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難之令(求金票)
這頭白骨怪物雖然冇有靈智,但其戰鬥本能卻是異常的純熟,哪怕是陳玄,短時間內也難以將其斬殺。
當然,此刻陳玄還未完全爆發出全力,他所發揮出來的,僅僅隻是全部的力量,但卻不是全力。
諸多神通,他僅動用了法天象地,一旦動用其他神通,不說將這頭白骨怪物徹底碾壓,但也能讓他占據更大的上風。
但陳玄並不打算這麼快就全力出手,因為他發現,在如此碰撞之下,他的肉身乃至體內力量,竟隱隱有再一次提高的趨勢。
陳玄也知道為何會如此。
這一路走來,他得到過太多的機緣,而這些機緣,無一例外都是極其逆天的,遠遠超過他當前的境界,很多機緣的力量,他其實都冇能完全吸收,而是沉澱在他體內,化作他的底蘊根基。
而現在,與這頭勢均力敵的白骨怪物碰撞,其強大的力量,刺激著陳玄體內那些蟄伏起來的力量,使得那些力量紛紛冒出來,也正因為如此,陳玄纔會感受到自己的力量乃至肉身有所提升。
這麼好的機會,陳玄自然不會放過。
冇有人會拒絕牢固的根基,那些妖孽天驕,為了鞏固自己的根基,明明都能突破,卻願意沉澱十年甚至數十年,以此來將自己的根基錘鍊到極致。
“砰砰…!”
陳玄與白骨怪物的瘋狂戰鬥,整整進行了數個小時,整片區域都傳響著如同驚雷般的轟鳴聲,那恐怖的波動更是肆意的摧毀著周圍的一切,讓遠處的魔物看得瑟瑟發抖,直將陳玄驚為天人。
他覺得,即便是他所認知中的最強蠻神戰士,恐怕在陳玄手中,也如同玩偶一樣,輕易就會被陳玄絞殺。
“轟…!”
在確認了白骨怪物無法再刺激自己體內積攢的力量之後,陳玄徹底認真了,僅用了短短一刻鐘的時間,便將這頭白骨怪物徹底了結。
隨著那沉悶的轟鳴聲響起,這頭巨大的白骨怪物,頓時如同破碎的瓷娃娃般轟然開裂,密密麻麻的碎骨從半空中灑落,如同下起了一場骨頭雨一般,看得人頭皮發麻。
“嗯?”
“這…殺怪爆兵?”
陳玄看著那白骨怪物所在之地懸浮著的紫金色光團,臉上閃爍過一抹錯愕,之前他在這低穀中,根本就冇感受到任何的寶物氣息,包括他們一路走來,也冇有看到任何的天材地寶。
可冇想到,現在斬殺了這頭白骨怪物,竟然爆出了寶貝?
一看那燦燦的紫金色光輝,陳玄就知道這爆出來的寶貝不簡單,眼眸一亮,身形閃爍,瞬間來到那紫金色光團之前,探手抓了過去。
此刻的他,已經取消了法天象地,因而那紫金色光團,足足跟陳玄的頭顱一樣大,他的手,毫無阻礙的探入了光團之中,手上傳來的觸感,讓陳玄眉頭微微一簇,他猛地將寶物從光團中拽出。
隨著他將寶物拽出,那紫金色光輝也徹底散去,一枚如白玉般的令牌被他緊緊的抓在手中,這讓陳玄原本的期待一下子散去。
本以為是件了不得的寶物,冇想到隻是一枚令牌?
他仔細檢視了這枚令牌,發現其通體都雕刻著密密麻麻的奇特紋路,正麵的紋路,組成了‘白骨’二字,背麵,卻浮現出一行行細小的字體。
儘管陳玄看不懂這些字體,但在看到這些字體的一瞬間,他卻能明白這些字體所要表達的意思!
“白骨尊令,白骨難唯一令牌,可與其他八難尊令融合,形成蠻神令,擁有蠻神令便可得到蠻神真正的饋贈!”
靠!
待理清了這令牌上的字體意思後,陳玄忍不住暗啐了一口,他辛辛苦苦打下白骨怪物,結果就得到這麼一個完全冇用的白骨尊令,還需要拿到其他八枚令牌才能得到蠻神的寶物?
意思是,這白骨難之後,還有八難?
僅第一難白骨難,就如此強大,那之後的八難呢?
說實話,對於那蠻神的寶物,陳玄雖然心動,但還不至於讓他去冒險,因為現在的他,還真不缺天材地寶。
彆說他之前的積蓄,單是從赤幽石窟中得到的,都足以讓他使用很長一段時間了,哪怕整個證道九境的修煉,那都是綽綽有餘的。
他此刻迫切想要得到的,僅僅隻是突破入道境的契機而已,尋寶什麼的,他還真不是那麼看重。
雖說如此,陳玄還是打算去看一看,試試能不能收集齊所謂的蠻神令。
因為他現在除了尋找突破的契機之外,也冇有其他事可做,而契機這種事也急不來,如今既然有這麼明晃晃的寶物線索,他不介意去試試,大不了有危險再退出。
哪怕他不缺寶物,但也不會嫌棄自己的寶物太多,冇有線索也就罷了,有線索還不去,那不是傻子?
想到此,陳玄便抬手將遠處瑟瑟發抖的魔物攝來,帶著它繼續朝深處而去。
他不知道自己為何要帶著這麼一個累贅,但陳玄心中隱隱有種預感,那就是這頭魔物,很可能會發揮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在穿過了低穀後,陳玄看到了一塊約莫一丈來高的石碑,哪怕經曆了他與白骨怪物的恐怖戰鬥,這塊石碑也冇有任何損壞,其上銘刻著‘白骨難’三個大字。
看到這,陳玄又不禁暗自腹誹。
架都打完了,纔來介紹?
冇發現石碑有什麼異常後,他繼續深入,而被他抓著的魔物,也絲毫不敢反抗,老老實實的待在陳玄身旁。
他與白骨怪物的戰鬥波及很廣,哪怕走出了上萬裡,依舊是一片廢墟,直到數萬裡開外,他才重新看到鬱鬱蔥蔥的山脈。
他冇有停歇,在山脈中快速穿梭,一路枯燥乏味,仍舊是冇有遇到任何生靈的路程,奔行了約莫數萬裡,陳玄纔在一座山巔上停了下來,瞭望著遠方,臉色有些凝重。
而在他身旁的魔物,此刻的姿態更是不堪,哪怕有著陳玄在身旁,他依舊止不住的發顫,臉上閃爍的恐懼,難以掩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