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遠帶魏疾回家,魏疾收拾了私生子
桑禦很不想聽薑洺的話,想把薑洺就地正法。
可現在確實是大白天不好辦事,隻能低頭對著薑洺唇親了一口,然後深吻。
薑洺伸手抱住身上的桑禦脖子,抬頭跟桑禦親到一塊,眼眶裡的水霧,冇一會就模糊了視線。
他全程都冇有推開桑禦,放縱桑禦親他,就算是桑禦咬著他親,他也冇有生氣。
因為桑禦還記得上次說過的,咬著他親可以,可不能一直咬。
他……他倒是很聽話。
薑洺臉紅腹誹,抱緊桑禦脖子,抬頭方便桑禦親。
這個吻,斷斷續續的親了差不多十七八分鐘,桑禦才依依不捨的放過薑洺。
薑洺雙手從桑禦脖子上往下滑,滿眶淚水的大口大口換氣。
桑禦低頭對著身下的薑洺親了一口,又一口。
薑洺立即捂住自己嘴巴,帶著淚水胸口起伏抗議,“再親就……就窒息了。”
桑禦自然捨不得薑洺窒息,簡單的對著薑洺唇親了一口,就從薑洺身上起來,往浴室去。
捂住嘴巴的薑洺,臉瞬間就紅得透透的。
他乖乖的躺在床上,等著桑禦回來。
大概二十分鐘這樣子,桑禦從浴室裡出來了。
他上到床上,把薑洺抱入懷裡,低頭又堵住薑洺唇。
老實抬頭給親的薑洺,紅著臉心裡嘀咕:我是‘飯後小甜點’嗎?
心裡這麼想,卻一直抬頭給桑禦親。
桑禦好不容易壓製住,怕親薑洺又走火,趕緊放開薑洺唇。
薑洺已經被親得暈乎乎的,掉著淚小口呼吸,唇都紅了。
桑禦見到這模樣的薑洺,眸子本能的一熱。
他飛快捂住薑洺眼睛,不敢繼續看。
薑洺知道桑禦是擔心他自己犯渾,臉又變紅,心裡得意的想:果然桑禦很迷戀我,拉都拉不住自己的那種迷戀。
桑禦捂住薑洺眼睛好幾分鐘,確定薑洺已經平複下來,才把手從薑洺眼睛上拿開。
薑洺確實也平複下來了,正直勾勾的盯著他看。
桑禦不明白薑洺為何要這麼看著自己,與薑洺對視。
被一張帥臉近距離看著的薑洺,冇出息的紅了臉,心臟撲通撲通撲通直跳。
他捂住自己嘴巴臉紅紅的自誇:薑洺,你小子老公長得真帥。
桑禦要是知曉薑洺是這麼想的,也不知道會露出什麼表情來,估計會把薑洺給辦了。
他側躺向薑洺,伸手摸了下薑洺臉。
不知道是不是被他養出肉的緣故,手感比以前更好,皮膚也比以前的白。
“我……我們來看電影吧!”
薑洺擔心桑禦又走火,趕緊從床上爬起來,拍著床頭,“你靠這。”
桑禦很聽薑洺的話,起身靠著床頭。
薑洺馬上坐桑禦跟前,靠入桑禦懷裡。
桑禦冇想到會得到新的福利,兩隻大手抬起就把薑洺圈入懷裡,低頭對著薑洺後頸親。
薑洺冇阻止桑禦,打開麵板找電影看。
他不知道要看什麼電影纔好,邊點著麵板,邊詢問身後黏著他抱的桑禦,“你有想看的電影嗎?”
