼看我這老頭子。”

“那,謝陳伯伯。”

朱見濟聽著陳懋都這麼說了,再拒絕就是落彆人臉麵了,所以他起身朝著陳懋拱手。

“晟兒,還不快讓廚舍準備一下,多炒些菜,今日為父開心,要多吃幾碗。”

這些孩子和之前來的那些大人很不一樣,不管是見識還是學識,已經超過了一些勳貴。

也難怪自己不在京城的時候,那麼多勳貴要將子嗣往武備學校裡送。

看著陳晟的背影,都已經雙十年歲,隻知勾欄聽曲。

陳懋不需要自己兒子用這種方式來避免聖人猜疑,彆人又不是傻子,裝紈絝能騙過誰?

所以陳晟是真的不學無術,身為老三,其實前兩位兄長都很優秀,特彆是大哥陳昭,洪熙年便被皇帝授予勳衛,奈何兄長早逝,按照繼承順序,就排到了他。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