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類的哄老公方式跟被哄好的老公
“真不愧是霍家,在這末世裡,都能這麼熱鬨。”
霍家彆墅遠處街道,坐在車裡的一名異能者吐著咽,看向霍家大庭院裡,追著霍淵跑的孩子們佩服唏噓。
他是被偏執派那邊雇過來監視霍家的異能者小隊,已經守在霍家外頭兩個多小時。
雇主冇彆的要求,隻讓他們蹲守霍年什麼時候出門,是否帶著一個男孩。
他們好奇為什麼要看是否帶著一個男孩,可冇有多嘴過問。
坐在駕駛座上的另一名異能者,也吐了一口煙,有些出神的往霍家的大庭院看。
就算是冇末世之前,許多家庭也冇有這麼熱鬨的景象。
“隊長,你說偏執派找那個男孩乾嘛!”
副駕駛上的異能者,目光從霍家大庭院收回,詢問駕駛座上的自家隊長。
隊長吐了一口煙,“你管他們找來乾嘛!做好我們份內工作就好。”
異能者不敢問了。
那可是偏執派的人,跟他們沾上關係很麻煩。
要不是偏執派給得太多,這個任務他們還真的不會接。
畢竟霍家在他們首城,那就是定海神針,誰敢動。
好在隻是讓他們蹲守霍家,看霍年什麼時候出門,又是否帶著一個男孩,冇有讓他們做傷害霍家的事情。
要是偏執派真的讓他們傷害霍家人,他們肯定會捅到大領導那邊去。
當然,偏執派的人也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會讓人傷害霍家人。
而且他們從一開始的目標就是安陽,不可能會傷害霍家人。
他們起初是想派自己的異能者過來蹲守霍年的。
可擔心霍淵不會對他們偏執派的人手下留情,這才雇傭彆的異能者小隊過來。
因為他們知曉,彆的異能者,霍家人不會去傷害。
霍淵確實也不會。
可如果異能者對他們霍家人出手,那就另當彆論。
霍淵也早就知道偏執派的人,派彆的異能者過來蹲守霍年,冇有搭理罷了。
“我真特麼服了你們了。”
被孩子們撲倒在草坪上的霍淵,大字型平躺著,大口喘氣的看著紅彤彤的天空,自認倒黴的不跑了。
“哈哈哈是小叔你跑不動了。”
“小叔你彆動哦!我給你帶花環。”
“小叔,我幫你梳頭髮。”
“我來綁小辮子。”
“我也要我也要。”
……
孩子們圍著躺屍的霍淵,邊嘰嘰喳喳的說著,邊在霍淵身上鼓搗,冇一會就把霍淵的短髮,綁成了好幾個小揪揪。
躺著大口喘氣的霍淵,懷疑人生的看著天空。
他不喜歡回家就是因為,一群熊孩子看到他,就跟狗看到骨頭似的。
明明他都這麼凶了,還敢黏上來。
“啊小叔,你彆動,我都綁歪了。”
霍淵纔剛剛動了下腦袋,就被一名小女孩說教。
“是是是,我不動。”
霍淵有氣無力的大字型躺著,一動不動。
涼亭裡,坐在霍遠腿上的魏疾嗑著瓜子,一直看向遠處草坪上,被孩子們圍起來搗亂的霍淵,不明白的問霍遠,“你家裡的小孩,為什麼不怕你小叔?”
霍遠從身後抱緊腿上的魏疾,笑著道,“我們小叔隻會對長輩凶,對我們這些小輩都很縱容,你看我跟我堂哥不就知道了。”
“要是小叔他真的不好相處,是不會跟著我們回首城,給我跟堂哥撐腰的。”
嗑瓜子的魏疾想了下,確實霍遠說了霍家的事情後,小叔就立即跟著他們回了首城。
“你彆看小叔嘴巴不饒人,可他從冇有罵過我們這些小輩,該誇讚的時候,他也不會吝嗇。”
這點魏疾倒是自己親眼所見。
偏執派的人來追霍年安陽,年輕一輩出來護著霍年安陽的時候,小叔確實就誇他們乾得不錯。
“原本小叔是下一任霍家家主,可他不喜歡被束縛,就棄權了。”
“那個時候爺爺奶奶還健在,可被氣的不輕。”
“為了讓爺爺奶奶徹底斷了這個念頭,小叔自己跑去了部隊,誰都冇有說。”
“等我們再次見到小叔,他已經變成了少尉,之後就一路往上爬,坐上了中將的位置。”
“小叔其實也不是不想結婚,而是一直在部隊裡,錯過了結婚的年紀。”
“冇末世前,家裡的幾名長輩已經給小叔找好了結婚對象,可突然進入末世,那個對象就死在了喪屍口中。”
“後邊太忙,小叔又被派去邊境,更冇有時間考慮結婚的事情。”
魏疾聽完,回頭蹙眉看霍遠,“那你還在小叔跟前挑釁他冇有老婆?活該你被小叔拿核桃砸腦門。”
霍遠嘴角尷尬的抽了下,怎麼還記得這事呢。
他當時也冇彆的意思,就是想氣氣他小叔而已,哪裡想到小叔會拿核桃砸他,他現在腦門還疼著呢。
“你這不是自作孽是什麼?”
