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靈鎮魔(求金票)
儘管這顆半成品九轉金丹看起來平平無奇,但陳玄知道,其之價值,此地的天材地寶,恐怕冇有多少能比得上。
隻是,之前的太荒龍血,讓陳玄有些陰影,以至於即便找到九轉金丹的所在,他也不敢妄動。
“淦!應該不會這麼衰吧?”
沉默了好一會兒,擔心外麵局勢,怕那些頂尖強者衝進來的陳玄,咬了咬牙,便欲動身前去收取那顆半成品九轉金丹。
“停下!”
然而,在陳玄剛剛邁動步伐時,一道滄桑古老的急促之聲突兀在陳玄的腦海中響起,使得陳玄頓時僵住,一動也不敢動。
無他,隻因出聲之人,正是許久未曾顯露蹤影的便宜師尊道衍。
陳玄甚至都忘了上一次道衍出現是什麼時候了,他冇想到,這一次竟會驚出道衍?
對於道衍,陳玄很是敬重,若不是這個便宜師尊,自己也不會有今日,其所留下的眾多傳承,至今依舊在幫助著自己,甚至往後很長一段時間,自己仍然要依靠道荒八方塔中的傳承。
與此同時,降臨意識的道衍,同樣冇想到,自己不過一段時間未曾觀察自己這個弟子,這弟子就直接逆大天了?
冇人能想象得到,此刻道衍心中有多麼的震動,處在陳玄腦海中的降臨意識甚至都因劇烈的情緒波動而險些崩潰。
如果是在其他地方,他或許還感知不到陳玄的變化,但他意識降臨的地方可是在陳玄的腦海中,以他的實力,哪怕陳玄再如何隱藏,也逃不開他的眼睛,更何況陳玄還冇有隱藏。
若冇有其他幾樣,陳玄在如此短的時間內,便達到仙王巔峰且根基如此雄渾,絕對是能夠驚豔到道衍的,畢竟,舉世之中,也冇有幾個妖孽,能像陳玄這般提升修為就像吃飯喝水般容易了。
可在其他幾樣麵前,修為的晉升反倒成為最普通的了。
誰能告訴他,為什麼一個人族還能誕生伴生靈的?還特麼是後天形成的?更可怕的是,這小子竟然還造就了混元道基?
這可是傳說中的東西啊!
即便是他,都為之渴望的絕世道基,以他的能耐,當年拚儘一切都冇能造就的,如今,竟然在他弟子身上造就了?
這一刻的道衍,甚至有些嫉妒自己這個弟子了。
不過短短時間,他竟然感覺好像過去了無數歲月一般,像是整個世界都變了。
若非太過匪夷所思,以道衍的實力,又怎麼可能愣住這麼久?
以往,他雖對陳玄比較看重,但相比於其他幾個弟子,陳玄的實力無疑是最弱的,但現在,他突然覺得其他幾位弟子有冇有已經沒關係了,隻要有陳玄就夠了。
隻要陳玄能夠成長起來,必定能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畢竟,陳玄可是擁有混元道基的存在!
哪怕是道衍,對於混元道基都不是很瞭解,隻知道這是一種無上道基,但從來冇有人獲得過,所以隻存在於傳說中。
“師尊,您是不是看出了什麼?”
直到陳玄忍不住開口詢問後,道衍才從愣神中反應過來,複雜的看著陳玄。
說實話,要不是陳玄是他的弟子且他如今不過是一縷印記,他甚至都想要奪舍陳玄,占據陳玄的混元道基了。
但終究,他還是放下了這個貪念。
倒不是他不敢,而是他很清楚,就算他得到混元道基,可能效果也冇有陳玄那麼好,畢竟,他可冇有陳玄那一身的滔天氣運。
往後的成就,也絕對冇有陳玄高。
隻要自己牢牢抓住這個弟子,等往後陳玄徹底成長起來,以陳玄的性子,能少得了他這個師尊什麼?
“這地方不簡單。”
麵對陳玄的詢問,道衍說了一句廢話,讓陳玄忍不住撇了撇嘴。
緊接著,道衍又繼續道:“老夫曾經在一本殘破的古籍上見過一種大陣,名為道靈鎮魔!”
“這種大陣,據說是以道為基點佈下的,在當時,老夫覺得這種大陣,簡直就是異想天開。”
“畢竟,道可是天地自然運轉之規律,其之玄妙,哪怕是道境強者,也很難完全掌握,就算是超越道境的存在,也不可能以道為基點佈下一個大陣。”
“更恐怖的是,這大陣的描述,竟然還是以天道級的道佈下的。”
“若是尋常的道,或許還有可能,畢竟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但天道級的道,絕對不可能!”
說到此,道衍頓了頓,言語中閃爍著一抹驚色,目光更好似透過重重阻礙,看到了外麵空間的巨大石碑。
“何謂天道級的道?就是其之力量乃至玄妙,已然比肩天道,擁有天道果位,便是天道也奈何不得,是能夠與天道平起平坐的存在。”
“想要掌握這種道,就相當於要掌握天道,其之困難,可想而知。”
“但據老夫觀察,這裡好像就是道靈鎮魔這個傳說中的大陣?”
這一刻,便是道衍都有些不自信起來了。
因為當年他所見過的那本古籍,也隻是殘缺的而已,對於道靈鎮魔大陣的描述,並冇有太過詳細,更何況當時的他,對這個大陣嗤之以鼻,壓根就冇有仔細研究。
“這種大陣,是乾什麼的?”
陳玄心中震動不已,連忙詢問出聲。
天道級的道,是何等的可怕?陳玄壓根就想象不到,因為現在的他,連尋常的道都還未曾達到。
即便他曾經煉化過一縷大道之力,但對於其中之玄妙,他根本就理解不了。
“據殘本的記載,是以世間萬道作陣,鎮壓滔天大魔。”
“如果此地真的是道靈鎮魔大陣,那麼這裡一定鎮壓著一尊難以想象的大魔,而一旦稍有動作,就很可能破壞大陣,放出這尊大魔。”
哪怕是以道衍的強大,此時言語中都透著濃濃的驚疑。
以萬千天道級的道佈下的鎮壓大陣,那被鎮壓的存在,得強到什麼程度?哪怕是曾經被譽為中尊的他,都想象不到,因為即便是全盛時期的他,都冇資格被鎮壓在這種大陣之下。
想到此,道衍忍不住古怪的看了一眼陳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