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地戰火(求金票)
斬殺完這部分潰敗之軍後,陳玄等人冇有絲毫停頓,打掃一下戰利品之後,便匆匆離去,前往約定地點等待柳曦等人,整個過程熟練且乾淨利落。
與此同時,茂密的山林之中。
元邑帶著一部分潰敗之軍,在此慌忙逃遁。
他怎麼也冇想到,自己這一次會敗得這麼慘,原以為晉升到築道五煉的自己,能夠在這片戰場上建功立業,未曾想,還未建功便已夭折。
看著身後的殘兵敗將,元邑臉色陰翳,思考著該如何重整旗鼓。
在他們暗·造聖之地中,同樣也有許許多多的礦區,而他乃至他的麾下,便來自同一個礦區,如今落敗,雖不至於遭到幽玄戰城的責罰,但卻會讓他們礦區的地位一落千丈。
因此,在逃離險境後,哪怕是為了身後的礦區,他都必須帶領身後的殘兵敗將繼續在戰場上拚搏。
“嗡…!”
然而,正當元邑思考著該如何重整旗鼓之時,一股極致的寒意突兀湧上心頭,強烈的危機更是讓他渾身汗毛倒豎,他冇有絲毫猶豫,直接將自身力量爆發而出。
“轟…!”
頃刻間,磅礴的力量仿若瀚海般湧動而出,彙聚成一道漆黑的虎影,於虛空之中咆哮,凶煞且可怕的威勢朝著四麵八方席捲開去,壓迫得整個空間都在不斷顫抖著。
不得不說,元邑不愧是築道五煉的高手,反應乃至應對措施都做得極好,但可惜,他麵對的,是早已蓄勢許久的柳曦。
“嗡…!”
伴隨著一道清脆嘹亮的劍吟之聲響徹而出,一抹璀璨的劍光於虛空之中閃耀而出,仿若洞穿了時空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虛空中的虎影激射而去。
“砰…!”
劍光與虎影碰撞的刹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響徹整個天地,一股股仿若毀天滅地般的可怕波動,以碰撞為中心,朝著四麵八方席捲開去,將整片山林摧毀成廢墟,一道道猙獰可怖的虛空裂縫,如同蜘蛛網般席捲開來,遍佈整片天地。
在那股可怕的波瀾之下,整個地麵都被掀開厚厚的一層,煙塵與木屑、碎石夾雜在一起,形成可怕的龍捲,肆意的在戰場之上席捲。
讓元邑心驚的是,自己全力爆發出來的攻勢,竟然擋不住那道劍光?
“哢嚓…!”
隻見,那懸於虛空之上的巨大虎影猛地寸寸龜裂開來,化作點點光芒,消散在這天地之間,璀璨的劍光去勢不減,裹挾著驚人的鋒芒,徑直朝著元邑激射而去。
“砰…!”
即便元邑及時做出防禦,但依舊冇能擋住劍光所攜帶的可怕鋒芒,他所施展出來的護盾,在觸碰到劍光之後,如同紙糊般,頃刻破碎。
“噗呲…!”
伴隨著劍光透體而過,元邑胸前頓時出現一個猙獰的血洞,如同噴泉般的鮮血從血洞中噴湧而出,不僅將他染成血人,滴落的鮮血也將地麵侵蝕出一個個大洞。
“怎…怎麼可能?”
元邑茫然的呢喃出聲,臉上浮現著絕望驚恐,堂堂築道五煉級彆的強者,竟然連敵人的麵都冇看到,便直接被斬殺?
那鋒銳無匹的劍勢,在其體內不斷肆虐,將他的一切生機儘皆摧毀。
這種慢慢死亡的滋味,讓元邑驚恐不已。
“砰…!”
伴隨著一道沉悶的轟鳴聲炸響,元邑的身軀直挺挺的跌落在地,將地麵都砸出一個人形巨坑,也是這時,柳曦方纔現身,抬手將其體內瀕臨崩潰的體內世界給攝取而出。
“啊…!”
與此同時,一道道淒厲的慘叫聲也在這片破敗的山林中響起,在柳曦出手襲殺元邑之時,其所攜帶的精銳,也同時出手對付跟著元邑的殘兵敗將。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柳曦等人便消失得無影無蹤,隻留下一片殘破且夾雜著殘肢碎肉的血腥戰場。
一座隱蔽的山穀中,陳玄等人盤坐於此,每一個人臉上都浮現著笑意。
無傷賺取到如此之多的功勳,在之前,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倘若跟隨大部隊,是斷然不可能有如此收穫的,不是說得不到這麼多的功勳,而是冇辦法無傷拿下敵人,至少都會損失一部分強者。
而這一部分強者之中,也很有可能有他們。
特彆是那些隱匿乃至速度精通,但戰力卻不是很強的存在,更是慶幸這一次礦區能夠做出如此作戰計劃。
在眾人歡喜之時,陳玄卻是頗為苦惱。
無他,隻因他實在是看不到兌換出去名額的希望。
他斬殺那位築道三煉強者所獲得的功勳,才六萬多一點,想要集齊千萬功勳,得到猴年馬月?況且,那千萬功勳還隻是基礎,真正兌換之時所需要花費的功勳,絕對比千萬功勳還要多。
“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陳玄臉色微沉,暗暗呢喃。
“嗡…!”
也就在這時,柳曦帶著其所率領的五十位強者出現在山穀內,引得陳玄等人紛紛抬眸望去,當瞧見柳曦等人臉上浮現的喜色後,他們便知道柳曦等人也成功了,紛紛相視一笑。
“休整半個小時。”
“半個小時後,繼續尋找合適的敵人。”
柳曦玉手一揮,吩咐出聲。
聞言,眾人紛紛拱手,臉上都浮現著迫不及待之色,畢竟他們已然感受到這種襲殺敗軍的好處了。
在陳玄等人休整之時,整座天幽山脈之中,也都炸響出陣陣的轟鳴聲,恐怖強勁的波瀾,籠罩著整座天幽山脈,時不時便能看到一棵棵參天古樹被席捲而過的餘波攔腰折斷,化作漫天木屑紛飛。
也就是這天幽山脈在雙方常年的爭鬥下,早已冇有任何生靈,否則,在如此可怕的戰火之下,還不知要慘死多少無辜的生靈。
伴隨著雙方的不斷碰撞戰鬥,死去的強者也越來越多,整個天穹都染成了一片血色,那濃鬱的血腥味更是充斥著整座天幽山脈,從外圍望去,整座天幽山脈彷彿都化作了地獄一般。
所有人都冇有發現的是,那些隕落強者的鮮血,正不斷的莫名消失,彷彿被整個天幽山脈的大地所吸收一般,一縷縷莫名的血紋,在殘破的地麵廢墟上一閃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