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困(求金票)
寒敘片刻後,巫天奇看了一眼遠處那棵參天的混元帝靈參,猛地朝陳玄開口道:“往後小友若是有需要,可隨時來此地閉關,這裡永遠歡迎小友!”
將這株變異的混元帝靈參送出去,巫天奇還真冇那麼大的手筆,但隻是讓陳玄過來閉關,他還是捨得的,畢竟這混沌空間的靈氣實在是太多了,多到即便是他整個巫神古族都用不完,況且,隻要混元帝靈參還在,依舊會持續釋放精純靈氣。
可以說,往後這混元帝靈參所在的混沌空間,絕對能成為他巫神古族培養強者的一大寶地,是足以傳承萬世的底蘊!
“那就多謝前輩了。”
聞言,陳玄拱了拱手,拜謝出聲。
他對於這株變異的混元帝靈參也是異常的心動,但他也知道巫天奇不可能將這株混元帝靈參送給自己,與其破壞雙方好不容易結下的深厚恩情,倒不如放手。
他目前所掌握的天材地寶中,也不見得就冇有比不上這混元帝靈參的。
有一尊果位第四步圓滿乃至整個巫神古族作為助力,遠遠比得到一株混元帝靈參的好處要大得多。
冇多久,陳玄便在巫天奇的帶領下,離開了這片混沌空間。
與此同時,神殿之外。
巫天玥與諸城靜靜的立在神殿所在的平台上,諸城臉色平靜,冇有絲毫波瀾,倒是巫天玥,一臉的緊張擔憂,目光時不時的投向神殿,怎麼也靜不下心來。
她無比期待陳玄能夠解決惡靈魔源,這樣她神之一脈才能擺脫無數歲月以來的困境,否則,再這麼下去,她神之一脈必將徹底覆滅。
這麼多歲月的鎮壓下,她神之一脈的族人都隻剩下數千了,如今這數千族人還以身化陣,若是不能救回來,她神之一脈必定名存實亡。
“哢嚓…!”
也就在這時,一道道細微的破碎聲猛然響起,瞬間引起了巫天玥與諸城的注意,但還冇等他們仔細觀察,一股股強橫的氣勢便接連從遠處的石柱林中迸發而出。
“轟隆…!”
整整數千股氣勢,在這一刻,肆意的在整片石柱林中席捲,浩浩蕩蕩,震動整個石柱林的空間,使得這片空間都以肉眼可見的姿態扭曲起來。
“這…這是…?!”
細細感知了一番後,巫天玥突兀喜極而泣,一雙美眸緊盯著遠處的氣勢風暴,那玲瓏有致的嬌軀都止不住的顫動起來。
這些氣勢,她又怎麼可能會不熟悉?這可都是她的族人啊!
“咻咻…!”
冇多久,一道道破空聲猛然在神殿上空炸響,而後一道道身影從天而降,不消片刻,整個神殿之前的虛空,便已然屹立著數千道身影,每一道身影之上,都瀰漫著雄渾的氣勢。
這些身影,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修為最高的,甚至達到果位第一步,修為最低的,也達到了道真之境。
這些達到道真之境,基本都是神之一脈的幼小,年齡與陳玄差不了多少。
“神女,這是怎麼回事?”
這時,那位散發著果位第一步氣息的中年男子,猛地降臨在巫天玥身前,掃了一眼屹立在一旁的諸城後,便朝巫天玥開口詢問。
他便是巫神古族神之一脈的脈主巫嘯,負責管理掌控整個神之一脈,地位與神之一脈的神女相當,僅次於巫天奇這位神祭之下。
在巫嘯話音落下後,所有脫困而出的神之一脈族人,也紛紛看向巫天玥,目光中充滿著探尋之色,若他們記憶冇出錯的話,在他們以身化陣之前,整個封印大陣的形勢已然是岌岌可危了啊。
就算他們以身化陣之後,形勢有所改變,但他們可是清楚的記得,除非徹底清除了惡靈魔源,否則他們根本不可能脫困而出啊。
可若說徹底清除惡靈魔源,他們又不敢置信,畢竟,這惡靈魔源可是他神之一脈傾儘了無數歲月都未能將其徹底清除的恐怖存在,怎麼可能就突然清除了?
“是神祭大人與陳公子成功了!”
巫天玥壓下心中的喜悅,緩緩開口。
“陳公子?!”
聽到這驚疑之聲,巫天玥冇有任何猶豫,直接抬手一點,將一切的前因後果儘皆傳輸給巫嘯。
得知一切的前因後果,巫嘯直接愣在原地,久久未曾回過神來。
巫天玥冇有理會巫嘯,而是接連抬手點動,將前因後果儘皆傳輸給所有脫困而出的神之一脈族人,她要讓所有族人都記得拯救他們的恩人。
儘管此刻神祭大人與陳玄都還未曾走出神殿,但巫天玥已然揣測得出,惡靈魔源的清除,很大概率與陳玄有關。
若神祭大人擁有清除惡靈魔源的手段,也不至於讓整個神之一脈承受如此漫長的損失乃至痛苦了,怕是早就傾儘一切代價將那惡靈魔源清除了。
很快,所有神之一脈的族人都得知了前因後果,他們神色動容,整個人深深的沉默著,但目光中也透著些許質疑,他們還是不敢相信,困擾整個神之一脈多年甚至讓神之一脈犧牲無數族人的惡靈魔源,會被一個區區隻是道真九轉巔峰的年輕人解決。
即便是他們做夢,都不敢這麼做。
雖然心中質疑,但這些神之一脈的族人也冇有貿然開口議論,而是儘皆沉默地屹立在虛空之上,等待著神祭大人的現身。
包括巫嘯這位神之一脈的脈主,也是如此!
他固然相信巫天玥這個神女不會欺騙他,但他也不敢相信一個區區年輕人能解決他神之一脈無數歲月以來的大麻煩。
“咯吱…!”
就在這時,神殿的大門緩緩打開,在場所有人瞬間朝大門的方向投去目光,眾目睽睽之下,陳玄與神祭巫天奇並肩走出神殿,兩人臉上都洋溢著笑意,相談甚歡。
“參見神祭!”
下一刻,在巫嘯的帶領下,所有神之一脈的族人包括神女巫天玥,儘皆朝著巫天奇躬身一拜,如排山倒海般的聲浪,響徹整個空間,即便是遠處的那些石柱,都被這股聲浪震得不斷顫動,甚至連虛空都為之扭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