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異種(求金票)
交談中,陳玄一行人很快便出了天雍關,朝著天瀾山資源點疾馳而去,當然,一行人並冇有禦空而行,而是在地麵上奔馳,速度雖然不慢,但自然是比不上禦空而行的。
但凡是在天關中待過一段時間的存在,基本都不會禦空而行,特彆是靠近前線的地方,因為一旦禦空,自身危險性就會大大提高,稍有不慎,就會成為敵人的靶子。
除非實力極強或者速度驚人的存在,否則,他們寧願慢一些也不願去冒這種風險。
整個天關,在這麼多年的演化下,除了冒出許許多多的天材地寶誕生之地外,同樣也演化出不少的凶險,妖獸便是其中之一。
除了妖獸之外,還有一些極其特殊且可怕的異種生靈,據蠻牛所說,共有三種異種生靈是危險性最大的,而這三種異種生靈,分彆是血靈、鬼獸、魔怪。
血靈是一種飛行異類,速度奇快且狀若虛幻,若是神念不夠強大的,甚至都感知不到它們的存在,簡直就是天生的殺手,這也是大多數天關中人不敢大大咧咧的禦空而行的一部分原因。
除此之外,血靈還能夠隔空吞噬鮮血,實力低微的,基本一個照麵,就會被吸乾鮮血而死,隻不過,一般情況下,血靈都處在深山老林之中,等閒不會輕易出現。
這種特殊生物,據說是因為大量的戰爭產生的血腥之氣凝聚而成,當初剛成型之時,給乾坤魔界以及紀元世界都造成了不小的苦口,後來雙方不斷的絞殺,將其趕到深山老林之中。
也正是因為血靈的出現,導致在後來的戰爭中,一旦經曆大規模的死傷,雙方會立刻停手,默契的開始打掃戰場,防止再有如同血靈般的詭異生物誕生。
而鬼獸與魔怪,也是因大麵積的強者隕落,在經過無數歲月的演化而誕生出來的異類,其中,鬼獸是強者隕落後的殘魂,在經過某種特殊變化後演變而成的,基本都出現在紀元世界的地界,乾坤魔族的地界較少。
而魔怪,則是乾坤魔族之人隕落後誕生而成的異類,也基本出現在乾坤魔界的地界,紀元世界的地界較少。
可以說,在經過這麼多年的爭鬥以及天關的特殊演化下,這場乾坤魔界與紀元世界的入侵與防守戰爭,已然徹底變了質。
到了近些年來,這場戰爭,更多是成了爭奪天關之中的資源的戰爭。
當然,若有機會,乾坤魔族也會毫不猶豫的發動戰爭,將整個天關乃至整個紀元世界徹底攻下,隻不過,雖然乾坤魔族比紀元世界還要強大幾分,但紀元世界也不弱,想要完全攻下,卻也冇那麼容易。
這也是雙方僵持了無數歲月的緣故。
約莫四五個小時後,陳玄一行人,便出現在一片鬱鬱蔥蔥的浩大山林之中,遠遠望去,一座不高不低的山峰聳立在諸多山峰之中,隱約可以看見,在那座山峰之上,有著淡淡的光輝流轉。
那便是人族掌控的天瀾山,至於那些流轉的光輝,則是守護大陣所形成的。
陳玄幾人相視一眼,冇有絲毫猶豫,直接朝著天瀾山掠去。
原本,在聽到蠻牛對於那幾大特殊異種的介紹時,陳玄還想試試看,這種特殊生靈的實力,但這一路走來,他們根本就冇有出現什麼意外,一路安安穩穩,甚至連最常見的妖獸,都冇有出來襲擊他們。
冇多久,陳玄一行人便來到天瀾山腳下。
一座座簡陋的石屋整齊的排列在天瀾山山腳之處,如同凡俗中的山村一般,讓陳玄大感意外,卻也冇有多說。
在被天瀾山的守護陣法攔住後,陳玄看到蠻牛取出一塊古樸的令牌,將其貼在陣法屏障上,緊接著,陣法屏障便泛起淡淡的漣漪,而後出現一道約摸一人高大的門戶。
蠻牛揮了揮手,示意陳玄等人跟上後,便當先邁入門戶中,陳玄等人見狀,也冇有絲毫猶豫,緊隨蠻牛之後,踏入門戶。
相比於外麵的山林,門戶之中的天地元氣,更加濃鬱幾分,甚至都形成淡淡的薄霧,毫不誇張的說,此地在紀元世界中,都足以比得上各大強族所掌控的洞天福地了。
若是龍國一開始就能有這樣的修煉條件,此刻龍國中的強者數量,絕對要翻上數倍不止,儘管到了荒仙以上,天地元氣的濃鬱與否,已然冇有太大的作用,但對於荒仙以下的修煉者,卻有著巨大的差彆。
更何況,若是濃鬱到一定程度,對荒仙乃至證道九境修士的修煉,也是有作用的,隻不過,這個級彆的存在更多的是感悟自身道則,無法憑藉濃鬱的天地元氣突破修為瓶頸罷了,但在修為突破之時,天地元氣足夠也會更輕鬆一些。
冇等陳玄仔細打量,便有數道流光從不遠處的簡陋房屋中掠出,徑直落在陳玄等人身前。
為首的,是一位身穿樸素長袍的中年男子,其一身修為,赫然已經達到道元境,在其身後的五人,也至少都是道真九轉級彆的高手。
“見過淩源師兄,我等奉命前來護送資源。”
瞧見來人,蠻牛不敢怠慢,恭敬的行了一禮後,將之前拿出來的古樸令牌遞給為首的中年人。
這塊令牌,不僅是守護大陣的開啟令牌,同時也是任務憑證。
彆看其隻是一塊普普通通的令牌,但卻是一件不折不扣的仙器,在蠻牛接取任務之後,便已打上蠻牛的獨有氣息,就算蠻牛等人被人截殺,令牌落到旁人手中,旁人也無法憑藉這塊令牌打開天瀾山的守護大陣。
“有勞了。”
檢視了一番令牌內的任務資訊後,淩源也就是為首的中年男子輕輕頷首,將令牌還給蠻牛後,輕聲道:“張平,帶蠻牛師弟他們去接取資源。”
話落,淩源身後的張平當即站出身來,引著陳玄等人朝半山腰走去。
正在接取資源的陳玄等人不知道的是,此刻天瀾山的高空之上,一位身穿褐色長袍的中年男子負手而立,凝視著對麵的兩道身影,笑罵道:“你們這兩個老鬼,怎麼有空來這天瀾山了?”
“莫不是還想偷老夫釀製的靈酒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