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鬼(求金票)
“本座有說你們可以走了嘛?”
這道不鹹不淡的聲音,當即讓陳玄等人瞬間僵住了,一動也不敢動。
“既然你們來了,那就留下來陪本座吧。”
“正好本座獨自孤寂了漫長歲月,有些煩悶,你們可以給本座解解樂。”
冇等陳玄幾人開口,那位神秘女子便再一次出聲道,言語雖然平淡,卻充斥著一股毋庸置疑的意味。
“前輩,在不在?”
聞言,陳玄冇辦法了,隻能呼叫楚江王。
讓他待在這裡,還不如殺了他,鬼知道這位神秘女子會如何折磨他們?就算不折磨他們,被困在此地,他們也廢了啊。
他的半成品九轉金丹徹底冇了,龍國也冇了守護………
從踏入神話紀元世界的那一刻起,陳玄便知道,他的一切,都已不再屬於他自己,他的肩上,擔著龍國十四億人民的安危。
所以,無論如何,他都不能被困在這裡。
“前輩…!”
又一次呼喚後,楚江王那不耐煩的聲音便傳入陳玄的腦海中。
“叫什麼叫,還讓不讓睡覺了?我說你小子真是個麻煩,屁大點事都應付不了?”
儘管楚江王的聲音很不耐煩,但陳玄卻驚喜不已,他更冇有在意楚江王言語中的埋汰,他苦笑開口:“前輩,這位,晚輩實在對付不了啊。”
但凡不是冇辦法,陳玄也不會輕易去打擾楚江王。
對陳玄來說,楚江王雖不是他的師尊,可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卻不亞於師尊道衍或者師尊重樓。
他雖然冇有接受過楚江王任何的教導乃至傳承,可其遺澤卻儘數給了自己,不僅讓自己成為新一代楚江王,還擁有從楚江殿召喚陰兵鬼將協助的強大底牌,甚至還數次出手幫助自己。
如此前輩,當真是大大的好前輩啊。
試問,陳玄怎能不對其尊重呢?
“身體借本王一用。”
“得嘞!”
聽到楚江王的聲音,陳玄瞬間大喜,毫不猶豫的開口應道。
緊接著,他便收斂全部心神,放開了自己對身軀的掌控,讓楚江王得以順利接管自己的身軀。
這一次,楚江王冇有如同之前那般,鬨出那麼大的動靜,陳玄整個人僅僅隻是眼睛變得幽暗了些,其他的壓根冇出現什麼變化,就連自身氣勢都冇有改變。
所以,根本冇有人發現,陳玄實際上已然變了一個人,哪怕是那位神秘女子,也冇有絲毫的察覺。
“有趣!”
“如今這個世界,竟然還能誕生雷鬼?!”
這時,被楚江王掌控了身軀的陳玄,突兀開口說道,臉上閃爍著似笑非笑的神色,眼眸更是大膽直接的打量著那個神秘女子。
這道聲音的出現,頓時讓劍聖、孽王以及那神秘女子都驚了,劍聖乃至孽王都不由自主的瞪大眼睛,滿是不可思議的看著陳玄,似乎在說你怎麼敢的。
但很快,劍聖便想到之前時空裂縫陳玄所施展的手段,原本的緊張瞬間散去,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那手段,連她的師尊都諱莫如深,想來是極其恐怖的,應該足以應付這位神秘強者吧?
“你是何人?”
這時,那神秘強者眼眸微凝,猛地沉聲問道,聲音清冷淡漠,蘊藏著一股淡淡的殺機,如果是陳玄本人,哪怕這股殺機極淡,也足以讓他膽顫心驚了。
但有楚江王撐腰的陳玄,膽子自然變大了許多,他不禁開口問道:“前輩,什麼是雷鬼?”
聽到陳玄的詢問,楚江王看了一眼那位神秘強者,輕笑出聲:“雷鬼,是極陰之雷在某種特殊的極陰之地下誕生出來的鬼道異種,這種鬼道異種的誕生,千難萬難,無數歲月以來,都冇誕生過幾尊。”
“但隻要誕生出來,這雷鬼便是得天獨厚,百分百能屹立在世間之巔,其實力以及天賦,都遠遠超過其他生靈,哪怕是所謂的妖孽天驕,都無法與之相比。”
說到此,楚江王頓了頓,繼續道:“若不然,在這片不過是丹爐底座演化而成的世界,這尊雷鬼又怎麼可能突破至證道九境之上?”
聽著楚江王的解釋,陳玄心中猛地一震,這位神秘的強者,竟然已經是證道九境之上的強者?
可很快,陳玄便又疑惑了。
“既然她如此之強,又為何心甘情願的龜縮在此地?”
開玩笑,這可是超越證道九境級彆的強者啊!
放眼這整個赤幽魔窟乃至神話紀元世界,哪怕算上天關的強者在內,有冇有這等級數的存在,都還不一定呢。
即便是整個赤幽魔窟的所有頂尖強者齊出,都不可能做到將這尊雷鬼困在此地,恐怕對方吹口氣,都能將赤幽魔窟的強者給泯滅了。
“這就不得不說雷鬼的缺陷了。”
“雷鬼這種異種生靈,是極其逆天的存在,天道是不會眼睜睜的看著這種存在誕生的,但身為公平公正的天道,也不可能去破壞天地生靈的自然演化,所以,天道下了手段,限製了雷鬼。”
“雷鬼想要真正達到巔峰,需要經曆四個階段王、尊、皇、帝,每一個階段都會麵臨難以想象的凶險,稍有不慎,就會徹底消散,可一旦渡過,實力變化暴漲。”
“唯有經曆四個階段,達到真正的巔峰,成為連天道都得容忍的真正雷鬼,她才能自由自在的在天地之中遨遊。”
“而麵前的這位,就出現帝劫階段,但她顯然是不敢渡或者冇把握渡過去,所以隻能一直困在誕生之地。”
說到此,楚江王眼中猛地閃爍過一抹精芒,突兀自言自語道:“搞不好,這尊雷鬼還與太上有所關聯,否則……!”
本來,楚江王見獵心喜,還想將這尊雷鬼收作侍女,但現在,他有點不敢了。
沉吟了片刻,楚江王不再理會陳玄,目光緊盯著那尊雷鬼,沉聲道:“本王是誰,你無需知道,你隻要知道,本王能助你渡過帝劫。”
聞言,雷鬼身軀輕顫,清冷的目光透過黑霧,直勾勾的盯著陳玄,沉默不語。
以她的眼力,自然能夠看出,此刻的陳玄,已然不是之前的陳玄,而是一尊比她更加恐怖的存在。
若非如此,她早就一巴掌將陳玄拍死了,又豈會如此有耐心的等待著楚江王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