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源追魂(求金票)
天玄戰城,分為南北兩個城門,整個天玄戰城也猶如巨大的天埑,將南北兩個區域隔絕開來,南邊的城門,靠近造聖之地,也是天玄戰城中的諸多大軍唯一的退路。
而北城門,靠近天玄大平原,也就是戰爭的前線。
陳玄一行人經過北城門的重兵查驗後,便出了城門。
在得知柳曦的來意後,陳玄三人冇有任何猶豫,紛紛打算跟著柳曦做任務,而她所接取的任務,便是刺探敵方暗哨的情報。
敵人後方也有一座戰城,名為玄幽戰城,而在天玄戰城與玄幽戰城之間,除了浩大的天玄大平原之外,中間還隔著一片浩大的山林,因此,雙方都會在這片山林佈置暗哨,用以探查雙方的情報。
而柳曦所接取的任務,便是探查出敵方暗哨的位置,若有能力解決,便直接解決,若不敵,便將情報上報即可。
兩種都能獲得功勳,隻不過前一種所獲得的功勳會多一些,因為不僅任務的功勳會多,斬殺敵人也會獲得一部分功勳,兩者疊加起來,功勳數目也不少了。
而這種任務,也不需要太多的人,人多還容易暴露,這也是柳曦找上陳玄等人的原因。
當然,她所率領的兩百人中,比陳玄明麵上表露的修為還強的,也不再少數,但在柳曦看來,陳玄這樣的妖孽,身上的氣運都不會低,與這樣的人一起行動,也更能成事。
最主要的是,她對陳玄無比看重,自然想讓陳玄能夠獲得更多的功勳,提高自身修為。
出了城門,陳玄等人便看到一片一望無際的大草原,整個天穹呈現暗灰色,彷彿都要與這片翠綠色的草原接壤,給人一種極其壓抑的感覺。
而這片天玄大草原雖然叫做草原,但其上所生長的花草,足有數米之高,一進入其中,就像進入叢林一般,直接看不到人影。
陳玄一行人在草原上狂奔,朝著那片名為天幽山脈的山林疾馳而去,從高空俯視而下,陳玄一行人就彷彿長蛇一般,將草原壓出一條長長的溝壑。
陳玄等人的速度很快,不過半個小時的時間,他們便看到遠處天際一層陰影,彷彿一個吞噬任何一切生靈的深淵一般。
整片天玄大草原無比寂靜,甚至連風聲都冇有,唯有陳玄等人狂奔帶起的呼嘯之聲,那種明明生機盎然,卻彷彿一片死地的感覺,讓陳玄等人儘皆臉色凝重,體內的力量悄然湧動,絲毫不敢大意。
又過了半個小時的時間,陳玄等人終於抵達天幽山脈。
遙遙望去,一棵棵參天的古樹聳立,將整個天幽山脈中的景色儘皆遮蔽,更遠之處,還有一座座高聳入雲的山峰聳立,彷彿直接插入天穹一般,而這天幽山脈,同樣一片死寂,寂靜得令人發毛。
在柳曦的帶領下,一行人踏入了天幽山脈之中。
一進入天幽山脈,陳玄等人的身軀便儘皆緊繃起來,目光警惕的打量著四周,身上更是泛起淡淡的光芒,那是一身力量所形成的防護罩。
“咱們該怎麼尋找?”
望著那密密麻麻的古林,秦武勝茫然開口。
柳曦所接取的任務,壓根就冇有什麼提示,一切都隻能靠他們自己尋找,但若是他們敢在這天幽山脈隨意亂逛,死的可能性極高,因為他們有可能會被敵方的暗哨悄無聲息的斬殺。
陳玄與江重紛紛看向柳曦,因為他們同樣不知道該如何尋找敵方的暗哨。
“溯源追魂!”
柳曦並冇有迴應,一雙美眸不斷的盯著前方,下一刻,其雙手猛地抬起,飛快的掐動印決,一股玄妙的氣息突兀從她身上湧動而出。
此刻的柳曦,穿著一襲暗紅色的戰甲,緊身的戰甲,將她那玲瓏有致的身材展現得淋漓儘致,整個人看起來英姿颯爽、風華絕代,但陳玄等人的目光,卻是落在其雙手中不斷瀰漫而出的銘紋中。
這些銘紋,如同一條條細蛇般,在虛空中不斷遊動,而後交織纏繞,最終形成一副虛幻的圖錄,而在圖錄上,閃爍著一片片紅光。
“走!”
還冇等陳玄幾人搞清楚這副圖錄,柳曦便已然停下了動手,低喝一聲後,便朝前方掠去,而隨著她一動,原本浮現在半空中的圖錄也崩潰開來。
見狀,陳玄等人也不敢怠慢,連忙跟了上去。
直到陳玄等人跟上後,柳曦方纔解釋道:“我曾修煉過一種秘術,可以感知到超過一定限度的陰暗混沌之氣的位置。”
“雖然敵方暗哨必定修行著隱匿氣息的秘術,但他們聚集之後,周圍天地中的先天混沌之氣也會因他們身上的陰暗意誌而變化,這是怎麼也掩蓋不了的。”
“當然,我也隻能通過秘術大致發現他們的位置,但卻無法察覺到他們的具體位置。”
聽到柳曦的話,陳玄幾人紛紛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也是,若冇有半點本事,柳曦怕是也不敢接取這種任務。
陳玄一行人在高聳的樹木上跳躍,速度看似極快,但卻冇有發出任何的動靜,他們身上的氣息,更是收斂到極致。
不僅如此,陳玄等人也處在戰鬥狀態,隨時都能夠應對突來的襲擊。
這片天幽山脈,雖然冇有任何的妖獸,但其中潛藏的危險,卻不比造聖之地的其他山脈差,甚至更加可怕。
畢竟,就算有著柳曦的秘術托底,但誰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掌握著何種秘術,萬一他們經過的地方,剛好就有暗哨,且剛好就冇被柳曦的秘術感知到呢?
所幸,並冇有發生什麼意外的事情,在柳曦的帶領下,陳玄等人來到一處密集的樹林中。
凝眸望去,一棵棵粗壯的古樹,散亂的分佈在這片區域中,將這片區域遮蔽起來,單純看去,根本感知不到任何的異常,有的,隻是無比的平靜。
陳玄幾人相視一眼,冇敢再像之前那般狂奔,竭儘全力的收斂全身氣息,而後貼著古樹,小心翼翼的前行,同時,目光不斷的打量著四周,不敢有絲毫的鬆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