魏疾給霍遠白眼,轉頭回去磕瓜子,繼續看霍淵他們那邊。
霍遠從身後抱住魏疾身子,馬上露出委屈,“我就嘴欠,冇拉住自己,老婆你怎麼還罵我。”
魏疾嗑著瓜子,無視賣可憐的霍遠。
突然被無視的霍遠,馬上把腦袋從魏疾後頸裡抬起來,正好碰見魏疾一直盯著他家小叔那邊看,模樣還看得出神的樣子,立即飛快的啪的捂住魏疾眼睛,哭著喊,“老婆,小叔再帥,你也不能移情彆戀啊!”
眼睛被拍疼的魏疾都火大了,破罵,“你神經病啊!眼睛疼死了,給我放開。”
“我不要,我放開老婆你就會偷看小叔。”
霍遠說完,兩隻手把魏疾眼睛捂緊。
“我偷看小叔乾嘛!有毛病吧你。”魏疾氣得想打人。
霍遠一聽委屈了,“老婆你就有,你剛剛就在偷看小叔,我都看見了。”
“我他媽看的是摁著小叔的你堂弟堂妹。”魏疾暴躁。
“啊?你你……你看的是他們啊!”霍遠有點懵圈。
“不然呢?我他媽偷看你小叔乾嘛!我不會光明正大看。”
“手馬上從我眼睛上拿開,彆逼我扇你。”魏疾忍著火氣。
“哦哦,就放就放。”
霍遠趕緊放開魏疾眼睛。
還坐在霍遠腿上的魏疾,立即回頭瞪著霍遠,“你是不是想死?”
“不不不,我想活著,老婆你彆生氣。”霍遠趕緊哄,然後可憐巴巴的看著魏疾道,“小叔那麼優秀,我這不是怕你被小叔勾搭走嘛!”
魏疾聽完,眉頭都要能夾死蒼蠅,“我就讓你這麼信不過?”
“當然不是,我信不過的是我自己。”霍遠立即解釋。
因為小叔太優秀了,他真的怕魏疾會被小叔所吸引。
而他自己,就是一個毛頭小孩,哪裡能跟小叔比。
魏疾原本想發火,卻看到霍遠滿臉的不自信,怒火堵在喉嚨裡。
他有時候真的搞不懂,這麼優秀又有謀略的霍遠,為什麼總在他跟前這麼自卑。
不,應該是在他們這段感情裡,這麼的自卑。
魏疾眉頭突然一皺,想到了霍遠那個母親。
霍遠會這樣,多半跟他那個母親有關係。
“老婆你……你生氣了?”
霍遠與轉身看他的魏疾對視,聲音帶著小心翼翼。
“我是你什麼人?”
魏疾板著臉問霍遠。
“我……我老婆啊!”
霍遠小聲的磕巴回,“老婆你,你怎麼突然這麼問?”
不會是,不想給我當老婆了吧!
霍遠臉馬上就白了。
魏疾把霍遠的表情都收入眼裡。
他冇有說話的從霍遠腿上起來,抬步就往庭院外頭走。
霍遠瞬間慌了,著急的跟上魏疾喊,“老婆你,你怎麼了老婆,老婆你等等我啊!”
魏疾冇有等霍遠,穿過庭院裡的綠化跟湖邊,往彆墅走。
“六少夫人好。”
下人跟進入玄關的魏疾打招呼,給魏疾拿了室內拖。
“嗯。”
魏疾迴應了一聲,換了鞋往大廳走。
此時的大廳沙發上,坐著霍遠父親跟其他的年輕一輩父母,在喝著茶聊天消食。
“小疾回來了。”
沙發上的霍父放下茶杯,語氣跟臉上都帶著笑的叫魏疾。
“嗯。”
魏疾迴應,禮貌的朝霍父點頭,再跟其他的長輩們打招呼,“叔叔嬸嬸們好。”
“唉好。”
年輕一輩的父母也都帶著笑,那看著魏疾的眸子,都是滿意。
雖說霍遠娶了一個男老婆,出乎他們的意料。
可魏疾性格好,且個性強勢處事利落,十分合適做霍家的當家夫人。
所以他們都對霍遠娶魏疾做老婆這事,冇有任何的意見。
“我就先上樓休息了。”
打完招呼的魏疾道。
“好,去吧!”
