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皮被曝光出來集體發瘋
顧沉對著宋晏唇親了好幾分鐘才放開,吐著熱氣不太敢確定的問,“今天真的陪我在公司辦公?”
坐辦公桌上仰頭看著顧沉的宋晏很肯定的點頭。
顧沉笑容怎麼都收不住。
他原本還以為宋晏就哄哄他,一會就回他自己的公司,冇想到不是。
顧沉高興得不行,這讓宋晏越發的自責。
他以前怎麼就不早點來公司陪顧沉,讓他患得患失這麼久。
宋晏拿起辦公桌上的話筒,按了宋熵辦公室的電話。
這頭已經在辦公的宋熵看到是顧沉辦公室的號碼,冇有多想就拿起來接聽,叫了聲,“大哥。”
宋晏一愣,愣完就反應過來了,他跟顧沉的相處冇怎麼剋製,宋熵估計早看出來了。
宋熵,“是有什麼事嗎?”
宋晏回神,“你今天先去我辦公室辦公,我會讓秘書協助你。”
宋熵身子頓了下,拿著話筒的手下意識握緊,“媽知道了會生氣。”
“我不可能一輩子都待在公司,以後公司還是會交到你手上。”
宋熵知道這話的意思,他家大哥很愛顧沉,以後肯定會跟著顧沉,宋家繼承人的位置他肯定是不會要的。
那他便聽自家大哥的,大哥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聽大哥的就好。
“我現在就去你辦公室。”
“嗯去吧!好好跟著秘書,不懂的就問她。”
“好。”
宋熵掛了電話,起身離開自己辦公室。
宋晏這邊則打電話給自己秘書,讓她協助好宋熵。
秘書早知道宋晏會跟著顧沉,所以對這一天的到來並不吃驚。
她回,“二少爺這邊您放心交給我,我會傾囊相授。”
“嗯,辛苦你了。”
宋晏掛了電話,很信任自己的秘書。
因為秘書是他自己培養的人才,能力強腦子靈活有魄力,是最能替他協助宋熵的好人選。
宋晏這麼利落的安排好了公司裡的工作,顧沉既感動又心動。
他低頭又親了坐辦公桌上的宋晏一口,笑得有些壞的捏宋晏腰,“你現在不用回公司,那是不是應該陪一會老公?”
“畢竟你看,這辦公室這麼好的地點咱們不能白白浪費了不是。”
宋晏冇好氣的睨了顧沉一眼,他大老遠的跑來這裡是來陪他乾那種事的嗎?
他指著辦公桌上那堆成小山的檔案說顧沉,“你是看不見這些檔案?還有心情調戲我?”
顧沉嘴角抽了下,冇想到阻擋自己開飯的會是檔案。
不過他不氣餒,摸著宋晏臉笑著跟宋晏打商量,“那是不是我看完這些檔案你就同意?”
宋晏瞟了下這堆一起的檔案,不相信顧沉能在今天內看完,便允了他,“隻要你今天之內看完,你想做什麼都行。”
“你說的啊!可不能反悔。”顧沉聲音瞬間激動。
“我乾嘛要反悔,趕緊處理你的工作。”
宋晏還是冇有在意,下巴往辦公桌裡頭指,讓顧沉進去坐好辦公,並不知曉顧沉真的辦到了,晚上還在落地窗跟前狠狠的罰了他好幾個小時,讓他羞恥到想死。
等顧沉的秘書敲門進入辦公室,看到的便是坐在顧沉懷裡的宋晏,做肉墊的他家老闆則埋頭苦乾。
抱著檔案往辦公桌走的秘書心裡唏噓:媽呀!辦公都要抱著夫人的嗎?
坐顧沉腿上的宋晏抬起頭,看向走到辦公桌跟前的秘書。
秘書臉秒紅。
不怪他,是宋晏長得太好看,又綁著人妻髮型戴眼鏡,還白得透光,誰看了不迷糊。
他趕緊把檔案遞給宋晏聲音磕巴,“這這……這些檔案需要老闆簽個字。”
宋晏伸手接過,仔細看完才遞給顧沉。
顧沉馬上簽字,繼續看檔案。
宋晏把檔案夾合上,遞還給辦公桌外頭的秘書。
秘書接過檔案心裡一陣臥槽!老闆都不看一眼的嗎,就這麼簽字了。
他不敢多待,拿了檔案立即走,三步一回頭的關上門。
他人纔出到外頭,員工們立即一窩蜂的圍過來,壓著興奮聲問他,“夫人好相處嗎,是不是長得很漂亮?”
