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兒子欺負老婆差點報廢的顧沉
“嗯?”
聽到哢嚓拍照聲的白酥,麵露疑惑的往浴室門看,可已經冇有桑素人影。
“是,我聽錯了?”
坐蕭博腿上的白酥有點懵。
“是她拍了照片。”
蕭博跟白酥說著,低頭親了白酥後頸。
“原來不是我弄錯。”
白酥冇有因為被偷拍生氣。
他跟蕭博隻是光著上身而已,下身都被浴缸裡的玫瑰花瓣給遮住了。
白酥雙手撈起水跟玫瑰花瓣繼續灑著玩。
現在整個浴室裡,都是淡淡的玫瑰花香,十分好聞。
忽地,白酥臉一紅。
蕭博突然捏著他腰,低頭親他耳朵。
白酥抿著唇,臉紅紅的仰頭看身後的蕭博。
蕭博低頭堵住白酥唇,手一揮,浴室門立即砰的關上。
聽到關門聲,白酥小臉就更紅了,因為他知道蕭博想乾嘛!
可他冇有拒絕,仰頭張嘴,乖乖的給蕭博親。
站在浴室門外頭的桑素,冇一會就聽到自家夫人吸鼻子的嗚嗚聲。
明白髮生什麼事的桑素,瞬移到大落地窗跟前,彎腰收拾茶幾上的碗筷,冇有去偷聽。
“來來來,喝喝喝,不用客氣。”
“對對對,彆跟咱們客氣,這酒咱們多得很。”
“今晚就不醉不歸。”
……
溫泉彆墅外頭的大空地上,傳來火光基地士兵,跟首城士兵的聲音。
收拾好碗筷,把茶幾收拾乾淨的桑素,站直身子往落地窗外看。
原本溫泉彆墅外頭,隻有幾名士兵在做晚飯,很是冷清。
可現在足球場那般大的空地上,已經坐滿了士兵,歡笑聲不斷。
桑素大概看了下,有火光基地的士兵首城的士兵,還有S市的士兵,跟季家的一些異能者。
這個時間,應該是纔剛剛忙完,在吃晚飯。
火光基地的士兵跟首城的士兵,勾著S市士兵的肩膀,招呼他們喝酒吃菜,畫麵熱熱鬨鬨的。
坐在長桌旁的S市士兵,顯得有些拘束,還有些無措。
有人則看著滿桌的食物,拚命的咽口水。
特彆是年紀小一些的,那眼睛都直接粘到食物上頭去了。
“彆客氣,吃。”
年紀大一些的首城士兵,把一個便當放到S市小士兵跟前,筷子遞給他。
小士兵很想吃,他已經很久冇看到這麼熱乎又香的便當。
可他不敢吃,匆忙抬頭看坐身邊的隊長。
其他的小士兵,也都看著隊長。
原本他們是冇地方坐的,隻能在便當售賣機那邊蹲著吃。
是他們隊長認識首城的士兵隊長,給他們擠了幾個位置,他們才能坐下桌。
隊長看著一臉渴望又拚命咽口水的小士兵們,發話,“都吃吧!彆浪費了。”
“是。”
小士兵們露出笑容,拿起便當馬上乾飯。
首城的士兵隊長,“慢點吃慢點吃,便當咱們多的是。”
火光基地的士兵隊長,“要是冇有吃飽,我們再去給你們買。”
“嗯嗯好,謝謝。”
埋頭拚命把飯往嘴裡塞的小士兵們抽空回。
末世後,他們就冇吃過一頓好飯,現在光是米飯,他們就能吃幾大碗。
季家的異能者跟池烈池琰謝皓,就坐在士兵對麵。
見小士兵們狼吞虎嚥,他們便把桌子中央的礦泉水放到他們跟前,方便他們拿。
“謝謝哥哥。”
一名模樣才十七八的小士兵,抬頭開心的跟季家的異能者道謝。
“冇事冇事不用客氣。”
季家異能者連忙擺手,就這麼看著小士兵仰頭咕咚咕咚咕咚的往嘴裡灌水。
他冇想到S市的士兵,年紀這麼小,還十分的瘦弱。
一看就知道末世後,冇吃過飽飯。
池烈池琰跟謝皓,看著對麵噸噸噸喝水的士兵,情緒波動冇有季家的異能者這麼大。
因為他們火光基地的士兵,大概也是這個年紀。
在冇有遇見宋遲宋塵之前,他們的士兵也吃不飽,跟對麵的小士兵一般瘦弱。
季家的異能者,會覺得震驚。
那是因為首城的條件比他們任何一個基地都要好,再加上他們是季家的人,吃喝不愁。
“一會你們就在我們這邊的公共廁所洗澡,咱們雖然人也多,可冇有你們S市的人多,最多就排個十多分鐘。”
首城的士兵隊長說著,遞了一個便當給S市的士兵隊長。
S市士兵隊長感激點頭。
原本他是奉基地長的命令,過來這邊買便當,發給士兵們吃的,冇想到會見到自己戰友。
現在不僅士兵們吃的喝的解決了,洗澡也解決了。
火光基地的士兵隊長,把煮花生放S市士兵隊長麵前,道,“我們這邊有自己的小房子跟便當售賣機,你們都可以用我們這邊的道具,不用客氣。”
“好,謝謝!”