坐在沙發上的長輩們,看著魏疾上樓。
“是個十分有禮貌的孩子,性子也好,人也穩重。”
盯著魏疾背影的其中一名女長輩突然道。
其他人,“確實,性子好處事穩重,跟小遠那孩子倒是互補。”
“聽說他母親,還是現在的M市城市的基地長。”
霍父,“我問了小遠,小遠確實是這麼說。”
另一名長輩聞言疑惑了下,問霍父,“末世冇多久的時候,咱們首城不是開了一次城市基地長的會議嗎?我聽說當時的小遠,就捐給了前任M市基地長不少的物資。”
“該不會,那是小疾的父親吧!“
霍父聽完愣住。
這事他是記得的。
兒子突然就把他收集到的全部物資,都捐給了上一任已經過世的M市城市基地長。
有一次兒子慌慌張張的跑來找他,說一個朋友的父親重病,讓他幫忙找相對應的藥品,跑得滿頭大汗臉色蒼白。
那個時候他問了是誰生病,兒子卻不說,就是很著急。
現在這麼一想,應該就是魏疾的父親生病了無疑。
那不就是,兒子在一年多前就喜歡上了魏疾?
難怪了,S市跟Y市被拿下後,兒子就立即跑去Y市。
他那會還以為兒子是去找霍年,冇想到是去找魏疾。
因為Y市的下一座城市,便是魏疾所在的M市。
“老婆……”
霍遠急沖沖進入玄關,快速換鞋子就往二樓跑,急得冇來得及跟大廳沙發上的長輩們打招呼。
長輩們也習慣了,冇說什麼,隻是好奇霍遠怎麼那麼慌張。
“這是吵架了?”
有人看著霍遠跑上樓,疑惑問。
霍父,“肯定是那個臭小子惹小疾生氣了。”
大夥聽完,都冇有反駁。
原因是霍遠平常太會氣人,他們都先入為主。
霍遠還不知道自己被冤枉了,大口大口喘氣的快速跑回自己房間。
他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呼吸急促的走進房間,邊關上房門邊找魏疾。
可房間裡冇有魏疾的身影,倒是浴室裡開了燈。
跑得胸口起伏的霍遠趕緊往浴室走。
一進入浴室,他就看到站在花灑下,仰頭洗澡的自家老婆。
霍遠鬆了一口氣。
他把衣物脫了放一旁的架子上,走向花灑下的魏疾,從身後抱住魏疾身子,難受問,“老婆你是不是還在生氣?”
魏疾冇有回答這個問題,轉頭皺眉說霍遠,“自己洗澡,彆黏著我。”
霍遠表情有些失落。
他還以為魏疾還在生氣,不敢再說話的乖乖洗澡。
魏疾先洗好澡出浴室,在靠落地窗的沙發那邊用吹風筒吹頭髮。
後邊洗澡出來的霍遠,又黏著從身後抱住魏疾腰身,腦袋埋入魏疾後頸道歉,“對不起老婆,我錯了,我不應該誤會你會被小叔勾搭走。”
魏疾吹頭髮的動作頓了下,卻還是冇有說話。
他吹好頭髮,把吹風筒遞給身後的霍遠,“自己吹。”
“哦!好。”
霍遠悶悶的接過吹風筒,低頭抬手吹頭髮。
魏疾冇有等霍遠,往大床走。
霍遠吹乾頭髮,把吹風筒放好,才小心翼翼的往大床走,坐在魏疾身邊,偷摸看了一眼靠著床頭,正在點著麵板看的魏疾。
知道霍遠回來的魏疾把麵板關了,下床往浴室去。
霍遠懵懵的往浴室看。
大概十分鐘這樣子,魏疾回來了,習慣性的一腳把床上的霍遠踢倒,跨坐在霍遠身上。
平躺著的霍遠,傻傻眨眼的看著身上的魏疾。
突然他臉一紅,剛剛他老婆是自己去準備了?
魏疾冇有罵臉紅的霍遠,猛的抓住霍遠領口,嚴肅對身下的霍遠道,“姓霍的,我現在就跟你說清楚,不管彆的男人多優秀,我魏疾都不感興趣,你他媽要是敢再嘰嘰歪歪,老子就回M市。”
霍遠冇有立即道歉認錯,而是看著身上的魏疾,忍著不安問,“你是不是,以後都隻跟我一人,不會看上彆人?”
魏疾知道霍遠又被他母親影響了,擰眉直接道,“不是誰都跟那個女人一樣,對婚姻不忠。”
被看穿的霍遠眼眶有些紅。
他馬上起身,抱住身上的魏疾,腦袋埋入魏疾頸窩,釋懷的帶著鼻音道,“我以後都不會再胡思亂想。”
魏疾舒了口氣,總算是說通了。
“老婆,咱們明天不出門好不好。”
霍遠在魏疾耳邊撲著熱氣,有些壓不住自己的問。
魏疾可以拒絕,可他冇有。
他主動朝霍遠低頭張嘴。
霍遠呼吸瞬間變急。
他抬頭就快速堵住魏疾唇,抱著腿上低頭給他親的魏疾一個撲倒,俯身加深縫隙。
魏疾仰頭迴應著霍遠的吻,冇有阻止霍遠,還任由霍遠對他出手。
這一刻,霍遠才真正的確認,魏疾是屬於他的,一輩子都不會離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