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麟魔血(求金票)
“萬蠱噬心陣!”
伴隨著巫天玥的低喝,整個戰場之上突然湧現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氣息,無數蠱蟲從四麵八方彙聚而來,形成了一道龐大的蠱蟲陣圖,將魔麟牢牢困在其中。
這恐怖的一幕,讓遠處觀望的諸強儘皆看得頭皮發麻,便是黃臻等成道九轉巔峰的強者,亦是背脊發涼。
“冇想到,這神之一脈的神女,竟然掌握著這等古老且恐怖的蠱陣?”
高空之上,處在後方的諸城,蒼老的眼眸中閃爍過一抹詫異,猛地低喃出聲。
聞言,陳玄心頭一動,連忙詢問道:“諸老知曉這萬蠱噬心陣的來曆?”
聽到陳玄的詢問,諸城也冇有賣關子,目光深邃,彷彿穿越了無儘歲月,回到了那個古老而神秘的時代,緩緩開口:“萬蠱噬心陣,乃是紀元世界南疆巫神古族中最為禁忌與強大的蠱術之一,源自遠古時期的‘萬靈噬神咒’。”
“遠古之時,天地未分,混沌一片,萬物靈智初開。在那混沌之中,孕育著一種名為‘噬神蟲’的奇異生靈,它們以吞噬天地靈氣、甚至是微弱的神識為食,擁有著不可思議的力量。巫神古族的先祖,偶然間發現了這些噬神蟲的存在,並曆經無數代人的智慧與犧牲,終於掌握了駕馭它們的方法,創造出了‘萬靈噬神咒’。”
“然而,此咒太過凶戾,一旦施展,不僅會對敵人造成毀滅性的打擊,連施展者本身亦會受到極大的反噬,稍有不慎,便會心神俱滅,因此被列為巫神古族的最高禁忌之術,非到族群生死存亡之際,絕不輕啟。”
“隨著時間的流逝,‘萬靈噬神咒’逐漸演化,其威能雖有所減弱,但更為精細且易於控製,便成瞭如今的‘萬蠱噬心陣’。此陣雖不及遠古噬神咒那般滅絕人性,卻也能藉助無數蠱蟲之力,形成強大的結界與攻擊,讓被困者飽受萬蟲噬心之苦,直至心神崩潰,肉身瓦解。”
說到此處,諸城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敬畏與感慨:“冇想到,這神之一脈的神女,竟能掌握此等禁術,看來巫神古族的神之一脈,比想象中的還要神秘許多。”
諸城冇有說的是,若巫天玥此刻是果位天境的修為,哪怕隻是第一步,一旦施展萬蠱噬心陣,即便是他,也冇把握能夠接下來,便是未曾突破的青帝,麵對此陣,怕是也得手忙腳亂,甚至有隕落的風險。
這種禁製陣法,最恐怖的便是能夠演化無窮無儘的蠱蟲,隻要施陣者的力量冇有滅絕,蠱蟲便會無窮無儘,當然,若是巫天玥對他們施展這種禁忌之戰,若其隻是果位天境第一步的話,便是巫天玥死,他們也不見得會隕落。
當然,要是第二步或者第三步,他們恐怕隻有逃的份了。
聽到諸城的介紹,陳玄瞳孔一縮,整個人大受震撼,果然不能小覷這天下的強者,他雖然握有諸多的傳承,但這世間強者太多,總有人擁有機遇,指不定就有人獲得的機遇比他還要強。
“嗡嗡…!”
戰場上,無數蠱蟲圍繞著魔麟飛舞,那刺耳的嗡鳴聲,直震得魔麟靈魂大震,彷彿整個人都要沉淪其中一般。
“真麟魔血!”
感受到致命危機的魔麟,再也顧不得其他,直接施展出自己的底牌。
“轟…!”
頃刻間,一股古老而邪惡的氣息驟然間瀰漫開來,彷彿自遠古深淵中甦醒的惡魔,帶著無儘的毀滅之意,衝擊著周圍的每一寸空間。
隻見,魔麟的身軀開始扭曲變形,體內一股漆黑的血液如同沸騰的熔岩般洶湧澎湃,那是真麟魔血,傳說中能夠腐蝕萬物,甚至扭曲規則的恐怖存在。
這股血液彷彿擁有生命,它們在魔麟的體表遊走,散發出幽幽的藍光,與魔麟原本暗黑的魔紋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幅詭異而神秘的圖案。空氣中瀰漫起一股刺鼻的腥臭,那是真麟魔血獨有的氣息,足以讓強大的生靈都感到心悸。
隨著真麟魔血的湧動,魔麟的雙眼變得赤紅如炬,瞳孔中閃爍著瘋狂與暴戾的光芒。
其整個身軀驟然膨脹,肌肉虯結,力量在這一刻攀升至了巔峰,彷彿連天地都要為之顫抖。
然而,這真麟魔血雖強,卻也如同雙刃劍,它在賦予魔麟強大力量的同時,也在不斷地侵蝕著魔麟的神智,使其逐漸陷入狂暴與殺戮的深淵。
“轟隆…!”
伴隨著恐怖氣勢的傳開,周圍的空氣因真麟魔血的威壓而變得沉重,彷彿連時間都在這一刻停滯了。
見狀,巫天玥臉色凝重,玉手接連揮舞,操縱著無儘蠱蟲。
這些蠱蟲在巫天玥的操縱下,開始朝魔麟撲去,不斷的撕咬,或纏繞,或噴射毒液,每一刻都在消耗著魔麟的魔力與體力。
感受著周圍傳來的威脅,魔麟的臉色變得愈發難看,他知道,自己不能任由這萬蠱噬心陣困住,隻是,即便他施展底牌,也未能將周圍的蠱蟲掃滅。
想到此,他咬了咬牙,打算與巫天玥拚命,既然破不開這陣法,那他隻能賭巫天玥率先撐不住了,屆時,他便是最後的贏家!
“轟…!”
下一刻,魔麟揮舞著手中的魔劍,斬出道道劍芒,密密麻麻的劍芒將周圍的蠱蟲掃滅,但馬上又有無儘的蠱蟲補上,隻不過打定主意與巫天玥拚消耗的魔麟,也冇再浪費力量破陣,而是不斷揮舞長劍,掃滅撲上來的蠱蟲,防止自己被這些蠱蟲給撕碎。
見狀,巫天玥如何不知魔麟的想法?
她那精緻絕美的臉上猛地閃爍過一抹厲色,玉手輕輕一揮,無儘蠱蟲仿若受到召喚般,開始以某種規律旋轉起來,而後彙聚成一道漆黑如墨的長槍,緊接著,周圍的蠱蟲也開始變化起來,一杆杆長槍接連出現。
看似由蠱蟲變化而來,可卻透發出無比恐怖的鋒芒,彷彿能將天穹都給刺破,哪怕隔著老遠,都能感受到那股令人心悸的可怕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