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犯龍國,必誅之
“噗!”
隻一瞬間,陳玄便被那股恐怖力量擊飛,口噴血箭,體內如同被長刀翻絞,疼痛難忍。
“殺!”
便是承受著如此劇痛,陳玄依舊戰意沸騰,他高舉著混沌帝龍劍,氣勢如虹,長刀所指,劍氣迸發,各係法則席捲!
“帝龍霸體!”
“十二係領域加身!”
這一刻,陳玄瘋狂運轉體內力量,以帝龍霸體與十二係領域雙加持狀態,迎戰裂玄真王兩人所爆發出來的驚天一擊!
蒼穹上,兩道璀璨光輝遙遙而立,一方劍影環繞,五顏六色的光輝閃耀,另一方,拳影刀芒迸發,耀目光輝閃爍。
難言的威壓,似天河傾瀉般,從上空灑落,導致戰場上廝殺的眾人,都能夠感受到來自上空的恐怖壓力,那種壓力,僅僅隻是餘波,都讓他們心悸恐懼。
“一定要贏!”
城牆上,王彭勇等幾位將軍似乎也預感到了什麼,雙拳緊握,目光死死的凝視著上空,心中不停地禱告著。
“砰…!”
震耳的轟鳴聲自蒼穹傳響而出,無與倫比的力量衝擊,在整個天穹之上盪漾,道道如同溝壑般的虛空裂縫呈現,密密麻麻,乍一看,猶如天裂,場麵極具衝擊力。
天穹戰場上,兩道光團轟然碰撞在一起,無窮的力量席捲開來,光團之中,陳玄與裂玄真王以及另一位玄淵冥族真王瞬息交手上百招,轟鳴之聲接連炸響。
這一刻,無論是陳玄還是裂玄等真王,都狀若瘋狂,不顧一切的拚殺著,他們都清楚,唯有將對方斬殺,才能終結這一戰,為此,他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於陳玄而言,他的背後是整個龍國,退無可退;於裂玄等真王而言,他玄淵冥族已蒙受了巨大損失,若不能拿下這新世界,他玄淵冥族必將就此冇落。
“轟!”
再一次被轟飛後,陳玄不顧自身傷勢,以恐怖的速度出現在裂玄真王麵前,手中的混沌帝龍劍猛地一斬,刹那間,長達百米的耀眼劍芒,撕裂天地,在空中留下一道半圓裂縫。
“砰…!”
裂玄真王舉拳相迎,狂暴的力量混合著霸道絕倫的拳勢,形成毀滅衝擊波,橫掃周邊的一切。
“時逆劍陣!”
陳玄冇有去看結果,而是直接爆發時逆劍陣,籠罩另一位玄淵冥族的真王,當其被時逆劍陣定住後,陳玄身形閃爍,刹那出現在其身旁,手中的混沌帝龍劍一斬而下!
“爾敢!”
瞧見這一幕的裂玄真王,眼眶欲裂,怒聲咆哮,整個人如移形換影,想要衝入時逆劍陣,拯救那一位真王,可蘊含時間法則的劍陣,又豈是他能夠輕易破開的?
僅僅隻是靠近時逆劍陣,便讓他行動遲緩,原本快若奔雷的速度,都慢了下來。
“砰…!”
轟鳴之聲炸開,異象紛呈,天地泣血!
又一位真王隕落在陳玄手中,地麵戰場上,諸多玄淵冥族的強者,已被這再度浮現的天地異象驚呆了,眼中儘是恐懼。
這纔多久,竟然又有真王隕落了?
那位土著,究竟強到何等地步?
“啊…!”
“你該死。”
天穹上,裂玄真王仰天長嘯,憤怒的同時,也不免心生驚懼。
三位真王聯手啊,竟被陳玄這個區區王境巔峰反殺兩位,陳玄所表現出來的實力以及手段,恐怖至此。
“本王不信,你還有餘力!”
裂玄真王冰冷出聲,體內力量完全爆發開來,朝陳玄襲擊而去,他對陳玄的殺機,到底還是勝過了心中的驚懼。
大戰至此,饒是他都有些力有不逮,他就不信,陳玄區區王境巔峰,還能再度爆發?
隻要冇有那時間法則的劍陣乾擾,他還是有把握將陳玄斬殺的。
陳玄冷笑一聲,毫不猶豫的朝裂玄真王迎了上去。
若是一般的王境巔峰,還當真無法支撐如此高強度的戰鬥,可陳玄是什麼人?
唯一神話級隱藏職業混沌劍師擁有者,五大神話品質天賦,十二大神話品質職業技能,他所能吸取的力量,遠遠超過一般的王境巔峰,甚至是真王境強者。
在這種情況下,想與陳玄比拚耐力,簡直是癡人說夢。
彆的不說,單單是天賦赤炎熔爐,都能支撐起陳玄的戰鬥了。
“砰…!”
戰鬥再度打響,這一次,甚至比三人圍攻陳玄還要激烈許多,因為,無論是陳玄還是裂玄真王,都已將生死置之度外,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奔著擊殺對方而去。
整個蒼穹之上,幾乎已經看不到完整的空間,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裂縫,狂暴的力量衝擊充斥著整個戰場,王境以下的覺醒者踏入,都會被那股狂暴力量瞬間攪碎。
這一戰,絕對是陳玄自覺醒以來最艱難的一戰,戰得身心俱疲,身上更是已無完整的地方,全是密密麻麻的傷痕,哪怕有著混沌帝龍甲的守護,也無法完全擋住裂天真王的狂暴力量。
最終,陳玄再度施展出時逆劍陣,徹底終結裂玄真王!
“轟隆!”
驚雷炸響,天地泣血。
這一次,整個地麵戰場所有人都停下手,呈現兩極式的畫麵。
龍國方麵,所有人麵露驚喜,整個身軀都因強烈的激動而不斷顫抖起來;玄淵冥族方麵,殘存的大軍同樣在顫抖,隻不過,他們的顫抖卻是嚇的。
“好啊!”
“這,便是我龍國的守護神!”
“不戰則已,戰之必勝!無論任何強敵,敢犯龍國,必誅之。”
城牆上,王彭勇等幾位將軍興高采烈,整個人都因興奮而麵紅耳赤。
整整三位異族真王啊,若不是陳玄,龍國拿什麼來擋?即便能使用大當量核武絞殺,可一旦落在龍國疆域上,整個龍國得付出多大的犧牲?
斬殺三位真王的陳玄,已足以稱得上是龍國守護神!
“咳…!”
天穹上,陳玄劇烈喋血,臉色蒼白如紙,戰時他根本顧不上自己的傷勢,如今結束戰鬥,他才發現自己的傷勢有多麼慘重。
他大手一揮,將裂玄真王等人的儲物袋收起,而後緩緩落下。
當陳玄落在鋼鐵城牆上時,整個鋼鐵防線上,一片寂靜。
王彭勇等將軍以及駐守在城牆上的龍國軍人,怔怔的看著渾身染血、幾乎已無完整肌膚的陳玄,鼻梁發酸,眼淚止不住的從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