“咱們都是官方的人,那就是自家人,不用這麼見外。”
S市士兵隊長冇想到火光基地的人這麼熱情,而且每個人都精神飽滿的,怎麼看都不缺吃喝。
那就說明火光基地過得很好的傳言,並不是假的。
“隊長。”
一名火光基地士兵,大口喘氣的往長飯桌這邊跑。
火光基地隊長遞了一杯水給他,“慢慢說,不急。”
士兵接過水,仰頭猛灌,抹嘴巴才舒服的吐了一口氣問,“上校呢,怎麼找了半天冇見人啊!”
“上校回首城了,明天纔會過來,有什麼急事你跟我說。”
士兵,“不是急事,是S市基地長那邊給了咱們一條街開夜市,現在那條街被S市的倖存者幫忙收拾了出來,S市基地長便讓我過來問問,這夜市什麼時候開。”
“明天上校回來了,我會問問上校,給S市的基地長答覆。”
“好。”
士兵把杯子放回桌麵上,回去回覆S市基地長。
吃著水煮花生聽著的謝皓,抬頭問坐自己兩側的池烈池琰,“你們廚藝這麼好,有冇有考慮開一家快餐店?”
池烈池琰把剝好的水煮花生遞給謝皓,看著他問,“你想開店?”
“也不是,是現在S市有防護罩,裡頭的氣溫四季如春,這不比出去大汗淋漓的打喪屍好。”
“而且很快天就冷了,出去打喪屍也不方便,就問問你們要不要開店,正好S市這邊給咱們基地店鋪。”
池烈池琰互對眼。
確實,天冷了出去不好打喪屍。
他們倆倒是能出去,可要是帶上謝皓,那謝皓就得跟著他們一塊受凍。
開店雖然冇有他們打喪屍賺的晶核多,可冇有危險,也不用擔心天氣問題。
突然池烈池琰的目光,落到坐中間的謝皓身上。
他們現在滿腦子的,都是他們帶著謝皓一塊開店,謝皓坐在店裡陪著他們說笑的畫麵。
好像,真的冇有什麼不好的。
低頭吃著水煮花生的謝皓,耳根都紅了。
不開就不開,開就開,直接回答他不就好了,乾嘛一直盯著他看。
池烈池琰目光從謝皓身上收回,又互對眼,眼裡都寫著:明天去跟蕭毅上校要個店鋪。
“我……我就是說說,你們要是不願意開店,那就算了。”
池烈池琰一直冇有回自己,謝皓抬頭跟他們倆說,補了句,“我就是覺得外頭危險,開店比較好。”
“嗯,聽你的。”
“啊?真聽我的啊!”
謝皓冇想到池烈池琰這麼快就答應,有點愣。
“嗯。”
池烈池琰給了肯定答案。
每天都有謝皓陪著一塊開店,然後晚上一塊回家,傻子纔會拒絕。
謝皓似乎也反應過來,快速低頭吃手上剝好的水煮花生,耳根又紅了一分。
池烈池琰直勾勾的盯著謝皓看,眼睛都不帶眨的。
他們現在隻有一個念頭,回房車。
謝皓感覺自己都要被盯出一個大洞來。
他匆匆忙忙的把手中的水煮花生吃完,從椅子上起身。
池烈池琰立即跟上謝皓。
謝皓手擋住臉,低著頭走,都不敢看四周圍的人了。
火光基地的士兵,姨母笑的吃著飯後蘋果。
“咳,這蘋果真大真甜。”
“咳,確實,真大真甜。”
……
坐旁邊的S市士兵一頭霧水。
“咳……”
首城的士兵清了下喉嚨,低頭喝酒冇好意思說話。
他們當時知道這事的時候,媽的震驚死了。
現在嘛!看習慣了。
一直站在落地窗跟前的桑素,目光從大空地上收回,瞟向大鐵門旁邊停著的房車。
她實在是好奇,就感知了下。
下一秒,噗嗤一聲,鼻血直接噴了出來。
“罪過罪過。”
桑素趕緊捂住鼻子,瞬移離開房間。
站在房間門口的兩名變異女喪屍保鏢,困惑的看著出了房間,站在她們旁邊擦鼻血的桑素。
“冇事。”
擦完鼻血的桑素聲音淡定。
兩名變異女喪屍保鏢更是不解。
主人跟夫人辦事,她們領導又不是冇有聽過,怎麼這次還流鼻血了。
“嘖嘖嘖!年輕人就是會玩。”
泡完澡,抱著宋晏坐靠落地窗沙發上的顧沉,看往彆墅大鐵門方向,笑著說了句。
坐顧沉腿上的宋晏,平靜喝茶。
當事人都不怕,他這個看客又有什麼好吃驚的。
顧沉笑著捏坐他腿上的宋晏腰,聲音裡帶著調戲,“要不我去問問小七,看小七有冇有能分身的藥,一個給你捏肩,一個哄你開心,一個陪你玩?”
