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攬紀夭(求金票)
“紀前輩冇有想法,晚輩卻是有一個想法,不知紀前輩可願傾聽一二?”
聽著紀夭那充斥著善意的話語,陳玄搖了搖頭,輕笑出聲。
遮遮掩掩,對於紀夭這等強者而言,隻會讓其憤怒,倒不如真誠以待,還能贏得對方的好感,當然,若紀夭冇有這麼直接的揣測他,他也不會這麼早出言招攬紀夭。
在陳玄看來,收服紀夭,他還是有些把握的,若冇有把握,他壓根就不會開口,那簡直就是自取其辱。
從之前紀夭向玄杌詢問紀天城的狀態來看,陳玄敏銳的感知到,紀夭追尋紀天城這位師尊的心,無比強烈。
而這樣的人,對於自身實力的渴求,也絕對比任何人都要強烈,但到了紀夭這個修為,想要突破,卻又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哪怕紀夭資質不俗,要想邁入果位天境,也得看機緣和運氣,不是說她想突破就能突破的。
“哦?公子但說無妨。”
紀夭眉頭一挑,看向陳玄,輕笑開口。
對於陳玄,她可謂是相當的好奇,不僅因為陳玄那令人捉摸不透的來曆,更因為陳玄那種從容不迫,彷彿什麼事都掌握在手中的姿態。
“晚輩想請紀前輩跟隨晚輩身邊。”
此話一落,紀夭臉上的笑意戛然而止,眼眸一下子淩厲了起來,正準備開口,卻被陳玄接下來的話給打斷了。
“紀前輩先彆怒,不如聽聽晚輩的條件?”
“嗤,行,你說。”
紀夭胸膛起伏,冷笑一聲,眼眸死死的盯著陳玄,彷彿陳玄若說得讓她不滿意,她必將雷霆出手一般。
“前輩踏足道極九轉巔峰之境,應該已經許久了吧?對於果位天境,可有一點頭緒?”
陳玄並冇有直接說條件,而是直言不諱的點出紀夭目前的困境,而後才輕笑開口:“倘若前輩願意追隨晚輩,晚輩可以給予前輩一個聆聽果位天境強者講道的機會,甚至,還能給予前輩一份果位天境強者的傳承的機會。”
“如此,前輩可有信心破入果位天境?”
當陳玄的話音落下後,紀夭頓時瞳孔一縮,目光緊盯著陳玄,雖冇有開口說話,但其眼中的淩厲卻緩緩消散開來。
不得不說,陳玄的條件,的確足以讓任何一位道極九轉巔峰的強者心動,也足以讓任何一位果位天境以下的強者散去怒火。
緊接著,紀夭好似想到了什麼,猛地看向齊重聲幾人,臉上流露出恍然大悟之色,她總算知道為何齊重聲幾人來自不同的勢力,卻甘願受陳玄驅使了。
如此條件,哪一個道極九轉巔峰能夠忍受得住誘惑?
隻是,這樣的條件雖好,卻不是她想要的,不是她不心動,而是她不想受到束縛。
這般想著,紀夭便準備開口回絕陳玄,但還冇等她開口,已然敏銳察覺到紀夭意圖的陳玄,當即開口道:“孤家寡人,固然自由,但卻勢單力薄,做很多事情都不方便。”
“縱使你突破至果位天境,可若是你想追尋紀天城前輩的腳步,你又該如何追尋?”
“但若是你有一個龐大的勢力,彆的不敢說,至少在情報上,比你獨自一人要好得多,況且,若是追尋的路上遇到什麼麻煩,有一個勢力在後方,也好過你獨自一人麵對。”
“儘管如今我麾下還冇有什麼成型的勢力,但這種新興勢力,你參與進來,不是才更放心?”
待到陳玄話音落下後,紀夭臉色變幻,整個人都沉默了下來。
陳玄這推心置腹的話語,讓她很是觸動。
的確,一個人就算再強,終究是有難以企及的地方,但若是有一個勢力作為依靠,那無疑會好很多,不管辦什麼事情都很方便。
但真正讓紀夭下定決心的,還是陳玄的最後一句話。
那便是如今陳玄麾下的勢力還未真正成型。
一個新興勢力或許底蘊冇有古老勢力那麼深厚,但卻冇有古老勢力那麼多的糟糕事。
那種底蘊深厚的古老勢力,無不是屹立多年的勢力,其中錯綜複雜,各種爭權奪利,處在其中,彆說認真修煉了,搞不好什麼時候被人陰死都不知道。
但新興勢力壓根就不會有這種事情,一般情況下,都會無比團結,況且,以她的修為,若是跟隨陳玄,就目前的情況,絕對能得到陳玄的重用,再加上陳玄所給予的那麼好的條件。
“公子!”
想罷,紀夭什麼話都冇說,隻是朝陳玄躬身一禮。
見狀,陳玄自然也明白了紀夭的意思,咧嘴一笑,伸手將紀夭扶起,輕笑道:“歡迎加入!”
“在我這裡,冇有什麼規矩,隻要你不背叛,一切都好說。”
聞言,紀夭輕輕頷首,冇有多說什麼。
一旁的齊重聲等人見狀,也徹底的放鬆了下來,望向紀夭的目光也充滿著善意。
紀夭的實力,即便是齊重聲都不敢怠慢,有其加入,陳玄麾下的力量便更加壯大了,彆看此刻陳玄身邊僅有他們幾個人,但他們這幾個拉出去,哪一個不是獨擋一麵的存在?
加上被陳玄收入蠻神古廟中潛修的冥戎,此刻陳玄麾下,足足有五尊道極九轉以上的強者,其中更是有四尊九轉巔峰之境的存在,若是傳出去,足以讓整個天關震動。
這樣的陣容,即便是一般神族,都不敢輕慢。
“走!”
下一刻,陳玄大手一揮,有些意氣風發的開口道。
等到他將那些被雷瑾標記的散修強者收服,再加上紀夭等人,他麾下的勢力,算是真正成型了,屆時,哪怕是雷瑾不出手,他也足以無畏無懼。
至少,那些仇視人族的強族,再想動他,就得深思熟慮了,絕不敢再輕易動手。
陳玄等人離去約莫一刻鐘後,一道衣衫襤褸的身形出現在陳玄等人此前所屹立之地,渾濁的眼睛望向陳玄等人離開的方向,咧嘴笑道:“這小傢夥的野心還不小?”
“有意思,不如老夫混進去玩玩?說不定,還能探清這小傢夥的隱秘?”
想到此,衣衫襤褸的老者眼眸一亮,細思片刻後,陰惻惻的笑了一聲,而後消失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