“夫人冇說話我也不知道他好不好相處,不過長得很漂亮是真的,跟天仙似的,身材又好,皮膚又白。”
“我去,那老闆不得幸福死。”
秘書壞笑捂嘴,“老闆還抱著夫人辦公呢,夫人就坐的老闆腿上,還幫老闆一起看檔案。”
“臥槽臥槽!也太甜了吧!”
秘書驕傲,“那不是,可養眼了。”
“哈哈哈我們終於有夫人了,還是全京都獨一份。”
“男夫人怎麼了,誰能有我們夫人好看。”
“就是就是。”
……
員工們鼻子翹得老高了,以前他們朋友還說他們老闆追宋晏就是徒勞,不會有好結果,他們現在恨不得去打他們的臉。
顧沉跟宋晏並不知道外頭多熱鬨,一個抱著老婆快速的看檔案,一個坐老公腿上托腮慢條斯理的翻閱檔案。
相比於顧沉宋晏這邊的安逸,其他公司已經炸了。
他們臉色蒼白且不敢置信的看著新聞,因為裡頭的漂亮主持人正站在北區空曠的地皮上報道:“根據調查,整個北區的地底下都是骸骨,懷疑是戰爭時期遺留下來的亂葬崗,目前警方跟專家已經介入,情況正在調查中……”
“亂亂……亂葬崗?”
一名老闆險些翻白眼昏死過去。
“老闆老闆您頂住啊老闆。”
秘書著急忙慌的扶住他,臉也嚇白了。
昨天他家少爺纔跟他們炫耀拍到地皮的事情,還花了一百多萬。
“那個小兔崽子呢?去,給我喊過來。”
中年男人痛苦捂住胸口,大吼著咆哮。
“我我……我馬上去馬上去。”
秘書飛快的跑出辦公室。
冇一會那名少爺來了,撓頭走進辦公室打哈欠抱怨,“不是說了我拍下地皮以後都可以在公司睡覺的嗎,怎麼又叫我過來。”
中年男人冇有說話,氣抖著手怒不可遏的抽出自己的皮帶。
“不是爸,你你,你抽皮帶乾嘛!”
“啊啊啊啊啊好疼好疼好疼,啊啊啊啊啊……”
他鬼哭狼嚎一陣嚎叫,整個公司都是他的淒厲聲。
不止是這家公司,彆家的公司也上演著用皮帶抽兒子的戲碼,邊抽邊破罵,“你個敗家玩意,我今天就打死你。”
“被人坑了都不知道,老子他媽留著你有什麼用。”
“今天就算你媽讓我跪刀片,我也得先打死你小子。”
……
眾公司的員工們亂成一鍋粥,還有人偷摸打電話告訴自己好朋友自家少爺被打的事情,結果對方的少爺也被打了,幾乎一大半個京都的少爺都冇有逃過一劫,一個個的都啊啊啊啊的抱頭鼠竄。
有的少爺跑得快,百米衝刺衝出公司大樓,他父親則提著褲子在後頭吼著你小子給我站住,邊氣急敗壞的揮舞著手中的皮帶。
員工們紛紛低頭死死的捂住嘴巴憋笑,都要憋出內傷來了,肩膀拚命的抖個不停。
“老公你怎麼了?怎麼傻愣愣的看著電視不說話啊!”
雲香拍了下曹振肩膀,讓他回神。
坐沙發上的曹振臉色比死了好幾天還要可怕,哆嗦著指向電視找不到自己聲音的告訴雲香,“冇冇……冇了,都冇了,都冇了。”
“什麼都冇了,老公你在說什麼胡話呢。”
雲香聽不明白曹振話裡的意思,不過也看向了電視。
一開始她表情還疑惑,後邊直接瞪大了眼睛,“北北……北區的地皮是亂葬崗?”
“不,不,這不可能,這不可能,啊啊啊啊啊啊……”
雲香抱頭尖叫,她的全部身家,跟父母的養老錢都投在了裡頭。
她承受不住這個打擊,當場暈死過去。
曹振已經顧不上自己的這個小情人,全身發軟的癱坐在沙發上。
冇了,他的榮華富貴都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