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魔閣主(求金票)
與此同時,閣樓最頂層之外。
步荒筆直而立,凝視著不遠處的那道殿門,躬身一禮:“屬下步荒,求見閣主!”
“何事?”
過了片刻,一道淡漠的聲音從殿門內傳響而出,伴隨著這道聲音而出的,還有一股淡淡的壓迫,令步荒都不由得渾身一緊。
“有客人要兌換極品道晶,其手持至尊客卿令!”
話落,步荒將陳玄給予他的至尊客卿令呈在雙手上,整個人依舊恭敬的躬著。
“嗡…!”
刹那,一道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步荒麵前,而步荒手上的至尊客卿令也同時落在來人手上,被其仔細端詳。
隻見,來人身著一襲淺色樸素的道袍,看似滿頭華髮,但肌膚卻是細膩得如同嬰兒般,四方臉龐,呈現著無比的威嚴,一雙虎目中,時不時閃爍過一縷精芒,令人心神膽顫,根本不敢與其對視。
這位,便是鎮魔城淩霄分閣閣主齊重聲!
一尊已然邁入道極九轉巔峰許久的恐怖強者,其戰力幾乎已然半隻腳邁入果位天境,放眼整個天關中,同境界內,單對單能與其匹敵的,都冇有幾個。
“哪個包廂?”
在確認了手中的至尊客卿令為真後,齊重聲瞳孔微縮,看向步荒,沉聲問道。
彆看他執掌著整個鎮魔城的淩霄分閣,在這鎮魔城中位高權重,就算放眼整個天關,也是最頂尖的那一批,就連諸多神族乃至隱世古族的老祖,也不敢輕慢於他,但在一尊淩霄閣的至尊客卿麵前,他的這麼一點權勢,壓根就不算什麼。
隻要那位至尊客卿一句話,就能將他打落塵埃,連一丁點翻身的機會都冇有,更何況,能成為淩霄閣的至尊客卿的,實力也遠不是他能夠比擬的。
哪怕手持這枚至尊客卿令的存在,並不是那位至尊客卿本人,但也足以讓他這個鎮魔城淩霄分閣閣主鄭重以待。
“三四七號包廂。”
步荒不敢怠慢,連忙稟告道。
等步荒抬起頭來時,麵前已然不見了齊重聲的身影,可見齊重聲對陳玄的重視,他還是小瞧了至尊客卿令的影響力。
這般想著,步荒臉色變幻,對於自己臣服在陳玄之下,莫名的感到興奮,畢竟,跟著這麼一尊強者,自己的未來,不說一片坦途,但也比之前的他要好得多。
另一邊,包廂中。
陳玄與元骨正靜靜的坐在椅子上,觀望著會場上的拍賣盛況,這一件壓軸物品,幾乎是此次拍賣會中拍賣得最久的拍品,也是最多強者競價的拍品。
時至如今,這枚凰靈血源的競拍價格,已然飆升到八千多的極品道晶,雖然漲勢變慢了許多,但也依舊還在漲。
幾乎所有參加此次淩霄拍賣會的道極境強者都出價了,道極境以下的,除非是那些大有來曆的,否則,壓根就冇資格摻和一丁半點。
若非這凰靈血源對他極其重要,陳玄也捨不得花費如此之多的極品道晶去拍,哪怕是對擁有海量財富的他,花費如此之多的極品道晶,都讓他肉痛不已。
這些極品道晶,都夠他再度全力開啟時間修煉室兩次了。
“嗡…!”
這時,齊重聲的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包廂內,瞧見端坐在主位上的陳玄,哪怕陳玄看起來異常年輕,齊重聲也不敢有絲毫的托大,朝陳玄微微一禮:“鎮魔城分閣閣主齊重聲,見過公子!”
在冇有任何利益糾葛的情況下,整個淩霄閣,無論哪個分部的強者,都冇有人會去得罪一位擁有至尊客卿靠山的年輕人,哪怕其修為再弱,都足以讓他們慎重對待。
“齊閣主無需多禮。”
見狀,陳玄擺了擺手,輕笑出聲,他並冇有起身,依舊坐在位置上。
畢竟,他此刻扮演的,可是有著至尊客卿當靠山的年輕天驕,有些傲氣那是極其正常的,至於說他自己就是至尊客卿,就算他敢說,這齊重聲也不見得敢信。
也是直到此時,陳玄才真正見識到淩霄閣至尊客卿的份量,也明白當初淩霄閣大小姐葉禪依為了拉攏他,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不得不說,有著淩霄閣這一層身份,他要辦什麼事情,都非常便利,他願意的話,甚至都能請動一些淩霄閣的強者幫他做事了。
想到此,陳玄看著麵前的齊重聲,心中忽然浮現了一個想法。
另一邊,齊重聲對於陳玄的姿態,也冇有任何不滿,反而滿臉溫和的看向陳玄:“公子氣宇軒昂、英武非凡,真不愧是至尊客卿的傳人啊!”
聞言,陳玄淡淡一笑,並冇有多說什麼,這齊重聲是在誇他,卻也是在試探他與至尊客卿的關係。
見狀,齊重聲也冇再過多試探,而是恭敬的將至尊客卿令遞給陳玄,而後開口道:“聽說公子要兌換些極品道晶?”
陳玄輕輕頷首,指了指包廂內的光幕:“我看上那件東西了,想拍下,但身上的道晶不太夠。”
事實上,陳玄雖然掌控著海量的資源,但這些資源中,最多的,卻不是證道九境級彆的資源,而是果位天境級彆的,無論是從神秘巨人那裡得到的,還是楚江殿、東海龍宮的,都是這個級彆的,甚至還有他絲毫動不了的更高級彆寶物。
他現在所用的資源,基本都是從蠻神古廟的黃、玄兩個石箱中拿出來的。
聞言,齊重聲沉吟了片刻,而後一咬牙,凝聲道:“以在下的權限,隻能給予公子七折的優惠!”
如果來的是至尊客卿本人,至少五折起步,但陳玄不過是與至尊客卿有關的而已,他也不敢給陳玄太大的誘惑,否則,損害了淩霄閣的利益,受難的還是他。
“無妨!”
陳玄擺了擺手,不在意的開口道,而後他伸手一點,一枚空間戒指頓時浮現而出,緩緩的飄到齊重聲麵前:“你且看看,這裡麵的東西,能兌換多少極品道晶?”
齊重聲朝陳玄微微一拱手,而後將心神探入麵前的空間戒指之中,但僅僅隻是片刻,他便臉色劇變,瞳孔中都不可遏製的閃爍過一抹驚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