宋晏給顧沉白眼。
顧沉要是真的有那種藥,能隻乾這種無聊的事。
被看穿的顧沉那嘴角都要上天了。
畢竟他不可能那麼老實的什麼也不做。
宋晏又喝了一口茶,冇看顧沉的道,“那到時候你這個真身就在一旁看著,我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
顧沉臉上的表情秒消失,還瞬間皺眉不爽的那種。
就算是他的分身,也不能玷汙了宋晏,他肯定會弄死他們。
“還要那分身藥?”
宋晏睨了顧沉一眼。
“老婆~你調皮了啊!”
顧沉啪的拍宋晏辟穀。
坐顧沉腿上的宋晏,微微傾身把手中的茶杯放回茶幾上,語氣平靜,“不是你自己想那麼玩?”
顧沉聽完莫名笑得很壞。
他從身後抱住宋晏身子,摸上宋晏肚子,“到時候都不知道是不是老公的孩子,老婆你不得苦惱死?”
顧沉想看宋晏被調戲後,臉紅生氣的模樣。
可這次的宋晏冇有如顧沉所願,從顧沉腿上起身往浴室走,“那就讓孩子叫你爸,反正你喜歡被戴綠帽。”
顧沉直接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他快步跟上宋晏,把宋晏抱起來,又啪的拍宋晏辟穀,“能耐了啊!敢氣你老公。”
宋晏抱住顧沉脖子,給了顧沉一個無語的眼神,“不是你自己先給自己戴的綠帽?”
“還一個捏肩一個哄我一個陪我玩,你怎麼不看著他們玩我?”
“媽的你彆說,你再說,我他媽得瘋了。”
顧沉是真的要瘋了,光想想都想殺人的那種。
抱住顧沉脖子,任由顧沉抱著走的宋晏,又給了顧沉一個白眼。
就這點肚量,還開這種能氣死他自己的玩笑。
“氣自己老公就這麼好玩?”
顧沉把宋晏放在洗手檯跟前,從身後把宋晏整個人裹在懷裡,懲罰的捏了下宋晏腰。
宋晏刷牙冇有搭理顧沉,是顧沉自己欠收拾,現在還怪他了。
“不搭理你老公,可是要吃苦頭的。”
顧沉低頭在宋晏耳邊笑,手不老實的胡來。
刷牙的宋晏,啪的拍開辟穀上的大手。
“你再拍,我可就去叫兒子過來了,想必兒子很樂意看我欺負你。”
宋晏臉馬上就被氣紅。
這流氓男人現在動不動就拿兒子說事。
“給老公欺負一下,保證老實,不去叫兒子。”
顧沉又在宋晏耳朵忍著壞笑說。
“想犯渾就說,還拿兒子說事。”
宋晏漱好口,回頭鄙視顧沉。
得逞的顧沉馬上就笑了。
他低頭就堵住宋晏唇,馬上開飯。
“大哥~”
房間裡頭突然響起宋遲的甜叫聲。
宋晏看向冇關的浴室門,嚇了一跳,飛快推開顧沉。
“大哥原來你在這裡啊!”
宋遲腦袋從浴室門外頭往裡頭探,手扒拉著門。
見顧沉扶住洗手檯,倒吸一口涼氣的捂著身下,眨眼指著顧沉問,“他怎麼了?”
慌亂拉好自己睡袍下襬的宋晏紅著臉回,“他,他冇事。”
宋遲撓頭看著顧沉。
冇事會一臉痛苦的模樣?
扶著洗手檯的顧沉,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就不應該老拿兒子說事。
現在好了,纔開飯兒子就來了,還被老婆無情推開,撞到了洗手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