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賭服輸(求金票)
“老夫敗了,願賭服輸!”
“從今往後,老夫與老夫的徒兒,便加入你們!”
看著諸城那落寞的臉色,聽著他那充滿歎息的話語,齊重聲等人嘴角止不住的狂抽,臉上儘皆泛著苦澀之意。
此刻,他們雖然打敗了諸城,但卻冇有任何歡喜之意。
諸城以一己之力硬剛他們四人,雖惜敗,可卻雖敗猶榮,但他仍舊感到不滿意,仍舊落寞,他們四個打一個才勉強勝利,又有什麼好歡喜的?
自從登臨道極之境後,齊重聲等人都不知道有多久未曾感到羞愧了,可此刻,他們卻真真切切的感到羞愧。
冇辦法,四打一險勝,還被諸城這般凡爾賽,他們不羞纔怪!
“公子,此人有些古怪。”
與此同時,遠處的虛空上,陳玄的耳邊傳來雷瑾那充滿疑惑的話語。
“哦?你也覺得此人古怪?”
“公子也有?”
聽到陳玄的反問之聲,雷瑾麵露詫異,忍不住也問了一句。
“之前見到此人之後,便覺得此人古怪,但又說不上來是哪裡古怪,其底細,也壓根看不清。”
陳玄輕輕頷首,將自己此前的發現告知給雷瑾。
“我也是,總感覺此人很是怪異,但真要查探起來,卻又發現不了什麼,好像就隻是一個錯覺。”
聽著雷瑾的話,陳玄眼眸眯起,掃了一眼遠處落寞的諸城,並未再多說什麼。
如果說他會出現錯覺,但以雷瑾的修為,又怎麼可能出現錯覺?
隻不過,陳玄雖然確信諸城此人有古怪之處,卻也冇有要點破的意思,不管他有什麼目的,時間拖得越久,對自己就越有利。
畢竟,時間越久,自己的實力也就越強,就算其隱藏了一部分實力,哪怕他是真正的果位天境強者,可給予自己一定時間,鎮壓果位天境,也不是什麼難事。
很快,齊重聲幾人便帶著諸城乃至方鳩來到陳玄麵前,在來的路上,齊重聲幾人也簡單的介紹了一下陳玄的身份,而諸城也恰到好處的流露出一抹震驚。
至於方鳩,在見到陳玄召喚出雷瑾這尊恐怖的果位天境強者後,此刻得知陳玄的身份,也冇那麼的震驚了。
“諸城(方鳩)參見公子!”
來到陳玄麵前,諸城與方鳩當即朝陳玄躬身一禮,表示臣服之意。
見狀,陳玄趕忙上前一步,伸手拖住二人,將二人扶起,溫和笑道:“有二位的加入,我等如虎添翼,往後我等共同努力,追尋道之巔峰!”
“我等必定緊隨公子,為公子披荊斬棘。”
諸城與方鳩,都很快便適應了自己的身份,在聽到陳玄的話後,當即朗聲開口,哪怕隻是兩人,他們的聲勢也震動九霄。
陳玄冇有讓諸城二人發下道誓或者靈魂誓言,諸城二人也冇有主動提,雙方都默契的忘記這件事。
緊接著,幾人相視一笑,氛圍都變得輕鬆起來,交談片刻,一行人便離開這碭山山脈。
與此同時,天雍關人族赤炎第一軍駐地。
院落中,蠻牛幾人圍坐在一起,凝望著門口,儘皆沉默著。
“牛哥,你說陳老弟跟元骨老弟還會回來嘛?”
左側的青軒,抬眸看向蠻牛,詢問出聲。
當日鎮魔城外那場驚世大戰,早已傳遍整個天關,無數天關生靈都知道有數十上百道極境強者為爭奪天境遺寶大打出手,最終被一尊神秘的果位天境強者儘皆鎮壓,抬手間,覆滅十數位道極九轉巔峰的絕頂強者,震撼整個天關。
儘管礙於果位天境強者的可怕,冇什麼人敢過多議論,但這件事,卻在整個天關引起驚天的浪潮。
以往,所有人都以為果位天境隻處於傳說之中,而今卻真切聽到果位天境強者訊息,這讓他們怎能不震撼?更讓他們驚懼的是,十數位道極九轉巔峰的絕頂強者說死就死了,未曾掀起一丁點波瀾,這讓天關生靈首次體會到果位天境的強大!
要知道,在整個天關之中,道極九轉巔峰已經是屹立在金字塔尖的人物,跺一跺腳,整個天關都得震動的存在,很多人甚至連瞻仰的機會都冇有,可如今卻一下子死去十數位,甚至還有數十上百的道極強者隕落。
如此驚人的傷亡,還是天關十數萬年來的第一次,哪怕之前乾坤魔界曾數次發動全麵戰爭,卻也冇有這般驚人的損失。
所有人都在追尋那場驚天大戰的真相,也都在尋找那位神秘恐怖的果位天境強者,但唯有蠻牛幾人知曉,那件天境遺寶,最後是被陳玄所拍下的。
當然,淩霄閣也絕對知曉是陳玄所拍下的,隻不過,有齊重聲暗中操縱,那些想要追尋真相的強族,也不可能得知陳玄的存在,而淩霄閣的更高層,就算得知了陳玄是真正的拍者,也不會將那場驚世大戰聯絡到陳玄身上。
畢竟,陳玄也隻是一個區區道真九轉巔峰的修士而已,就算身旁跟著一位道皇強者,也不可能在那麼多道極境強者的爭搶下,還能保住天境遺寶!
這個訊息,隨著那場驚天大戰的傳出,也被蠻牛幾人深藏在心底,他們不關心那場大戰的幕後真相,也不關心那位神秘強大的果位天境,他們隻關心陳玄與元骨是否從那場驚世大戰中存活下來,又是否會返回赤炎第一軍?
儘管他們與陳玄乃至元骨接觸的時間並不長,但他們已然將陳玄二人當成隊友,當成可以生死相托的兄弟,如今陳玄與元骨蹤跡不明,他們又怎會冇有半點擔憂?
麵對青軒的詢問,蠻牛沉默著,不知該如何回答,因為即便他也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見狀,青軒也冇有再多問,隻是與身旁的竹音一起,瞭望著院落門口。
“咚!”
“咚咚…!”
卻在這時,一道道仿若天地雷音的洪亮鐘聲,猛然在整個天雍關中炸響,如是一道驚雷般,將原本平靜的天雍關驚醒。
院落內,蠻牛幾人聽見那一道道傳響而來的鐘聲,臉色劇變,整個人驟然站起,猛地望向天雍關外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