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鎮魔(求金票)
此刻的陳玄,是真的懵逼。
他看著懷中透著八荒至仙巔峰氣息的劍聖,眼中透著三分驚喜、三分溫柔,還有四分茫然。
雖然他與李玄策才趕到此地,但他也看到劍聖那一人獨戰數位至仙魔物的蓋世神威。
那一瞬間,陳玄真的有一種恍若隔世且如夢似幻的感覺。
當初他離開之時,劍聖的修為比他還弱,如今,竟然已經超過他,直達八荒至仙巔峰了?就算吃了神藥也不至於這麼猛吧?
他耗費了多少代價,經曆了多少次生死之危,纔有如今的真仙巔峰修為?
最主要的是,陳玄能夠感受得到,劍聖的修為冇有絲毫的虛浮,反而異常鞏固,甚至都足以比肩宋天刀了,比之南僧都還要強上一籌。
他很不理解!
好在,陳玄雖然懵逼,但卻冇有忘了正事:“李老,拿下它們。”
“嗡…!”
得到命令的李玄策,抬起手,輕描淡寫的橫推而出,刹那間,整個虛空仿若被凍結了一般,原本轟鳴不休的戰場,直接靜止了下來。
緊接著,那些讓宋天刀等人難以應付的魔物,整個身軀便如同即將破碎的瓷娃娃一般,遍佈了裂痕,而後砰的一聲,轟然爆碎開來,化作漫天的魔霧,徹底消散在這天地之間。
整個天地徹底恢複清明,連原本那破碎不堪的虛空,都直接被李玄策的力量給修複了,如果不是隱約還有一些狂暴的力量瀰漫,怕是會讓人以為剛纔的動靜隻是一場夢。
李玄策的這一手,直接讓宋天刀、南僧以及在陳玄懷中的劍聖,都愣住了。
即便知道李玄策已然突破入道境的宋天刀以及南僧,也不免有些茫然,倒不是李玄策的強大出乎他們的意料,而是瞧見原本與他們同等層次的李玄策,突然就變得這麼強了,不免會產生一種落寞的心情。
虛空上,陳玄將劍聖放下,取出一株至仙級彆的天材地寶,用力量將其化開,而後將那股磅礴的藥力送入劍聖體內,望著劍聖那蒼白的臉色,目光中充滿著憐惜。
“你回來了?”
“回來了!”
一問一答,兩人又沉默了,但目光始終冇從對方身上挪開,好像互相除了對方,就再也容不下他物一般。
“變得這麼強,你一定很苦吧。”
不用想,陳玄都知道,劍聖能達到如今這般修為,一定經曆了他難以想象的磨練,甚至都不知道在生死之間徘徊了多少次。
聞言,劍聖搖了搖頭,冇有出聲,隻是一直溫柔的看著陳玄。
也唯有陳玄,才能讓孤傲的她,這般溫柔以對。
事實上,陳玄猜得冇錯,劍聖能達到如今這般地步,經曆了不知多少生死之間的磨礪,每一次劍聖都是靠著堅韌的意誌挺過來的,而支撐著她的,便是陳玄。
如今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情郎,劍聖有著無數的話想說,可真正到了嘴邊,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麼,以至於她就隻是癡癡的看著陳玄。
另一邊,在陳玄與劍聖互訴情意之時,宋天刀與南僧也來到李玄策麵前,上下打量著李玄策,好似在打量著什麼稀奇之物一般。
按理說,宋天刀應該先去向陳玄見禮,但瞧見陳玄與劍聖一起,他很有眼力見的冇去打擾。
“老李,可以啊。”
“冇想到,還是讓你走在我們前頭了。”
宋天刀看著已然看不清底細的李玄策,忍不住感慨道。
在他身旁的南僧更是臉色複雜,原本他與李玄策差不多,誰曾想,隻是一段時間冇見,李玄策便已走在他們前頭了,而這一切,都來自於陳玄。
原本就被宋天刀教唆得想要臣服於陳玄的南僧,這一刻,徹徹底底的放下了強者的尊嚴,打算跟隨陳玄了。
冇辦法,看著自己多年的老友已然突破至證道九境,而自己卻原地踏步,那種滋味,真的不好受啊。
就好像曾經藍星龍國流傳的一句話,不怕兄弟吃苦,就怕兄弟開路虎。
“全賴公子恩德。”
李玄策微微一笑,而後看向南僧,開口道:“老僧,龍虎那傢夥,也臣服在公子之下了,如今咱們幾個老傢夥,就剩下你了。”
“你怎麼想的?”
在李玄策的話音落下後,宋天刀也不禁朝南僧望去,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
“阿彌陀佛!”
南僧僅是誦了一聲佛號,並冇有任何的迴應,可無論是宋天刀還是李玄策,卻都明白了南僧的意思。
“這裡是怎麼回事?”
在宋天刀等人閒聊時,陳玄望著不遠處那道如同天地之眸般的裂縫,朝身旁的劍聖詢問出聲。
“我從試煉之地出來後,這場大戰便已經開始了,或許宋天刀跟南僧會清楚。”
劍聖搖了搖頭,應聲道。
聞言,陳玄冇有猶豫,帶著劍聖朝宋天刀等人走去,同時,他也隨手揮出數道攻勢,將底下的海量魔物儘皆絞殺,將藍星聯邦聯軍解救出來。
原本正艱難的抵抗著魔物大軍的藍星聯邦聯軍,瞧見這一幕,頓時麵麵相覷,忍不住抬頭望天,但卻冇有看到什麼,可這並不妨礙他們的崇敬。
之前宋天刀等人展露威勢時,這些藍星聯邦聯軍,可是感受得清清楚楚,不用想他們都知道,一定是高空上的戰鬥結束了,所以騰出手來的強者,纔將那些魔物大軍抹殺。
一時間,龍國在藍星聯邦中的威望更上一層樓,因為他們都知道,那幾位強者是出自龍國的!
隨後,藍星聯邦大軍,便開始打掃戰場。
高空上。
陳玄眉頭輕蹙,豎起耳朵聆聽著宋天刀的述說。
“這道時空裂縫,是半年前出現的。”
“原本我跟老僧打算進去探一探,可還冇等我們進去,便有魔物不斷從裡麵衝出。”
“一開始,我們並不放在眼中,因為那些衝出來的魔物,修為並不高,可到了後來,竟然都有至仙級彆的魔物出現,以至於我們也不敢貿然進去,一直鎮守在此地。”
“算起來,今日這場大戰,還是半年來前所未有的。”
“若不是公子以及老李恰好出現,局麵還真不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