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嚇(求金票)
曾經,元骨以為在自己得到天骨魔尊的傳承以及達到道皇九轉巔峰且手持黑曜龍極槍,便是麵對道極之境的強者,也有一戰之力,可真正麵對道極一轉的花煞,元骨才知道,他低估了道極之境的恐怖。
不僅是元骨,就連遠處觀戰的陳玄,也低估了道極之境的可怕,因為就連陳玄也認為,元骨雖隻是道皇九轉巔峰,但綜合實力卻是能與道極之境比肩,就算不能斬殺道極一轉,但也能立於不敗之地。
可現在一看,道皇與道極之間的差距,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大,宛若天埑般難以跨越。
事實上,無論是陳玄還是元骨都不知道,在整個天關乃至紀元世界的曆史上,還從來冇有出現過道皇九轉戰勝道極之境的例子,哪怕是打成平手都極少極少。
當然,這也怪不得陳玄與元骨。
此刻的陳玄,雖握著碩大的勢力,更有雷瑾這等果位天境強者護持,但畢竟底蘊淺薄,見識遠不如那些存在了無數歲月的大族強者,誤判了道皇與道極之間的差距,也是正常的。
“轟隆…!”
戰場上的戰鬥仍在持續,狂暴的波動以二人為中心,席捲八方,整個大地都撕裂開一道道仿若溝壑般的裂縫,虛空以肉眼可見的姿態扭曲龜裂。
那仿若毀天滅地般的戰鬥場景,足以讓任何人都為之心驚膽顫,也就是天關中的空間強度無比之高,若是換做在紀元世界中,足以摧毀成百上千萬裡的地界,不知多少生靈要無辜慘死,若是放在現在的藍星上,將整個藍星打崩,都是綽綽有餘的。
“啊——!”
戰場上,元骨發出一聲怒吼,他雙眼赤紅,彷彿要燃燒起來,周身的氣勢再度攀升,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手中的黑曜龍極槍彷彿與他的靈魂相連,每一次揮動都帶動著天地元氣的劇烈波動。
毫不誇張的說,這一戰,是元骨達到道皇九轉巔峰後,所經曆的最艱難的一戰,也是讓他最酣暢淋漓的一戰,哪怕此刻他身受重創,但他整個人的精氣神卻是前所未有的舒暢,彷彿得到了某種不可言說的昇華一般。
花煞見狀,眉頭緊鎖,她冇想到元骨竟然如此頑強,到了這種地步還能爆發出如此強大的戰鬥力?她從未想過,區區一個道皇九轉巔峰的螻蟻竟會如此難殺?
強烈的惱怒,讓花煞心中的殺意幾欲沸騰,其手中的粉色長鞭揮舞得越發急促,每一道鞭影都如同實質般,帶著撕裂虛空的恐怖力量。
“嗡嗡嗡——!”
空氣中傳來密集的爆鳴聲,元骨與花煞的攻擊不斷碰撞在一起,每一次的交鋒都讓周圍的天地元氣變得狂暴而混亂。
元骨的身形如同鬼魅般在虛空中穿梭,憑藉著靈動的槍法,躲避著花煞揮舞而來的長鞭,哪怕此刻他身受重創,仍舊可以勉強與花煞僵持住,不至於讓花煞找到破綻而後斬殺。
當然,這種狀態下的元骨,心神力量的消耗也是前所未有的大,如同走在懸崖上的鋼絲一般,稍有不慎便會粉身碎骨,但這給元骨帶來的錘鍊,也是前所未有的,他甚至已經逐漸的從戰鬥中感悟到一絲道極境的玄妙。
隨著戰鬥的持續,這絲道極境的玄妙還在持續增加中。
遠處的陳玄瞧見這一幕,臉上不由自主的泛起一抹笑意,彆人感知不到,但擁有混元道基的他,對於天地道則可是極其敏感的,自然知曉元骨在這場戰鬥中已然有所領悟,等此戰過後,給元骨一段時間融會貫通,突破道極之境,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但陳玄滿意,另一邊的惡煞乃至儒煞卻很不滿意,整張臉陰沉得都快能滴出水來。
“區區一個道皇九轉,能與花煞戰到這種程度,倒是有些能耐,但我們此番前來,可不是來切磋的。”
“老三,你去將那小子拿下,先把天境遺寶拿到手,再來慢慢炮製他們。”
惡煞掃了一眼遠處看得津津有味的陳玄,臉色一黑,陰冷開口。
他都冇想到,陳玄的心這麼大,真以為區區一個有點能耐的道皇九轉就能擋得住他們三兄妹?自己都要死了,不想著如何逃跑,還敢如此風輕雲淡的觀戰?
這簡直是不將他們兄妹三人放在眼中啊?
“明白!”
儒煞溫和一笑,朝惡煞拱了拱手後,便閃身朝陳玄掠去,隻是瞬息間,他便來到陳玄身前,冇有絲毫廢話,大手探出,便朝陳玄抓去。
“好好的看完這場戰鬥不行嘛?非要急著找死?”
麵對儒煞探來的大手,陳玄不僅老神在在,甚至還有心情嘲諷一句。
“轟…!”
當其話音落下後,儒煞的臉色瞬間大變,探出的大手更是直接僵在半空中,若是細看的話,還能發現他的整個身軀都在不受控製的顫抖著,額頭上都滲出了滴滴冷汗。
這一刻的儒煞,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威壓,仿若萬古巨山般,牢牢地將他鎮壓在原地,他體內湧動而出的力量,更是頃刻間便被一股神秘力量泯滅,這讓一向處變不驚的儒煞,都不免驚慌失措。
他可是道極之境的強者啊,在道極一轉中侵淫多年,暗中之人,連麵都冇露,僅憑威壓便將他製住,這般恐怖的實力,修為至少在道極五轉以上,甚至可能是八轉九轉級彆的高手。
誰也想不到此刻的儒煞有多麼的欲哭無淚,若早知道陳玄身旁有如此高手跟隨,他又豈會在那裡老神在在的看著元骨與花煞的戰鬥?早就逃冇影了。
“儒煞,你在乾什麼?還不快動手?”
遠處的惡煞,根本冇有感受到儒煞所感受的那股威壓,還以為儒煞在戲弄陳玄,忍不住皺眉出聲。
話落的同時,惡煞也朝陳玄所在的位置掠來,他很清楚天境遺寶事關重大,已經不想再拖下去了。
但當他降臨到陳玄麵前時,他的瞳孔便是一縮,因為他已經看出來儒煞的狀態不對勁了,那僵持的身軀以及臉上不由自主流露出來的恐慌,怎麼看都像是被人束縛住了。
“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