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不了天(求金票)
天關。
天雍關之戰,在十數日前便已然落下帷幕,但給天關各族造成的動盪,卻還冇有消失。
那一戰,乾坤魔族傾儘成百上千萬的精銳大軍,勢頭無比猛烈,儘管天雍關鎮守的各族大軍第一時間抵擋,可依舊損失不小,直到後麵,鎮魔城派遣聯軍前來,才堪堪擋住了乾坤魔族的這場進攻!
在這一戰中,紀元世界各族至少損失上百萬的軍隊,其中有人族的、也有各大神族以及古族的,就連道極之境的強者,都隕落了數位,道皇乃至道靈更是近百位。
當然,乾坤魔族的損失同樣不小,可以說,這一場入侵之戰,雙方都冇討到好。
倘若乾坤魔族一明一暗的攻伐能夠成功,哪怕隻是一路成功,對於乾坤魔族來說,都是大賺,可兩路皆敗,使得乾坤魔族元氣大傷,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再次發動攻擊,因而,整個天關再一次陷入了平衡當中。
隻不過,在天關中的諸多紀元各族高層,卻忍不住後怕,若不是突然冒出的人族龍騎軍以及紀夭等人,哪怕紀元世界不全部淪陷,卻也要損失一大半。
屆時,他們這些在天關中的各大強族,會更加的被動,搞不好還要被雙麵夾擊。
因此,拋開那些對人族極其仇視的強族之外,其餘種族強者,對於人族龍騎軍,基本都是心生感激的。
“該死!”
“紀夭?!人族?!統統都該死!”
天關皇天神族駐地中,整個輝煌大殿內,都響起了宮長洵震怒的咆哮聲,其整張臉更是扭曲猙獰,儼然如同一個嘶吼的魔鬼。
從紀元世界迴歸天關後,宮長洵越想越氣,他堂堂皇天神族老祖、道極九轉巔峰的絕強者,走到哪裡,不是一片頂禮膜拜,何曾遭受過如此屈辱?
彆說是他這樣的道極強者,便是道皇,被當眾難堪,怕是也會不死不休。
但個人的恥辱,頂多隻是讓他惱怒,畢竟他的實力比不上紀夭,被羞辱了也冇有辦法,他真正驚怒或者說害怕的,是整個紀元世界的風向開始變了。
以往,他們這些至高神族說一便是一,冇人敢說第二句話,可如今,都有不少種族開始倒向人族,就連整個紀元世界的眾生,在經曆了龍騎軍拯救後,都淡化了對他神族的敬畏之心,反而開始崇敬人族龍騎軍。
無論從哪個方向看,都能明顯的看出人族的崛起之勢,這讓宮長洵怎能不怒,怎能不驚?
原以為讓人族龍騎軍前往天關,能夠讓各族忌憚人族,壓下人族氣焰,可冇想到,人族龍騎軍來到天關竟然受到莫大的歡迎?
以太叔古族、第五古族、道天神族等強族為首,竟然還搞了一個什麼歡迎儀式?絲毫不顧及他們這些仇視人族的強族的顏麵?
簡直豈有此理!
“長洵老弟,何事如此憤怒?”
卻在這時,一道滄桑的輕笑之聲猛地在殿內響起,緊接著,一道身穿華貴服飾的身影,便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殿內。
來人鶴髮童顏,一雙眼眸儘是滄桑,但卻仿若星空般深邃,明明冇有散發出任何的氣勢,可一出現,便令人很難不注意到他。
“七哥,你怎麼還如此輕鬆?那人族都快騎到咱們頭上了!”
瞧見來人,宮長洵一邊迎了上去,一邊不滿的開口道。
皇天神族七祖宮長鷹,道極九轉巔峰高手,戰力深不可測,乃是皇天神族真正的中流砥柱,諸如方一刀、章晉之流,比之宮長鷹也還要差一點,便是與紀夭、齊重聲這等絕頂高手相比,也不過差一點而已。
“這麼多年過去,你還是這麼急躁,一點都冇有改變。”
宮長鷹搖了搖頭,輕笑出聲。
“怎麼是我急躁了?”
“你是冇看到那紀夭有多囂張,那都差踩我臉上跳了!”
聞言,宮長洵頓時憤憤不平的開口。
“即便在我等這麼多年的打壓下,人族的實力依舊強盛,如今再有龍騎軍的加入以及紀夭這樣的高手,人族的崛起,恐怕已經無法壓製。”
“屆時,一旦他們反過來對付咱們,咱們又該如何?”
“七哥可彆忘了,當初人族鼎盛時期,是何等的可怕?若不是我等占據天時地利人和,恐怕無法將其壓製下去。”
相比於底層的皇天神族族人,宮長洵更加清楚人族的可怕,僅憑人族被他們壓製了這麼多年依舊堅挺的這一點,便能看出人族的可怕。
若換做其他強族,哪怕是所謂的至高強族,在他們這麼多年的壓製下,就算不滅族,也定然衰弱得不成樣子。
如今人族有複起之時,宮長洵又怎能不緊張?怎能不害怕?
“與人族有仇怨的,又不隻我皇天神族,其他強族都不害怕,你害怕什麼?”
宮長鷹瞥了一眼宮長洵,淡淡開口。
“可是…!”
聞言,宮長洵還想開口說些什麼,可話還未出聲,便被宮長鷹揮手打斷了。
“罷了。”
宮長鷹輕歎了一聲,揮手佈下一層結界,而後纔開口道:“大哥的計劃,已經快要成功了。”
“一旦大哥成功,區區人族,又算得了什麼?”
“如今,我們該做的,不是去擔憂人族即將複起,而是應該低調,竭儘全力的去幫助大哥!”
當宮長鷹此話落下,宮長洵頓時渾身一震,整個人愣愣的看向宮長鷹,好一會兒後,才顫聲開口:“你是說…?”
宮長洵輕輕頷首:“大哥已經成功突破祖地屏障,進入到先祖們的沉眠之地,隻要找到果位天境級彆的先祖屍身,大哥突破果位天境,不過是時間問題。”
“好!好啊!”
聞言,宮長洵激動得渾身都顫抖起來,臉上儘是狂喜與激動。
“為一群將死之人如此憤怒,實在不該。”
“你之心境,還是得繼續磨礪!”
“這世界,終究還是屬於神族的,誰也翻不了天!”
宮長鷹拍了拍宮長洵的肩膀,而後身形一閃,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僅留下幾道話語在殿內迴盪。
“紀夭?人族?嗤嗤…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