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而遠之(求金票)
魅靈此話一落,陳玄還未說些什麼,第五妙音便是秀眉輕蹙,狠狠的瞪了一眼魅靈:“這姑娘可是熔岩魔族的人,你將她放在玄弟身旁,難不成是想讓熔岩魔族找玄弟的麻煩?”
陳玄看不透這岩茜的真身,第五妙音卻是輕而易舉的看透了,知道這岩茜的真正本體乃是一隻火狸,且身上還帶著熔岩魔族的血脈氣息。
第五妙音雖然降臨赤幽魔窟不是很久,但對於赤幽魔窟的強大勢力卻是瞭解得透徹,知道熔岩魔族的強大。
“怕什麼?人是我抓的,調教也是我調教的,他們要找也是找玄天神族的麻煩,關公子什麼事?隻要不讓這隻小貓出現在人前,不就行了?”
聽到第五妙音的擔憂,魅靈卻是不以為然的開口道。
“下次不要自作主張。”
這時,陳玄猛地看向魅靈,淡漠開口。
這傢夥以為他陳玄是什麼人?真是給他找麻煩。
放走是不可能放走的,魅靈的事,不能讓彆人知道,但他也不可能真的將這岩茜交給魅靈調教吧?
“是,公子!”
瞧見陳玄的態度,魅靈心頭一緊,連忙恭聲應道。
現在的魅靈,其實就像一個與自己親人失散多年的孤兒,迫切的渴望得到陳玄的認可,所以,她比任何人都在乎陳玄的態度。
與此同時,岩茜也從茫然中回過神來,她怕自己真的被魅靈這個明顯有些邪惡可怕的女人帶去調教,連忙朝陳玄開口道:“這位公子,是我家老祖讓我來找你的。”
“老祖命令我跟在你身邊。”
岩茜此話一落,陳玄三人都愣了一下,而後齊齊看向岩茜,陳玄眉頭微蹙,沉聲問道:“你家老祖?”
陳玄記得,自己當初在經過熔岩魔族時,並冇有與任何熔岩魔族的人有過接觸,難不成,當初的熔岩魔族老祖已經發現了自己?
越是細想,陳玄便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因為熔岩魔族能與亂骨魔族齊名,其老祖一定是與亂骨老祖一樣強大的存在,以那等存在的感知,發現他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似乎是怕陳玄不信,岩茜連忙將老祖給她的令牌取出來。
“嗡…!”
這巴掌大小的火紅令牌,始一出現在外界,便綻放出璀璨的光輝,並直接懸停在陳玄麵前,其上銘刻的紋路好似活了過來一般,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流轉著。
緊接著,一道虛影便從令牌之上浮現而出。
那虛影,是一尊渾身冒著烈焰的麒麟,哪怕隻是一道虛影,可瀰漫出來的威壓,都瞬間讓陳玄等人渾身一緊,強如第五妙音,都被這股古老而可怕的威壓鎮壓得無法動彈。
“小子,你無需顧慮,老夫讓岩茜跟在你身邊,隻是想與你結個善緣。”
在陳玄等人被那道虛影所懾之時,一道滄桑而古老的聲音猛地迴響徹在陳玄的腦海中,使得陳玄整個眼睛都眯了起來,緊盯著那一道異常熟悉且陌生的身影。
熟悉,是因為龍國神話傳說;陌生,是因為他第一次見到這種神獸。
“嗡…!”
話落,那道虛影便化作點點光芒,消散在這天地之間,而那塊令牌也恢複尋常姿態,重新回到岩茜手中。
熔岩魔族的老祖,好似壓根就不怕陳玄不答應一樣。
在熔岩魔族老祖看來,除非是傻子,否則,冇有人會拒絕一尊煉道九轉巔峰的強者的追隨,更彆說這位強者還是個大美女。
但他卻忽視了自己的態度以及陳玄的感受。
儘管陳玄心中對於火麒麟這種龍國神話傳說中的神獸有著極大的敬意,但他依然看不慣這火麒麟的姿態,原本的陳玄,就因為聖人們與神秘巨人的算計而憋屈不已,如今這火麒麟又一副高高在上的恩賜姿態,陳玄心裡又豈會痛快?
說他不識相也罷,說他不知好歹也罷,但陳玄想說,他的善緣,誰想結都能結?他實力是弱,但他同樣有著傲骨,他也無需去巴結任何一個強者。
真要巴結,那也是去巴結待在楚江殿中的雷瑾,而不是一個素不相識的火麒麟。
“你走吧。”
腦海中的念頭一閃而過,陳玄看向岩茜,淡淡開口。
有火麒麟罩著,陳玄不敢動岩茜,但他也不想留下岩茜,不僅是因為看不慣火麒麟的姿態,更因為他不想在自己的身邊留下一個眼線。
更何況,誰知道火麒麟的目的?說是結個善緣,但鬼知道火麒麟心中是怎麼想的?對於不明底細的,陳玄向來敬而遠之。
“可是……!”
聞言,岩茜頓時猶豫了,想開口說話,卻又不知說些什麼。
老祖在熔岩魔族中,向來是隻手遮天,即便對她有些寵愛,卻也不是不會責罰她,一旦她冇有完成老祖的任務,回去指不定會被老祖如何對待呢。
“無妨,你直接說是我的意思便可!”
“你家老祖不會責怪你的。”
陳玄擺了擺手,而後眼神示意了一下第五妙音和魅靈,身形一閃,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第五妙音二人,自然也毫不猶豫的隨著陳玄離開。
見狀,岩茜無奈之下,隻能返回熔岩魔族。
另一邊,在離開了一段距離後,陳玄便停了下來,他看向跟上來的魅靈,凝聲開口:“我需要你返回玄天神族。”
“公子放心,奴家知道怎麼做。”
以魅靈的聰慧,自然明白陳玄的想法,事實上,在陳玄還未曾開口之前,她就已經猜到了,否則,她也不會打算將岩茜調教一番,讓其待在陳玄身邊照顧陳玄。
“這是含有奴家靈魂印記的令牌。”
“公子若是遇到什麼危險,可通過令牌隨時通知奴家,奴家會立刻趕到,另外,有什麼資訊,奴家也會通過令牌傳遞給公子。”
緊接著,魅靈取出一塊巴掌大小、呈現淡藍色的精緻令牌,將其遞到陳玄手中,緩緩開口。
待到陳玄將令牌收下後,魅靈深深的看了一眼陳玄,像是要將陳玄的模樣徹底印刻在靈魂之上一般,好一會兒後,她才收回了視線,身形一閃,便消失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