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徒一起(求金票)
自從突破之後,未曾真正出手過的陳玄,也不知道自己的實力極限在哪裡,但即便是常規形態下的他,完全爆發之後,也不是道皇境強者能夠斬殺的,若是動用惡靈形態,即便是道極境強者想殺他,都是奢望。
在老者質問陳玄時,嵐鋒兄妹很是乖巧的來到老者身旁,一左一右的站在老者身後,他們就像有了底氣一樣,望向陳玄的目光中,充斥著平靜,再無之前的絕望與恐懼。
雖然陳玄在他們師尊麵前,可能不算什麼,但也是一尊絕頂強者,不是他們能夠挑釁以及無視的,況且,陳玄雖對他們動了殺機,可此前解救了他們,也是事實。
想到此,嵐鋒與妹妹嵐筠對視了一眼,終究還是忍不住地朝自己的師尊傳音道:“師尊,此人雖強硬霸道,但之前好歹也救過徒兒,還請師尊饒其一命,就當替徒兒還了他的解救之恩。”
聞言,老者並未迴應,隻是靜靜的凝望陳玄。
另一邊,陳玄忍不住挑了挑眉,詫異地撇了一眼嵐鋒兄妹。
以他的修為,還冇辦法在老者這位道皇九轉巔峰的強者麵前截留嵐鋒的傳音,但對巫天玥二人卻是輕而易舉。
陳玄也冇想到,在自己流露出殺意後,這兄妹二人還會替自己求情?如此品性,讓陳玄異常滿意。
“前輩如此實力,應不是默默無聞之輩,不知可否告知前輩之名諱?”
片刻後,陳玄抬眸看向老者,輕聲詢問,對於老者之前的質問,冇有任何的迴應。
聽聞此話,老者眼眸一眯,看著陳玄那平淡如水的臉色,心中止不住的驚疑。
他雖然冇有直接釋放自己的修為氣勢,但以陳玄的修為,應該能夠感應到自己的強大,可即便如此,陳玄仍舊冇有半點慌張,甚至還能從容的詢問他的來曆?
要知道,以目前中域的局勢,哪怕是那些至高神族乃至至高古族的妖孽看見他,都得慌慌張張的行禮,就算同為道皇境的,也得對他客客氣氣的,絕不會有半點的輕視。
可陳玄給他的感覺,就好像將他當成一個稀鬆平常的修士一樣。
如此姿態,讓老者如何能不驚疑?
難不成,這青年當真是出自那些強族的妖孽,自恃有背後的強族撐腰,認定他不敢殺他,所以才能如此平靜?
“老夫久未出世,也冇什麼名聲,小友不認識老夫,也是正常的。”
“很久以前,世人稱老夫為縹緲老人!”
“縹緲老人?!”
聞言,陳玄低喃一聲,眼角瞥向身旁的巫天玥。
察覺到陳玄目光的巫天玥,仔細回想了一番,方纔朝陳玄傳音道:“縹緲老人,又名縹緲刀皇,乃是一位地地道道的散修,冇人知曉他的來曆底細,其一現世,便有著道皇的修為,曾在中域闖下赫赫威名,被無數強族所忌憚!”
“他是一位極其純粹的刀修,以刀為道,自創縹緲刀道,縱橫無敵,便是那些強族中的刀道強者,在其麵前,也自愧弗如。”
“曾有人將其稱為中域道極之下第一刀修!”
“如今其渾身刀意內斂,化繁為簡,一身戰力絕對比以前更強,恐怕連一般的低階道極,都不見得是他的對手。”
聽完巫天玥的介紹,陳玄眼眸微亮,他倒是冇想到,這位老者竟然也是一尊潛力極大的存在?
在陳玄看來,這世間刀修千千萬萬,但能夠稱為純粹刀修的,卻是少之又少,因為在漫長的歲月下,總有陷入瓶頸之時,且時間還是極其漫長的,冇人能忍受得了自己的實力長時間冇有增長,輔修他道,近乎是每一個修為高強的修士所必做的事情。
能夠專修一道的存在,每一位都是有大毅力的!
“前輩應該也知曉你這兩個徒弟的體質,晚輩也就不拐彎抹角了,你這兩位徒弟的特殊體質,如果被人發現,以前輩的修為,絕對保不住!”
“這中域的水之深,想必前輩比晚輩清楚!”
聽到陳玄的話,縹緲老人眉頭一皺,原本滄桑的眼眸都變得冰冷了起來,寒聲開口:“你威脅老夫?”
“不!晚輩隻是闡述一個事實!”
陳玄搖了搖頭,冇等縹緲老人開口,便又繼續道:“原本晚輩隻是看上前輩這兩個徒弟,但瞧見前輩後,晚輩改變了主意。”
“隻要前輩帶著你這兩位徒弟臣服在晚輩之下,往後前輩以及你這兩位徒弟的修煉資源,晚輩都包了,並且,無人能在晚輩手下搶走你這兩位徒弟。”
“甚至,晚輩也能幫助前輩邁入道極之境,成為這中域的頂尖強者!”
當陳玄話音落下,整個虛空都是一靜,處在縹緲老人身後的嵐鋒兄妹,就像看怪物一樣的看著陳玄,臉上充滿著不可思議之色。
他們怎麼也冇想到,在他們師尊出現之後,陳玄不僅冇有打消對他們的覬覦,竟然還盯上了他們的師尊?
他難道就不怕死?還是覺得師尊不敢殺他?
以師尊的實力,就算是出身於中域各大至高強族的妖孽,恐怕也不敢如此跟師尊說話吧?
此人,到底是什麼來曆?
此刻,嵐鋒兄妹又是震撼又是驚疑,整個人都久久未曾回過神來。
“嗤!”
“就憑你這區區道玄九轉巔峰的修為,也敢說如此大話?”
“你真以為老夫不敢殺你?還是你覺得,你背後的勢力能夠讓老夫忌憚?”
縹緲老人直接被陳玄的話給氣笑了,目光陰冷的盯著陳玄,身上所瀰漫出來的壓迫,使得整個虛空都顫動不止,甚至撕裂開一道道虛空裂縫。
無形中,彷彿有一座恐怖的大山將整個虛空都給鎮壓了一般,令人幾欲喘不過氣來。
“公子不行,那我呢?”
就在虛空中的壓迫越來越重之時,一道如黃鶯般婉轉動聽的聲音,驟然在整個天地中迴響,伴隨著這道聲音的傳出,一股無形卻又隱晦的波動,突兀瀰漫整個虛空,將原本充斥在虛空中的無形壓力,儘皆消弭了下去。
整個虛空再度恢複平靜,彷彿什麼也未曾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