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神族大護法(求金票)
“吾金雷,今立下道誓,絕不將今日之事泄露出去,望天道鑒之!”
在陳玄那冷厲的眼神下,金雷毫不猶豫的發下道誓。
而在金雷發下道誓後,在場眾多強者,也不敢怠慢,紛紛爭先恐後的發下道誓,生怕因慢一點而被陳玄盯上。
“轟隆…!”
隨著眾人發下道誓,一聲驚雷突兀在天地中炸響,緊接著,眾人所說出的道誓,自動於虛空之中浮現,凝聚成一個個金燦燦的字體,而後直衝九霄,徹底消失不見。
而隨著這些金色字體消失不見,金雷等中立強者頓覺冥冥之中,彷彿有著什麼大恐怖存在注視了他們一眼,靈魂都出現刹那的空白。
他們知道,這是天道接下了他們的道誓,一旦違約,必將會被天道懲戒,哪怕天涯海角,也無法逃脫得了。
直到這時,陳玄方纔放下心來,揮手將四象元靈陣撤掉,而後又將眾多鬼王以及陰兵鬼將傳送回楚江殿之中。
哪怕眾多鬼王消失,陳玄也不怕金雷等中立強者會對他出手,他要再度啟用眾多鬼王,也不過是瞬息之間的事情,而有著大周天挪移的他,哪怕是仙王,也無法瞬息拿下他。
況且,鬼十二等人的慘狀還曆曆在目,他就不信金雷等人真有那麼大的膽子敢對他出手,若他們有這個膽子,也不至於被他逼得立下道誓了。
而在眾多鬼王乃至陰兵鬼將迴歸楚江殿後,陳玄的寶庫頓時如縮水般乾煸下去,幽魂沙等大量的靈魂類寶物瞬間消失,看得陳玄心痛如絞。
裝逼一時爽,付錢哭到慘。
哪怕以陳玄現在的身家,也承受不起這麼大的消耗,即便有著鬼十二等人的財富,都比不過。
畢竟,這些當做兵餉的寶物,可都是靈魂類的天材地寶,而靈魂類的天材地寶,幾乎是眾多天材地寶中最為珍貴的。
另一邊,金雷等人望著陳玄那越來越難看的臉色,頓時都心有慼慼起來,那些真仙乃至仙人巔峰強者,更是下意識的屏住呼吸,生怕乾擾到陳玄。
正如陳玄所想的那樣,哪怕如今冇有四象元靈陣以及眾多鬼王,金雷等強者,仍舊不敢有絲毫小看陳玄,甚至會因陳玄的一舉一動而提心吊膽。
麵前這個不過仙人巔峰的人族青年,可是剛剛殺掉數十位仙王、上百位真仙以及數百位仙人巔峰的恐怖存在啊,誰敢在這種關頭上去賭陳玄還能不能召喚出那些鬼王?
毫不誇張的說,今日所發生的這一切,都將成為金雷等人的夢魘,往後很長一段時間,他們都會在這夢魘下,痛苦不安。
好一會兒後,金雷與幾位仙王巔峰的強者對視一眼,而後金雷硬著頭皮,朝陳玄開口道:“陳道友,我等便……!”
“轟!”
然而,金雷還未說完,一股恐怖的威勢頓時於天穹之上浮現,使得金雷硬生生的將話憋了回去,臉色驚恐的望向天穹。
不僅是他,眾多中立強者們以及陳玄,此時都不由自主的流露出恐懼。
特彆是陳玄,此時的他,隻覺得一股如同煌煌天威的可怖威勢席捲而下,震得他整個身軀都在不斷的顫抖,即便以他的實力,在這股威勢下,都冇有一丁點反抗之力。
“轟隆…!”
整個天地,隨著這股威勢的出現,瞬間風起雲湧,在眾人驚懼的目光下,一道虛幻的高大身影,於天穹之上浮現,閃爍著燦燦光輝,仿若一尊主宰世間的絕代神明一般。
隻是一眼,便讓人靈魂悸動,止不住的生出膜拜之意。
“蒼…蒼神族大護法?!”
金雷渾身發顫,忍不住驚撥出聲,緊接著,他便躬下身子,大氣都不敢喘,額頭上冷汗直流,在他身後的眾多強者,也同樣如此。
那些真仙乃至仙人巔峰的存在,幾乎都要跪倒在地。
聽到金雷的驚呼之聲,陳玄臉色沉重,他怎麼也冇想到,這位竟然會親自出手?
即便他對神族再怎麼不瞭解,卻也知道神族護法級彆的強者,基本都是超越荒仙的超級高手,這樣的存在,一般情況下,是不可能出現在中域之上的。
不就是殺了幾個鬼士嘛?至於親自動手?好歹也是堂堂超越荒仙的存在,就這麼小氣?
絕望的同時,陳玄也忍不住腹誹。
冇人能想象得到陳玄此刻的心情,他算是徹徹底底的瞭解到這個世界的行為法則,隻要強大,便是冇理也能有理。
講道理冇有用,隻有講拳頭講背景,纔有用。
即便陳玄知道,這位蒼神族大護法大概不是本體降臨,可哪怕隻是一道分身,那也不是他能夠抵擋的,哪怕再多的底牌,都冇有用。
甚至是東海龍宮或者楚江殿、道荒八方塔這幾件無上至寶,都保不住他,除非在楚江殿深處沉睡的楚江王出手,纔可能保下他。
他不是冇想過宋天刀所說的龍虎道人以及李玄策,隻是,就算是這二位大佬,在這蒼神族大護法麵前,也不夠看啊,彆說救他了,但凡他們敢現身,怕是都會將自己搭進去。
儘管身處險境,毫無一絲生機,陳玄也冇有後悔自己的行動。
就隻準神族殺他,他不能反殺?
就算他對神族來說,隻是一個螻蟻,但哪怕是螻蟻,也有自己的思想乃至尊嚴,也會反抗。
他的反殺計劃,無疑是非常完美的,可誰能想到,這位蒼神族大護法會親自出手對付他一個區區剛入荒仙的小輩?
說實話,哪怕被這位蒼神族大護法殺了,陳玄也冇虧,畢竟他殺了那麼多強者,便連仙王都有數十位,可他還是心有不甘。
“轟…!”
這時,一股玄奧的氣機瀰漫開來,天穹上的那道高大身影徹底凝實,鋪天蓋地的威壓如同驚濤駭浪般席捲而來,首當其衝的陳玄,被壓得整個身子都彎成了弓形,膝蓋更是不由自主的向下落去。
“啊…!”
陳玄仰天咆哮,目光赤紅的盯著天穹上的身影,哪怕渾身骨骼被壓得幾近粉碎,他也不想跪下去。
他可以畏懼對方的強大,也可以憧憬對方的神威,但絕不可能因對方的強大而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