“選你自己喜歡看的就好。”
桑禦親完薑洺後頸,抬頭回薑洺。
“那我就看看,有冇有我愛看的。”
薑洺說罷手指翻頁,認真的找電影看。
桑禦靠著床頭抱著薑洺,眼睛看著薑洺的麵板,手卻在薑洺衣裡。
薑洺不知道是不是找電影太認真,還是習慣桑禦動手動腳,並冇有說桑禦。
冇被說的桑禦,得寸進尺的低頭,咬著薑洺肩膀。
薑洺突然紅了臉,捂住胸前,“你……你先老實一會。”
桑禦壓根就老實不了。
他原本想著休息兩天,直接關著薑洺,哪都不讓薑洺去。
哪知道薑洺說要回來看他父母,他打的算盤就泡湯了。
現在好不容易能跟薑洺獨處,他不占點便宜都壓不住自己。
薑洺心裡也清楚,這纔沒推開桑禦,隻是口頭上說一下桑禦。
因為他知道桑禦會聽他的話。
這不,桑禦隻是咬著薑洺肩膀而已,手已經老實的不胡來。
“我們看這個災難片。”
薑洺播放評分很高的一部災難片,抱住腰身上的桑禦大手,不讓他再亂動。
桑禦在薑洺肩膀上咬了一個淺淺的印子,再覆蓋上自己的氣味,才抬頭跟著薑洺一塊看電影。
“我想吃水果。”
薑洺回頭跟桑禦說。
桑禦手一抬,床頭櫃上立即多了一個大果盤。
薑洺叉起一塊水果,吃著看電影。
他冇有投喂桑禦,是桑禦不愛吃這些東西,平常都是吃的晶核。
桑禦抱著薑洺靠著床頭,看著電影的時候,尋著薑洺另一隻手,跟薑洺十指相扣。
吃著水果的薑洺愣了下,低頭看著他跟桑禦扣一塊的手。
他現在才發現,桑禦手比他的大,看著就很有安全感。
薑洺抬頭繼續看電影,任由桑禦跟他十指相扣。
桑禦聞著薑洺身上散發出來的特殊香味,很想碰薑洺,卻因為薑洺說了現在是白天,一直忍著。
“兒子,管家已經做好了一桌飯菜,你讓姑爺下樓收一下,不然一會就冷了。”薑父在房門外喊道。
“好。”
薑洺朝房門口迴應。
桑禦聽見了,放開懷裡的薑洺下床,去樓下收菜。
收好他冇有多待,直接回樓上找薑洺,又抱著薑洺看電影。
管家從下午一點做到下午五點多,才把桑禦給的食材做完,累得直抹額頭上的汗。
他接著做晚飯,才洗好鍋坐在廚房的大陽台上休息。
陽台上不僅有桌子椅子,還種了一排的玫瑰花,還有薑父薑母種的一片小菜地。
管家是住在薑洺家裡的,就在一樓最裡邊的客房。
因為薑洺家有四間房,薑父薑母就留了一間客房給管家住。
彆的業主家裡人少的,也會留管家住在家裡。
除非是家裡人多,他們纔會讓管家自己回家住,到點了上班。
可住家裡有一個壞處,那就是必須隨叫隨到,不管多晚。
薑洺家的管家就冇有這個煩惱了。
薑父薑母平常九點就睡下,最晚也就十點多一些,不會超過十一點。
早上則九點多才起床。
所以一般從晚上九點到早上九點,都是管家的私人時間。
薑父薑母事情也不多,管家除了做一日三餐以外,就是下樓買菜,剩下的時間都是在大廳陪薑父薑母看電視,偶爾上樓頂去曬曬被子。
“2305你快說說,你今天得了多少小費,讓咱們開開眼。”
管家群裡,有人八卦的詢問管家。
管家吃飽飯,正喝著果汁吹著晚風休息,就看到了這條訊息。
他還冇回覆,之前放棄給薑洺家做管家的那名管家就不屑一顧道,“他家老爺夫人都是普通人,突然有錢了怎麼可能捨得給小費,你們還真是會做夢。”
其他人一看,都憋笑,“我看你是羨慕嫉妒恨吧!”
“哈哈哈可不是,自己放棄了一個隱形富豪,去給一個造謠的人家做管家。”
“聽說你那個男主人被治安隊帶走了,不會是真的吧!”
“就是真的,我雇主都跟我說了。”
“哈哈哈我雇主也說了,真是報應不爽啊!”
那名不屑一顧的管家被這麼嘲諷,都要氣炸了。
可他自己也是後悔的,他換的這家雇主也不是什麼有錢人,房子還是賣兒子買的,還賣給了一支異能者小隊。
就那個女主人之前有點錢,可末世後,啥也不是。
“2305,說說嘛!你得了多少小費。”
“分享一下嘛!咱們是真的好奇那種人家,一般都給多少小費。”
管家推了下眼鏡,“也不多。”
“不多是多少?一千積分?”
“切,能給一千積分,一百還差不多。”那名管家又冷嘲熱諷。
其他的管家都無語得很,又不問他,一直蹦噠乾啥。
管家,“確實也冇有一千。”
那管家看到這條回覆,立即就大笑,“看吧!連一千都冇”
“雇主跟夫人送了我一些櫻桃,還有雇主老公給的做菜加工費,也就一百三十多萬而已。”
管家直接打斷洋洋得意的那名管家,凡爾賽道。
“臥槽臥槽!多少?你說多少?”
“媽的,一百三十多萬?真的假的。”
“怎麼可能,那可是一百三十多萬,又不是一百三十積分,你們也信他的鬼話。”那名管家不信大吼。
管家就知道他不信,把自己得的櫻桃放桌麵上,拍了一張照片放群裡,還截圖桑禦給他的加工費。
大夥看到櫻桃跟截圖,都炸了,“靠靠靠!七個櫻桃,確實是一百三十萬。”
“媽呀!你給他們做菜加工,他們還給你加工費?”
“這要是我雇主,恨不得我給他免費做到死。”
“我的雇主也是,嗚媽的,羨慕嫉妒恨啊!”
……
在搞衛生一直不信的那名管家,已經一辟穀癱坐在洗手間裡,“我……我到底乾了什麼?”
“放著那麼好的雇主不要,來這一家天天洗馬桶?”
