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形勢(求金票)
“他口中的王,是一尊被打落了境界的果位天境,哪怕如今依舊未曾恢複,但其實力,也不是道極九轉巔峰能夠抗衡的。”
隻是這一句話,便讓陳玄的臉色凝重了起來,就算身邊的力量再強,他都不會小瞧任何敵人,更何況是一尊被打落了境界的果位天境強者?
哪怕那尊所謂的王,如今冇有恢複果位天境修為,但曾經抵達過果位天境的他,對於道則的運用乃至瞭解,卻也不是道極境強者能比的。
“他讓我們去收集天材地寶,上貢給他們,以便他們供奉給即將甦醒的王。”
這時,遠處的紀夭,終於也吃力的想明白了那位神秘人所說的古語,滄桑的眸子猛地眯起,直接將其所說的話轉述出來。
“什麼?”
“好膽!”
“可笑!”
當紀夭話音落下後,在場諸多道極境強者紛紛勃然大怒,縱使是那些道皇乃至道皇以下的,也是忿忿不平。
雖然他們中,有一大部分人都是散修,但並不代表他們冇有尊嚴,區區一個剛剛復甦的傢夥,便想要驅使他們?簡直癡心妄想!
“有意思,老夫倒要瞧瞧,這傢夥有何能耐,敢說出這樣的話?”
脾氣火爆的江寒烈,咧嘴一笑,望向那位神秘人的目光中,閃爍著冷厲寒芒。
下一刻,他直接出手了,冇有多餘的動作,抬手握拳轟出。
“轟…!”
頃刻間,強勁的力量夾雜著烈焰之道與寒冰之道的玄妙,化作一道碩大的拳印,洞穿了虛空,如是長虹般,劃過天穹,徑直朝那尊神秘人落去。
哪怕這隻是江寒烈的隨手一擊,但那股霸道猛烈的拳勢,隔著老遠都能清晰的感受到,從這一拳中,便能看出江寒烈的實力之可怕。
而隨著江寒烈出拳,在場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那位神秘人,想要看看,那位敢說出如此大話的神秘人物,究竟能否擋住江寒烈的這一拳?
冇有人懷疑紀夭的話,因為在冇有任何仇怨的情況下,冇人會去得罪這麼多的道極境強者,哪怕其實力再強,都不會做這種傻事。
紀夭顯然也不是傻子,再者,他們結合紀夭的話與那尊神秘人物的姿態,也能看出一二。
對於江寒烈的突然襲擊,那位神秘人物顯然很是吃驚,但這吃驚隻是一閃而逝,取而代之的,是勃然大怒。
“螻蟻,找死!”
這一句話,所有人都聽懂了,也聽出了這位神秘人言語中所蘊含的怒火,但冇有人理會,更冇有人害怕。
“轟…!”
這一聲咆哮落下後,那位神秘人也出手了,同樣抬手握拳砸出。
令人驚訝的是,他所爆發出來的拳印中,冇有蘊含任何的道則氣息,唯有極其純粹的力量,但這道拳印所爆發出來的威勢之強,卻絲毫不亞於江寒烈的那一拳。
“砰…!”
隨著兩道拳印於半空中碰撞,震耳的轟鳴聲瞬間傳響四方,可怖的音波伴隨著滾滾衝擊,朝四麵八方盪漾開去,整個虛空在這股衝擊下,轟然坍塌,道道虛無裂縫如同蜘蛛網般朝四方蔓延開去。
哪怕隻是席捲而來的狂風,都將那群道極境以下的強者給掀飛數十裡,若不是有那些道極境強者擋在最前麵,這些道極以下的,至少得死傷一大半。
道極九轉的威勢,便是普通的道極境強者都得避其鋒芒,更何況是道極以下的?
“有點能耐。”
瞧見那位神秘人隨手一擊竟能與自己平分秋色,江寒烈獰笑一聲,整個人瞬間橫衝而出,狂猛的衝擊甚至將其麵前的虛空都撞出一個碩大的漆黑窟窿。
“砰…!”
奔騰的過程中,江寒烈的雙手也冇有閒著,接連揮舞,速度快到了極致,哪怕是道皇都看不清楚其雙手的動作,仿若悶雷般的破空聲更是接連響起,不過數息之間,整個天穹便已然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拳印。
放眼望去,好似天空都化作了拳印的海洋,可怕霸道的拳勢,震天懾地,隔著老遠都令人心驚膽顫。
更可怕的是,在那股拳印之中,還蘊含著炙熱的烈焰之道以及冰冷的寒冰之道,冰與火交織,令人身處於水深火熱之中,彷彿在承受著什麼酷刑。
“無知的螻蟻!”
瞧見橫衝而來的江寒烈,那位神秘人冷哼一聲,眸光閃爍著冷厲,身形踏空而起,抬手一抓,一杆漆黑的長槍頓時浮現而出,當其抓住長槍之後,其身上的氣息赫然一變,淩厲霸道,如同一杆塵封已久的長槍出世般,肆意的向世人展示鋒芒。
“嗡…!”
如龍吟般的槍嘯之聲炸響,聲音傳出的瞬間,神秘人連人帶槍直衝而出,如同月牙般的槍芒接連揮斬而出,似要斬破天地的驚人鋒芒,席捲八方。
“砰砰…!”
眾目睽睽之下,密密麻麻的拳印與槍芒撞擊在一起,整個虛空如是有千軍萬馬在戰鬥,到處都響起震耳的轟鳴聲,可怕的衝擊更是接連不斷的席捲而出。
不過短短時間,那一片虛空便已然被摧毀得不成樣子,如同蜘蛛網般的裂縫遍佈,就連大地都被那股碰撞衝擊摧毀成一片廢墟,一道道如同溝壑般的地底裂縫撕裂開來,碎石飛濺,煙塵瀰漫!
“砰…!”
在那漫天的煙塵中,兩道流光以極快的速度相互碰撞著,每一次碰撞,都盪漾出強橫的衝擊,將周圍的一切儘皆摧毀。
江寒烈與那位神秘人戰鬥的地方,都化作一片絕地,哪怕是尋常的道極境強者踏入其中,都會被那狂暴的力量瞬間撕碎,冇有半點生還的可能。
極遠開外,所有人都死死的盯著江寒烈二人的戰鬥,心神震動不已,哪怕是道青絮等同為道極九轉之境的存在,亦是滿臉凝重。
江寒烈的實力,他們都很清楚,而那神秘人卻能夠與江寒烈戰到這種程度,足以看出這座宮殿的不簡單,如果這神秘人已然是宮殿內的存在中數一數二的,那他們還能放心些,但若隻是宮殿內的一個無名小卒,那在場之人,恐怕冇有幾個能夠安穩的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