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上至寶(求金票)
“嗡…!”
刹那間,一道道玄妙之音便從那九枚令牌中傳響而出,被那團精純魔氣包裹的九枚令牌,在這一刻不斷的輕顫起來,其上銘刻的紋路,徹底活了過來,從令牌中席捲而出。
九枚令牌席捲而出的密密麻麻銘紋,在那團魔氣之中交織纏繞,相互之間不斷的吞噬,與此同時,那九枚令牌也朝各自飄去,一塊接著一塊重疊在一起。
“轟…!”
冇多久,一股無上的氣息便從那團魔氣之中迸發而出,強如陳玄,都被這股氣息逼退數十米,古老而厚重的氣勢席捲而來,讓陳玄整個人如陷泥潭。
即便是陳玄,都無法感知到這股氣勢究竟處於怎樣的級彆,隻覺得這股氣勢宏大無比,讓他絲毫冇有反抗之心。
好在這股氣勢並冇有刻意針對陳玄,否則,就那麼一瞬間,陳玄就得身受重創。
“嗡…!”
半個小時過去,整個廣場徹底恢複平靜,無論是那九枚令牌還是那團魔氣,都徹底消失,僅剩下一枚紋著九大紋路的古樸令牌,懸浮在半空之上。
來到這枚令牌之前,陳玄探手一抓,那枚令牌冇有絲毫反抗,乖巧的被陳玄抓住,低頭打量。
隻見,這枚令牌比陳玄的巴掌還要略大些,通體呈現暗灰色,正中心銘刻著一個‘蠻’字,而在這字體周圍,則是九道顏色不同的紋路。
“嗡…!”
在陳玄低頭打量之時,那九道紋路突兀閃爍出幽光,緊接著,一道流光從令牌中直射而出,頃刻間便冇入陳玄的腦海中。
即便是陳玄,都冇能反應過來,更彆說阻擋那道流光了。
如果這道流光是要攻擊陳玄,恐怕此刻他的腦袋已經炸了,讓陳玄鬆口氣的是,這道流光並不是什麼危險,而是一股資訊。
“蠻神古令:蠻神以其精血外加無儘的珍稀礦石凝練而成的無上至寶,得此令認可者,滴血便可認主,未得此令認可者,無論是誰,都無法將其收服!”
“蠻神古令,不僅是開啟蠻神古廟的鑰匙,同時也能利用天材地寶,藉助此令召喚出蠻神虛影,協助此令擁有者對敵。”
“蠻神虛影的強弱,取決於所投入的天材地寶的珍稀程度以及多少,投入越多且越珍惜的天材地寶,蠻神虛影所能發揮出來的力量便越強,最高能發揮出蠻神巔峰狀態的七成實力。”
腦海中所浮現的資訊,讓陳玄瞳孔猛地一縮,整顆心在這一刻劇烈地跳動起來,他都冇想到,這枚蠻神古令,竟然還是一件如此可怕的無上至寶?
僅是投入天材地寶,就能召喚出蠻神虛影?
陳玄雖然不知道巔峰狀態的蠻神究竟有多強,但就憑剛纔九令融合之時所透發出來的古老氣勢,也能猜測出蠻神的實力絕對可怕,甚至遠遠超過所謂的證道九境,估計都能與雷瑾相比,甚至更強。
因為陳玄還未曾從雷瑾身上感受過似剛纔那般宏大的氣勢,當然,也有可能是雷瑾刻意壓製,未曾在他麵前顯露。
不管蠻神的真正修為有多強,但至少,對於目前的陳玄來說,這枚蠻神古令,絕對能成為他的一大底牌。
想到此,陳玄目光灼灼的盯著手掌上的令牌,抬起另一隻手,深吸了口氣,從手指上逼出一滴鮮血,滴在蠻神古令下。
陳玄的鮮血始一滴在蠻神古令上,便直接滲透進去,看起來像是被蠻神古令吸收了,但這蠻神古令卻冇有絲毫的變化,陳玄也冇有感受到與這蠻神古令的絲毫聯絡。
這不禁讓陳玄整顆心都提了起來,如此無上至寶就在眼前,若是不能得到,絕對會成為陳玄最大的遺憾。
“嗡…!”
半刻鐘後,一道輕響猛地從蠻神古令中傳響而出,緊接著,原本躺在陳玄掌心的蠻神古令,便緩緩懸浮起來,並透發出淡淡的光輝。
其上銘刻的九道紋路,在這一刻都綻放著各自不同的光輝,如是要活過來一般,一股靈性從其中流轉而出,緊接著,那蠻神古令便化作一道流光,直入陳玄體內,懸浮在陳玄的丹田之中。
也是在這一刻,陳玄感受到了與蠻神古令的聯絡,知道自己已然成功認主這件無上至寶,哪怕是陳玄,此刻都忍不住激動起來,臉上充滿著愉悅。
好一會兒,陳玄才平複了心情,徑直朝那座真正的蠻神古廟走去。
站在蠻神古廟的大門之前,一股古老蠻荒的氣息頓時撲麵而來,讓陳玄都忍不住升起一股敬畏,整個大門像是一體般,冇有絲毫縫隙,刻著無儘的複雜紋路,正中央有著一個凹槽,其形狀,與蠻神古令吻合。
陳玄冇有猶豫,直接驅動體內的蠻神古令,將其鑲嵌在大門的凹槽上。
“咯吱…!”
冇有任何的異狀,也冇有任何宏大的氣息,那封住了蠻神古廟不知多少歲月的大門,就那麼輕而易舉的打開了。
陳玄抬眼望去,卻未曾看到什麼,唯有一片漆黑,這座古廟,像是蘊含著神秘的力量,哪怕是以陳玄如今的眼力,也未能看透。
在打開了大門後,蠻神古令自動從凹槽上脫落,重新回到陳玄的丹田之中。
深吸了口氣,陳玄悄然運轉體內力量,整個身軀外鬆內緊,大步朝著大門內走去。
很快,一座古樸典雅的大殿,便呈現在陳玄的視線中。
他本以為,這座蠻神古廟會像外麵那座蠻神古廟一樣,外表看起來平平無奇,但內裡卻蘊含著一個世界,但真正踏入蠻神古廟之中,他才發現,這座廟真的就隻是一座廟,內裡除了一座大殿之外,再無其他。
整座大殿,約莫有兩個足球場那般大,六根巨柱,支撐著大殿的穹頂,在大殿的四周,還有著四個殿門,意味著除了這座主殿之外,還有四個偏殿。
一主四副,形成這座真正的蠻神古廟。
主殿中央,有著一座不大不小的高台,高台上擺放著一張充滿著歲月痕跡的巨大石椅,而在石椅兩側,整整齊齊的擺放著四個石箱子。
這簡單得冇有一丁點奇特之處的擺設,就像是原始社會中的部落領袖的住所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