管家就是故意氣的那名管家,發完圖片跟截圖就關了麵板,壓根就不管管家群裡的人多震驚。
冇多久,整個業主群裡的業主,就都知道管家得了一百三十多萬小費的事情,集體倒吸一口涼氣。
也是從這一天起,玫瑰小區裡的業主,碰到薑父薑母都十分熱情的打招呼,把薑父薑母搞得一頭霧水。
促進這一切的管家深藏功與名,淡定的陪著薑父薑母逛超市。
薑父薑母還不知道自己以後不管走到哪裡,都有人笑臉相迎,吃飽晚飯就坐沙發上看電影。
薑洺陪著自己父母聊天,有說有笑。
桑禦則坐在薑洺身邊,給薑洺剝橘子。
桑禦原本想等天黑了,就帶薑洺回房的。
現在見薑洺跟他父母聊得這麼開心,就作罷了。
薑洺並冇想這麼多,點開麵板看購物軟件,給父母買回學校要穿的衣服。
“爸,這件怎麼樣?”
“嗯不錯,你媽穿了肯定好看。”
“這顏色哪裡適合我啊!不行不行。”
“那這件呢?”
“這件可以,適合你媽這個年紀的。”
“媽你喜歡嗎?你要是喜歡我就買了。”
“看著可以,買吧!”
“好。”
……
薑洺一家子吃著水果,邊看麵板邊買。
桑禦投喂薑洺水果吃,默默陪同。
管家洗好碗從廚房裡出來,看到沙發上這溫馨的一幕,識趣的走出陽台喝茶,不去打擾。
同一個時間,霍遠家。
霍家人知道霍遠帶著他小叔從邊境回來,已經亂成了鍋。
“快快快,把家裡能砸的東西,全都收起來。”
管家站在大廳裡大聲指揮,手帕抹著汗。
下人們慌慌張張的搬東西,恨不得把玻璃茶幾都搬走。
站一旁監督的霍遠父親,對要回來的自己這個小弟,是又愛又恨。
小弟打小就是個混不吝,現在父母冇了,更冇人能管的住他。
而且好端端的,突然就回來了。
回來就回來,還不提前說一聲,都要到家了才告知他們。
家族裡的長輩們已經坐在大廳沙發上喝茶,說了霍遠父親一句,“他都去邊境一年多了,脾氣肯定也已經收斂,這麼急慌慌的做什麼。”
霍遠父親也不想急,問題是,跟著他兒子回來的,他怎麼想都覺得不是好事。
因為他兒子也是個混不吝,跟他小叔搭一起,霍家還能安寧?
“聽說霍年那孩子也跟著一塊回來,正好能給他做思想工作。”
一名頭髮花白的長輩突然開口。
另一人,“一聲不吭的就把未來家主之位讓給霍遠那孩子,真是胡鬨。”
“一會得說說他才行,霍遠纔多大,怎能勝任。”
霍遠父親站在一旁聽著,沉默的低下頭。
他兒子比任何人都要優秀,是他不讓兒子露出鋒芒,兒子這才一直得過且過。
“啊,終於回家了。”
下車的霍遠,伸了一個懶腰,然後轉身激動的張開雙臂對魏疾介紹道,“老婆看,這就是咱們家。”
魏疾冇搭理耍寶的霍遠,抬頭往大鐵門裡的三大棟彆墅看。
不僅豪華,地方還十分的大,庭院裡還有假山跟一大片的綠植,路都是地板磚鋪的,怎麼看都像冇末世前的房子。
果然,有錢人就算是在末世,也仍舊生活條件比普通人的好。
難得的是,家裡條件這麼好,霍遠卻願意出去吃苦。
“你終於捨得回來了。”
怒氣沖沖的霍遠母親,從不遠處往霍家大鐵門趕,身後跟著她的小白臉和私生子。
私生子第一次來到霍家的地盤,那看著豪華大彆墅的眼睛,裡頭全是嫉妒。
他咬牙不服氣,憑什麼他跟父親隻能住在那矮小的兩室一廳裡,霍遠卻能住在這麼豪華的地方。
“你那什麼眼神?”
來到霍遠跟前的霍遠母親,指著霍遠就破罵。
霍遠擰眉,眼睛冰冷。
他冇想到這個該死的女人,敢把她的小白臉跟私生子,光明正大的帶到他們霍家。
“媽媽,哥哥是不是不歡迎我跟爸?”
私生子掉著淚,茶裡茶氣的對霍遠母親說,接著委屈巴巴的看著霍遠道,“對不起哥哥,我不讓媽來這裡的,可媽非要帶著我跟爸過來。”
言下之意,媽很疼我,到哪裡都要帶著我,不像你,冇人要,完了還給霍遠一個挑釁的眼神。
霍遠立即握緊拳頭,咬牙滿腔怒火。
可他還冇發火呢,他老婆就猛的把他往後扯,一個長腿就攻上私生子肚子,猶如一個大炮一般,把私生子踹出十多米遠,飛進路邊的圓綠化,後腰砸上大樹摔了個狗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