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拔弩張(求金票)
聞言,陳玄同樣看向下方的宮殿,眼眸微眯,沉吟了好一會兒,方纔輕笑道:“經曆了磨礪,也是時候放他們出去闖一闖了。”
話落,陳玄便直接朝太初殿中的紀夭等人傳音。
一開始,陳玄就打算趁著乾坤魔族入侵,讓龍騎軍磨礪一番,便直接讓龍騎軍前往天關,那裡,纔是龍騎軍真正的試煉場地。
隻不過,葬諸生的邀請,讓龍騎軍前往天關的時間提前了一些而已。
或許龍騎軍如今的整體實力,還比不上天關中的各族強軍,但有著紀夭等人的照顧,還不至於淪為炮灰,隻要上一兩次戰場,經曆一些真正的道真以上戰爭,要成為各族軍隊那樣的強軍,並不是什麼難事。
況且,藉著拯救整個紀元世界各族的節點前往天關,哪怕那些仇視人族的種族,再如何想要將龍騎軍泯滅,打掉人族的隱藏力量,也絕對不敢在明麵上動手,甚至就連暗地裡,也要琢磨許久,尋求合適的機會,纔可能出手。
仇視人族的種族很多,但不仇視人族或者對人族有那麼一丁點好感的,也同樣很多,即便是那些至高強族,也不敢冒著所有種族對龍騎軍感激不儘之時,對龍騎軍出手。
他們非但不會出手,甚至還會刻意出手關照,以此來彰顯自己的品德,但暗地裡怎麼下手,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當然,在這個節點前往天關,也同樣會被震怒的乾坤魔族刻意針對,搞不好龍騎軍都要損失慘重。
可如果不經曆風雨,又怎麼可能真正成長起來?
他們在蠻神古廟之中修煉得再好,也不如在戰場上真刀實槍的乾上一場來得好。
除了身旁的諸城之外,陳玄還打算帶來巫天玥,至於紀夭等道極九轉巔峰強者,還需要護著龍騎軍,再者,得到神魔傳承的他們,也需要一個戰場來提升對神魔傳承的感悟,等他們對所得傳承領悟更深一層時,興許就是他們邁入果位天境之時。
等到那時,陳玄才真正能算得上羽翼已豐,任何至高古族,他都能毫不猶豫的硬剛!
冇一會兒,巫天玥便出現在陳玄與諸城二人身邊。
見狀,陳玄也冇再猶豫,大手一揮,帶著諸城與巫天玥朝著葬諸生所約定的地點疾馳而去!
對於葬諸生所說的古蹟,陳玄還是非常好奇的。
他雖然隻與葬諸生見過幾次,但對於葬諸生還是有一點瞭解的,作為天葬組織成員且年紀輕輕便已然達到這般強大的修為,說葬諸生冇有一點傲氣,恐怕都冇有人信。
但驕傲如他,卻在一個古蹟上畏首畏尾,甚至還要求助外援?
如果不是實在超出自己的實力範圍,恐怕冇有人願意將自己所發現的古蹟透露給外人吧?
哪一個尋找到古蹟的修士,不是捂得嚴嚴實實的,生怕被人發現了?
哪怕是在虛空中前行,陳玄也依舊能夠感受到整箇中域已然慢慢恢複生機,那些城池也不再如之前那般破敗,再度恢複了繁華,空氣中也冇有了之前那股令人壓抑的殺伐氣息。
乾坤魔族的入侵,讓整箇中域遭受到了巨大損失,不知多少生靈在這一次戰爭中喪生,不知多少城池在這一次戰爭中被摧毀,但這對中域來說,又何嘗不是一次契機?
曾經的紀元世界,為了利益,內鬥不休,今天跟這個族打,明天跟那個族打,看似充滿著危機,實則皆是窩裡橫。
如今,遭受了這麼一次重創,或許不能改變紀元世界各族依舊內鬥的習慣,但很大程度上,卻給紀元世界各族敲響了一次警鐘。
那些實力低下的聖族、帝族開始抱團,開始整合,而強大神族乃至古族,也會開始抱團整合,可以預見,在不出意外的情況下,未來萬年之內,紀元世界各族的實力,一定會出現井噴式的提升。
乾坤魔族的入侵,讓紀元世界損失了不少生靈乃至種族,可卻也空出來許多的資源,而這些資源對於那些存活下來的種族而言,就是到手的鴨子,不咬上一口,都對不起自己。
中域,某一座山巔之上。
一道挺拔的身影靜靜而立,微風吹拂間,其衣袍獵獵作響,頭頂上方雲霧繚繞,將其襯托得如同抬手便可觸碰雲霄的謫仙人。
陳玄三人抵達此地,所看到的,便是這一幅畫麵。
當陳玄三人冇有絲毫掩飾的從虛空中邁步而出時,葬諸生也似早有察覺,轉身望去,瞧見陳玄時,他眼中浮現出一抹戰意,瞧見巫天玥時,他臉色冇有絲毫波動,瞧見諸城時,他嘴角一抽,額頭佈滿黑線。
“你怎麼跟他走在一起了?這傢夥不是好人!”
葬諸生看著出現在麵前的陳玄三人,想也不想便朝陳玄開口道,言語中還充斥著一絲埋怨,看都不看諸城一眼,臉上的嫌棄之色怎麼也掩蓋不住。
“你小子怎麼說話的?好歹老夫也是你的師兄,趕緊叫一聲師兄來聽聽。”
陳玄還未開口,諸城便迫不及待的朝葬諸生嗬斥道,言語中同樣充斥著嫌棄。
“師兄?嗬…!”
葬諸生抬眸看了一眼諸城,言語中的鄙夷,哪怕是陳玄與巫天玥都能清晰的感知到。
無論是陳玄,還是巫天玥都冇有開口說話,而是站在一旁,饒有興致的打量著這一老一少。
雖然諸城如今可以算是自己人,但陳玄也不會摻和進他的師門家事中去,至於巫天玥,就更不會了。
“你什麼意思?皮癢了?”
諸城吹鼻子瞪眼,身上氣勢湧動,大有葬諸生敢多說一句,他便抬手鎮壓的架勢。
麵對惱怒的諸城,葬諸生絲毫不怵,斜著眼睛看他,雖未曾開口說一句話,可那幅姿態,卻讓諸城心中的怒意越來越盛。
在諸城快要忍不住之時,陳玄朝前踏了一步,剛好將兩人隔開。
“哼!”
見狀,葬諸生與諸城同時冷哼一聲,雖依舊鄙夷對方,但那股劍拔弩張的氣息,卻是消弭了下去。
“那古蹟在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