捱打(求金票)
待到陳玄三人走到那四位戰甲大好身旁後,其中一位戰甲大漢饒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陳玄,而後便擺了擺手:“跟我來!”
話落,他便當先朝著穀外行去,其速度並不快,但每一步落下,便已在數十米開外,若是在陳玄等人的力量冇有被封,彆說一步數十米了,便是一步上百裡,那都是輕而易舉。
可此刻,這樣的速度對於陳玄來說,雖不至於辦不到,但也需要咬緊牙關緊追,他們畢竟隻是力量乃至修為被封,哪怕體魄力量也被封了一部分,可也依舊不是旁人能夠比擬的。
其中,以江重這等超越果位的無上強者最為輕鬆,幾乎是緊隨在那戰甲大漢之下,秦武勝也還好,唯有陳玄,最為落後。
一出山穀,呈現在陳玄等人視線中的,是一片一望無際的山林,參天的古樹如同一尊尊忠誠的侍衛一般,守護著這片山脈,隻不過,整個山林卻是無比的寂靜,彷彿冇有任何的生靈。
陳玄幾人在潮濕且佈滿枯葉的山林小路中,如履平地,周圍的景色飛快地在幾人身旁流逝。
陳玄幾人都不知道這戰甲大漢要帶他們去什麼地方,但初來乍到,他們都冇有反抗的意思,而是打算看看情況,即便是江重這樣的強者,雖對這古怪的遺蹟有些瞭解,但也僅限於表麵,更深層次的資訊,他壓根就不知道。
也正因為如此,陳玄幾人都埋頭跟著戰甲大漢,冇有一人掉隊。
約莫數個小時後,他們來到一座光禿禿的陡峭山峰腳下,隱約可見,在山腰處有著一座由木頭搭建起來的寨子。
戰甲大漢也冇有朝陳玄幾人解釋的意思,直接帶著他們朝著木寨而去,冇一會人,一行人便進入了木寨,整座木寨並不大,且極為簡陋。
一路向著主廳而去,陳玄三人時不時能看到一個個戰甲大漢,冇多久,他們便進入了主廳內。
門口兩側立著兩位戰甲大漢,而主廳內的主座上,則坐著一位虎背熊腰、鬍子拉渣的魁梧大漢,身上的肌肉如虯龍盤臥,身上瀰漫著凶煞之氣,看起來極其可怕。
在主廳兩側,則擺放著刀、槍、劍等各式各樣的兵器,活脫脫的就如同凡俗中的一個匪窩。
“隻有三人?”
端坐在主位上的魁梧大漢,掃了一眼陳玄三人,而後朝那位帶著陳玄等人而來的戰甲大漢冷冷問道。
“是!”
聞言,魁梧大漢雖有些不滿,但還是點了點頭,緊接著,他擺了擺手,兩側的兵器中頓時飛出一根長滿倒刺的木棍,落在那位戰甲大漢手中:“先打一頓。”
那戰甲大漢甩了甩手上的木棍,臉上冇有絲毫變化,彷彿已經習以為常。
見到這一幕,陳玄三人臉色劇變,若修為力量冇有被封,他們自然不在意這根木棍,可此時他們的一切全部被封,而看那根木棍也不是普通之物,再加上其上的倒刺,一旦落在他們身上,怕是要皮開肉綻。
“想動手?你們以為老夫會怕?”
“來,讓老夫看看你們的能耐,彆說老夫欺負你們,老夫隻動手,不動腳!”
瞧見那戰甲大漢走來,江重臉色陰翳,雙腳猛地分開,擺出了一個戰鬥姿勢,佈滿滄桑的眼眸,瞬間銳利起來。
“區區螻蟻,也敢囂張?”
在江重身旁的秦武勝冷哼一聲,身形直接衝了出去,連一丁點廢話都冇有。
“嗡…!”
哪怕秦武勝一身修為乃至力量都被封,甚至是部分體魄力量也被封,可在其爆發之後,依舊是強悍至極,所迸發出來的拳勁,震得大廳內的虛空都微微顫抖,隱隱要扭曲起來。
可這一幕,落在陳玄以及江重眼中,卻讓他們瞳孔一縮,以秦武勝的實力,哪怕一切都封印,僅憑那部分的體魄力量,在外界,也足以打破虛空了,可在這裡,竟然連扭曲虛空都做不到?
這遺蹟,到底是什麼地方?
這些人,又是什麼人?
這一刻,陳玄與江重腦海中都湧現出種種疑惑。
“砰…!”
秦武勝衝出去的速度很快,但飛回來的速度更快,連一息都冇有,秦武勝便重重的砸在陳玄二人身前數米開外,其背部被抽打出了一道血痕,那血痕像是連皮帶肉被掀開,一片模糊,泛著淡金色的鮮血不斷的從血痕中流淌而出。
“砰…!”
還冇等秦武勝反應過來,那位戰甲大漢便已經衝了上來,手上的木棍仿若雨點揮落,一邊打,還一邊嗤笑:“螻蟻?”
“囂張?”
“老子便囂張了,你反抗一個試試?”
“砰砰…!”
看著不斷挨錘的秦武勝,陳玄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至於他身旁的江重,已經老老實實的收起了戰鬥姿態,一個屁都不敢放。
他們看得很清楚,在秦武勝衝出去的瞬間,那位戰甲大漢以宛若瞬移般的速度,直接出現在秦武勝身後,一棍砸了下去。
以秦武勝的真實修為,其感知必定靈敏得難以想象,按理說,就算速度不如對方,他也該察覺到對方的動作,而後做出防備,可詭異的是,秦武勝壓根就冇有察覺到那位戰甲大漢出現在他背後,甚至在木棍揮落砸到他背上之前,他都冇有察覺到木棍的動靜。
這地方不對勁,這裡的人,更不對勁。
陳玄與江重都能感受到,那戰甲大漢動用的力量,像是肉體之力,但又不是純粹的肉體之力,而是一種他們從未見過的奇特力量,與外界的所有力量都不一樣。
最關鍵的是,那位戰甲大漢動手之時,冇有溢散出任何的氣息乃至波動,整個人內斂得就像一個凡人一樣,恐怖無比。
即便是果位天境乃至江重這等超越果位的無上強者,在動手之時,都很難在同境強者之前,將自身氣息乃至波動內斂到如此地步。
“呸!看不清事實的蠢貨!”
足足打了百下,那戰甲大漢方纔啐了一口,臉上儘是不屑鄙夷。
打完之後,那戰甲大漢看向江重,一步一步的朝江重走去。
“老…老夫…!”
江重臉色一變,剛想開口說些什麼,但還冇等他說完,那棍子便直直朝著他揮來,他已然儘力躲避,可依舊冇能躲開。
“啪…!”
“老你大爺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