築道(求金票)
時間匆匆,轉眼間,時間修煉室內的時間已過去了三十年。
明亮的時間修煉室中,陳玄盤膝而坐,雙眸緊閉,渾身上下毫無一絲氣息波動,甚至連呼吸都冇有,若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已經死了。
但若是有強者看透了陳玄的身軀,便會被陳玄體內湧動的浩瀚力量所懾。
在丹田的中心之處,雲霞仿若狼煙般翻滾,直衝而上,如同一座噴發的火山,而在那雲霞之中,一道約莫一丈來高的身影緩緩佇立。
三十年的時間,陳玄冇有一絲鬆懈,竭儘全力的壓縮著體內的混沌靈嬰,如此,方纔將整整十丈的混沌靈嬰壓縮至一丈。
但對於突破至築道之境,依舊遙遙無期。
想要將這一丈之高的混沌靈嬰壓縮至一寸,其難度比之從十丈壓至一丈還要高出成百上千倍,因為經曆如此壓縮,陳玄體內的混沌靈嬰的堅固程度,比之之前更強了無數倍。
毫不誇張的說,這一丈的壓縮,纔是真正考驗陳玄的時候。
“轟隆…!”
此刻,陳玄的丹田之中,先天混沌之氣乃至先天至尊混沌之氣,無時無刻不在噴湧,釋放出仿若怒濤般的力量,不斷的朝著混沌靈嬰沖刷而去。
雖然此時的陳玄,還未曾突破到築道之境,但他的實力,卻也不是之前的自己能夠比擬的,在他不斷壓縮混沌靈嬰的過程中,其每一次調動先天至尊混沌之氣,他的四肢百骸都會得到滋潤,整個體魄變得更加強大,就連經脈都粗壯如龍。
此刻,陳玄體內所衍生的勃勃生機,足以讓任何一位築道境強者都為之汗顏,即便是所謂的混沌神獸,想來也不過如此。
儘管體內的那一丈混沌靈嬰難以壓縮,但陳玄並冇有急躁,依舊勤勤懇懇的調動全身之力沖刷,每一次沖刷,對他來說,都是一種進步。
畢竟,他所擁有的力量,可是先天至尊混沌之氣。
對於尋常的先天修士來說,先天至尊混沌之氣,絕對屬於傳說中的力量,哪怕隻得到了一縷,都是莫大的機緣,即便是那些所謂的築神境強者,若是知道陳玄能夠用九百九十九縷先天至尊混沌之氣洗禮自身,怕是都會嫉妒得發狂。
已經蛻變為先天混沌生靈的他,在先天至尊混沌之氣的不斷洗禮下,似乎還在向著某種未知進化,那些先天至尊混沌之氣,就仿若一條條秩序神鏈,將陳玄體內的一切薄弱之處,儘皆毀滅重塑,使其變得更加強大。
時間,在此時彷彿都失去了意義。
一年…
兩年…
三年…
整整十年之後,陳玄丹田內的混沌靈嬰,已然僅剩下一寸大小,相比於浩瀚無垠的丹田,就如同一個細小的黑點,可此刻,這混沌靈嬰之上所瀰漫出來的光輝,卻足以照亮整個漆黑丹田。
此刻的陳玄,已然冇有任何的雜念,整個精神狀態都進入到一種空靈之中,就連體內的變化,都不是他所操縱的,而是力量的自行演變。
他彷彿沉浸在某種神秘未知的玄妙中,猶如一塊海綿般,貪婪的吸取著那些未知的玄妙,也正是這些玄妙,促進了他的體內。
“轟…!”
某一刻,陳玄丹田內的混沌靈嬰突兀爆炸開來,如同煙霧般,飄蕩在丹田中心之處,而在混沌靈嬰爆炸之時,陳玄的身軀彷彿經曆了大爆炸一般,崩裂出密密麻麻的裂痕,泛著赤金色的鮮血,從裂縫中溢位,將他整個人都染成了血人。
由死而生,先滅再造。
這一刻的陳玄,意誌依舊處在那種玄妙空靈的狀態中,但他的身軀,卻是經曆了一次真實的死亡,其體內的所有生機,在混沌靈嬰爆炸的那一刻,轟然泯滅。
也就在這一刻,陳玄體內某處未知之地,那猶如王座一般的混元道基猛地綻放出璀璨的光輝,密密麻麻的道紋,從那王座之上瀰漫而出,這些道紋閃爍著神秘的光澤,彷彿蘊含著世間至妙之理,隻一眼,便足以讓所謂的築神強者淪陷。
“嗡…!”
密密麻麻的道紋,從那片神秘未知之地湧出,如同有著一隻無形大手在推著它們前進一般,順著陳玄體內那崩裂得不成樣子的經脈,流淌至陳玄的全身各處。
這如同洪流般的道紋,每經過一處,那一處地方都會被瞬間修複,綻放出難以想象的生機,同時,烙印在其上的道紋,又給其增添了幾分神秘。
“咚咚…!”
隨著道紋洪流在陳玄體內流轉一個大周天,一道道仿若洪鐘般的心臟跳動之聲,猛地從陳玄體內傳出,震盪整個時間修煉室。
在這跳動之聲的影響下,整個時間修煉室都顯化出密密麻麻的時間道紋,彷彿連時間,都承受不住這陣陣跳動之聲。
隨著道紋洪流繼續流轉,陳玄體內的生機也越來越旺盛,仿若要凝成實質一般。
這一刻,陳玄整個人就如同一座宏偉而壯觀的火山,其上噴湧的至強生命精氣,磅礴而浩瀚,哪怕隻是一縷,都足以讓凡人徹底蛻變生命形態,增壽千年萬年。
“轟…!”
足足九個大周天之後,這股道紋洪流從四麵八方湧入丹田之中,頃刻間,整個丹田就像硬生生被擠爆一般,不斷的向外擴張開去,其中流淌的先天至尊混沌之氣乃至先天混沌之氣,也在以一種可怕的速度增多著。
隨後,這股道紋洪流來到丹田的中心之處,與混沌靈嬰爆炸之後所化作的煙霧彙聚在一起,如同密密麻麻的光點在交彙融合一般。
“嗡…!”
伴隨著這股道紋洪流與混沌靈嬰所化作的煙霧徹底融合,一股莫大的氣息突兀在整個丹田之中瀰漫,彷彿有什麼大恐怖存在即將出世一般。
不僅如此,就連陳玄所處的時間修煉室都受到了影響,原本顯化而出的時間道紋,紛紛聚集在陳玄周身,如同在朝聖一般。
此時此刻,陳玄體外雖未曾散發出任何的氣息,依舊是那一副仿若死亡般的模樣,可其整個人卻彷彿是諸天萬道的中心,又好似世間唯一的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