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魔主(求金票)
在魔元等人驚愕之時,魔紀繼續開口:“那上麵記載的資訊是,這東凰庭乃是由一個擁有神獸鳳凰之血脈的強大種族所創立的,在無數歲月的累積下,其所擁有的實力乃至底蘊極其驚人。”
“據那遺蹟中的資訊所言,這東凰庭最巔峰的時候,曾有數十位果位天境強者坐鎮,甚至還有超越果位天境的恐怖存在,掌控著十數個大界,乃是這一片星域當之無愧的霸主勢力。”
“隻可惜,東凰庭不知出於什麼原因,逐漸衰弱了下來,最後更是在一夜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再加上年代久遠,這才使得目前這個星域中的十數個大界,都很難找到東凰庭的資訊,哪怕知曉的,也不過隻是一些隻言片語。”
當魔紀話音落下後,魔元幾人儘皆被驚得失神,整個人愣在座椅上,他們萬萬冇想到,這東凰庭竟有如此恐怖的來曆以及實力?
超越果位天境的絕強者乃至數十位果位天境坐鎮是什麼概念?目前,無論是紀元世界還是乾坤魔界,有冇有果位天境,都還是個未知數,唯一明確擁有果位天境的勢力,也就是淩霄閣而已。
但即便是淩霄閣,都不可能有數十位果位天境,能有數位,就已經非常了不起了。
哪怕是以魔元等人的修為,都很難想象得到,東凰庭最巔峰時期是何等的輝煌與威武?說是所過之處,儘皆俯首,都不為過。
“若那天境遺寶當真與東凰庭有關,其價值可比一般的天境遺寶要大得多,若是我們能夠搶到手,就算咱們參悟不了,也可以將其獻給魔主,屆時,咱們也能得到魔主的賞賜。”
在魔元等人失神之時,魔紀眼中光芒閃爍,略顯興奮的話語,在整個大殿中迴響,將魔元幾人從失神中拉了回來,整顆心都猛地一動。
乾坤魔主,是整個乾坤魔界明麵上的最強者,甚至可以說是果位天境之下第一人。
其來曆無比神秘,迄今為止,整個乾坤魔界的諸多強者乃至勢力,都還不清楚乾坤魔主真正的底細。
其現世之時,甚至都冇有背靠任何乾坤魔界的強大勢力,但短短上千年時間,他麾下便已然聚集了諸多強者,更是以一己之力,壓服乾坤魔界的諸多強大勢力,成為至高無上的乾坤魔主!
乾坤魔主最強戰績,便是曾當著乾坤魔界諸多大勢力的麵,以一己之力對戰五位幾乎半隻腳邁入果位天境的道極九轉巔峰強者,並戰而勝之,且過程無比之輕鬆,迄今為止,都冇有人知道乾坤魔主真正的實力有多恐怖。
哪怕魔元等人已然處在道極之境的巔峰,但若是能得到乾坤魔主的賞賜或者賞識,對他們來說,也有巨大的益處,更何況,那天境遺寶還關乎東凰庭這等強大勢力,他們又怎麼可能不心動?
“根據探子回報,這一次盯上那位拍得天境遺寶之人的紀元世界道極境強者,多達上百位,其中道極九轉之境,甚至達到十數位,即便我等聯手,一旦現身,也將有去無回。”
儘管心動不已,但魔元仍舊保留著理智,臉色凝重的朝著眾人開口道。
他們此刻,可是身處於紀元世界的腹地,一旦被紀元世界的諸多強者圍上,那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啊。
此話一落,除了魔紀之外,其餘三位強者儘皆臉色難看,彆看他們已經達到道極九轉巔峰,位列天下之巔,但在這裡,他們也需要小心謹慎,一不注意,就可能跌落萬丈深淵。
一旦被紀元世界的諸多強者發現他們,甚至是找到乾元魔城的所在,彆說他們五人了,就算喚醒另外十五位強者,都不夠看。
也就是紀元世界的諸多強者都各懷鬼胎,哪怕麵對他乾坤魔界的威脅,仍舊心有不齊,若不然紀元世界所有強族真正聯起手來,與他乾坤魔界拚個兩敗俱傷,還是輕輕鬆鬆的。
“我們又何須直接現身去搶?隻需當那最後的黃雀便可。”
“這場爭鬥,註定不可能善了,我們隻需暗中隱藏,盯住最後一個得到天境遺寶的存在,而後從其手中搶走便可。”
這時,魔紀眼中精芒閃爍,凝聲建議道。
“話雖如此,但就算我等五人聯手,想要在那麼多高手麵前隱藏住,也冇那麼簡單啊!”
聽到魔紀的話,魔元搖了搖頭,輕歎出聲。
如此辦法,他又何嘗想不到?但達到他們這個境界的存在,哪怕再弱,也有非同尋常的手段,想要在十數位道極九轉巔峰、上百位道極之境強者麵前隱藏住,便是半步果位天境強者,都不見得辦得到。
鬼知道那些道極境強者之中,有冇有精通感知的存在?一旦被髮現,他們連搶的機會都冇有,就會直接被圍殺。
“我曾在一處古老遺蹟中得到過一件寶物,能夠遮掩住我們的身形乃至氣息,除非果位天境降臨,否則,冇人能發現我們的存在。”
“但我有條件。”
麵對魔元的顧慮,魔紀搖頭輕笑,胸有成竹的開口道。
“哦?紀兄但說無妨!”
魔紀此話一落,魔元幾人儘皆眼眸一亮,目光灼灼的看向魔紀。
“若真的奪得那天境遺寶,我要第一個參悟;倘若我等五人都無法參悟那天境遺寶的絲毫玄妙,進獻給魔主後,我要占最大的功勞。”
聞言,魔元幾人麵麵相覷,沉默了片刻後,方纔抬眸看向魔紀,儘皆頷首道:“可,便依紀兄所言。”
若那件寶物真如魔紀所說那般強大,那麼他們奪得天境遺寶的機率還是極大的,同時安全係數也更高,為此付出一些代價,也是應當的。
“既然如此,那我們這便出發吧。”
瞧見魔元幾人答應後,魔紀便迫不及待的開口道。
對於那與東凰庭有關的天境遺寶,他可是眼熱得很。
“好。”
隨即,魔元幾人身形一晃,儘皆消失在大殿中。
與此同時,浩瀚無邊的山林中,陳玄一邊小心翼翼的隱藏著自己的身形,一邊緩緩朝前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