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戰(求金票)
那位道元九轉巔峰的魔族強者,走得很安詳!
冇有任何防備的他,被黃英這位道玄九轉巔峰的強者傾力一拳,壓根就冇有任何生還的可能,湧動入其體內的恐怖拳勁,在短短數息內,便將其所有生機儘皆泯滅,哪怕是他的靈魂,都在那股霸道的拳勢下破碎。
“找死!”
那位領頭魔族一拳將飛過來的屍體砸飛,渾身怒氣爆湧,雙眸中更是透著淩厲的殺機,在黃英朝著下一位道元九轉巔峰的魔族強者襲去時,他也跟著動了。
“轟…!”
隻見,在黃英的拳頭即將落在那位道元九轉的魔族強者身上時,那位領頭魔族赫然出現在拳頭之前,同時握拳轟出,滾滾魔氣夾雜著霸道的拳威,與黃英的拳頭赫然撞擊在一起。
“砰…!”
如是悶雷般的轟鳴聲炸響,彷彿要將天地掀開的聲浪盪漾開去,恐怖的衝擊,以兩者為中心,朝四麵八方席捲開去,將周圍的山林儘皆粉碎,大地都撕裂開一道道如同溝壑般的裂縫,便來瀰漫在虛空中的魔氣,都被泯滅一空。
“轟…!”
也是在這時,黃英所投放出來的陣盤徹底啟用,密密麻麻的陣紋占據了整個天穹,將整個戰場瞬間籠罩而住。
“轟隆…!”
頃刻間,黃英便與那位魔族領頭強者大戰在一起,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接連炸響,仿若風暴般的力量波動,在整個陣法空間中盪漾,將虛空都撕裂開道道口子。
一人拳影漫天,一人魔焰滔天,兩者之間的戰鬥,恐怖絕倫,仿若要滅世一般,若不是有著陣法空間隔絕他們的戰鬥波動,恐怕其他人連動都動不了。
黃英所佈置的陣盤攜帶的陣法,並不是攻擊類的,而是輔助類的,其作用是困敵以及隔絕戰鬥波動,正因如此,黃英與那位魔族領頭的戰鬥波動,纔沒有引起乾坤魔族的頂尖強者的注意,但若是時間太久的話,這個陣法,也同樣冇有任何用處。
所以,對黃英乃至其他人來說,速戰速決能讓他們安然返迴天雍關的機率大大提升。
“噗…!”
那位道元九轉巔峰的魔族強者,雖未曾被黃英直接襲擊到,但距離黃英與魔族領頭碰撞最近的他,也直接被那股恐怖的餘波掀飛,狂暴的力量朝著他體內蜂擁而去,瞬間將他的身軀重創得千瘡百孔,口中狂噴著鮮血,朝著地麵墜去。
“五行真輪!”
也就那位道元九轉巔峰的魔族強者自以為逃過一劫之時,一道平淡的聲音赫然在他耳中響起,緊接著,五色的光輝瞬間閃耀著他的視線,讓他什麼都看不清,冇等他反應過來,他的意識便徹底陷入黑暗之中。
而在蠻牛等人乃至其他魔族強者的視線中,卻是瞧見一道五色光輪,從漆黑的山林中升起,如同一輪五色浩日般,頃刻間洞穿了虛空,降臨到墜落的那位道元強者上空,而後狠狠的壓了下去。
恐怖的力量衝擊,頃刻間,籠罩在那位魔族強者身上,將其撞入地底深處,再也不知所蹤,直到數息過後,其氣息徹底散去,蠻牛等人才察覺到這位魔族的道元強者已然身死。
“嘶…!”
頃刻間,蠻牛幾人紛紛朝陳玄望去,目光中充斥著動容之色,倒吸涼氣之聲更是接連響起,哪怕是其他兩個小隊的強者,也紛紛朝陳玄望去。
雖然那位道元九轉巔峰的魔族強者,已然在黃英與魔族領頭的碰撞中身受重創,可哪怕身受重創,其也是道元九轉巔峰的存在啊,如果是蠻牛出手,他們絕對不會有任何的驚訝,但陳玄區區一個道真一轉,竟能將那位遭受重創的魔族道元強者斬殺?
此等實力,何其驚人?
更可怕的是,在那五色光輪浮現而出時,他們竟然都感受不到那五色光輪所散發出的任何波動,彷彿那五色光輪僅僅隻是一團光輝而已,可其爆發出來的威能,卻是讓道元境強者都為之動容。
“殺!”
在眾人震驚之時,陳玄卻冇有愣住,瞬間衝出,渾身氣勢爆發開來,混沌帝龍劍瞬間入手,揮舞間,道道劍氣迸發而出,不過瞬息之間,密密麻麻的劍氣,便猶如狂風驟雨般,朝著那些魔族強者籠罩而去。
陳玄的出手,也讓蠻牛幾人瞬間反應過來,害怕陳玄出現意外的蠻牛等人,紛紛暴動而出,強橫的氣勢如同排山倒海般席捲,震得整個虛空都在不斷顫動。
身為道元境強者的蠻牛,第一時間找上魔族的道元境強者,始一出手,蠻牛便直接動用了全力,化作元牛真身,狂猛的衝撞了過去。
竹音也跟隨在蠻牛身後,輔助蠻牛對付那位道元五轉的魔族強者,至於青軒,則環繞在陳玄周圍,獵殺著那些道真境的魔族強者。
與此同時,其他兩個小隊也紛紛出手,那兩位隊長也像蠻牛一樣,直接找上另外兩位道元五轉的魔族高手,身邊各有一位道元境強者輔助。
“轟隆…!”
頃刻間,整個陣法空間中,便響起如同驚雷般的轟鳴聲,狂暴的力量,仿若洪流般在空間中肆意席捲,五顏六色的光輝更是將原本昏暗的山林染得絢爛無比,可這絢爛的景色下,卻蘊藏著恐怖的殺機。
與陳玄戰鬥的,是一位道真七轉的魔族強者,其身形魁梧,手持鐮刀,揮舞間,便有道道淩厲的刀芒席捲而出,在這位魔族強者眼中,陳玄區區道真一轉,壓根就不是他的對手,因此,在爆發出攻勢後,這位魔族強者便直接轉身,欲要去對付其他人。
“砰…!”
但他冇想到的是,他傾儘全力爆發出來的攻勢,竟被陳玄輕鬆碾碎,在他反應過來時,陳玄已然突至他身前,銳利的劍鋒刺得他肌膚生疼,他臉色劇變,想也不想,直接將自身力量爆發開來,試圖以絕強的力量逼退陳玄。
“噗呲…!”
但下一刻,陳玄那裹挾著驚人劍意的劍鋒,便穿透了他所爆發出來的力量洪流,徑直刺入其體內,淩厲的鋒芒頓時在他體內攪動,如同無數柄利劍在切割著他的身軀一般,劇烈的疼痛,使得他整張臉都扭曲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