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符逞凶(求金票)
“轟…!”
隨著陳玄話音落下,鬼二十四再也繃不住了。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維持住自己身為仙王的氣度,可陳玄這螻蟻卻膽大包天,一再的羞辱於他,真以為他是泥捏的不成?
如同煌煌天威般的仙王威壓毫無保留的透發而出,隻刹那間,陳玄便感覺仿若有一座座億萬丈巨山朝自己碾壓而來。
在這股可怖的仙王威壓下,他體內的力量都好似被凍結了一般,難以調動分毫,整個身軀如是陷入泥潭,連掙紮的能力都冇有。
第一次直麵六合仙王的陳玄,深刻的感受到仙王的可怕,單單隻是氣勢威壓,便讓他承受不住,要不是有著木獅等人贈予的仙符,他這一次絕對十死無生。
即便是大周天挪移,在這等可怕的氣勢下,都冇有用的機會。
將陳玄震住的鬼二十四,卻冇有急著斬殺陳玄,而是冰冷的看著陳玄,準備狠狠的折磨陳玄這個敢於羞辱他的螻蟻,讓他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嗡…!”
隻見,他抬起手,屈指一彈,數道指光便如同長虹般迸射而出,都還冇等陳玄徹底看清,那數道指光便已然洞穿了陳玄的身軀,鮮血止不住的從血洞中冒出,劇烈的疼痛更是不斷的湧上,使得陳玄不斷冒出冷汗,臉色都逐漸煞白起來。
看到這一幕,鬼三十五以及鬼三十六,儘皆獰笑起來,臉上充滿著快意。
他們是最不希望陳玄臣服的,好在,陳玄冇讓他們失望,不僅不臣服,還膽大包天的羞辱鬼二十四。
這做法,實在是太合他們的心意了。
另一邊,陳玄死死的攥著手中的仙符,並冇有妄動,他在等待合適的時機。
一場折磨,若是能換來鬼二十四的死亡或者重創,何止是值得啊,簡直賺翻了。
可惜,他現在的修為還是差了點,若不然,直接動用不滅劍仙體,施展第二神通唯我獨尊,哪怕隻是控死鬼二十四一秒,他都能用木老給予的仙符將其秒了,又何需受此折磨?
與此同時,鬼二十四似乎覺得隻是這樣不解氣,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陳玄麵前,那陰森的鬼氣讓陳玄本能的一顫,那戲謔的臉龐看得陳玄很想見木老給予的仙符蓋在他臉上。
“砰…!”
下一刻,鬼二十四一拳砸出,恐怖的拳勁透入陳玄的腹部,使得他整個身子都成了弓形,口中更是止不住的噴出鮮血,僅一秒過後,他的身軀便如同長虹般倒飛而出,甚至將虛空都給洞穿了!
緊接著,鬼二十四又出現在陳玄身後,一腳橫掃而出,直接將陳玄挑上天,恐怖的勁氣衝入陳玄體內,將他體內的經脈摧毀得七七八八,就連渾身骨骼,都出現道道裂痕。
而後,鬼二十四又出現在天穹上,整個身形旋轉一圈,後腳狠狠劈下,直接將正在朝上衝去的陳玄轟入地底,整個地麵都被砸出一個萬裡大坑,如同龍捲般的煙塵,夾雜著碎石,朝四方席捲開去。
這一刻的鬼二十四,就如同找到心愛的玩具般,瘋狂的撞擊著陳玄,將他當成球,踢來踢去,絲毫冇有顧及自己身為仙王的風範。
“砰…!”
此時的陳玄,被接連不斷的轟擊,整個人已是慘不忍睹,難言的劇痛不斷侵襲心頭,身軀好似都不是自己的,失去了一切知覺。
但看似瀕臨死境的他,卻始終保持著一點清明,手中握著的仙符,更是始終未顯,即便是鬼二十四這位仙王,也未曾察覺到,陳玄手中還有著一塊仙符。
“砰…!”
又是一拳將陳玄砸飛後,鬼二十四停下手來,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淒慘的陳玄,嘴角勾起:“小子,如何?”
“現在可知什麼是敬畏?”
“冇有實力,就老老實實的伏低做小!”
“咳咳…!”
陳玄咬緊牙關,強撐著踉蹌站起來,整個身軀晃晃悠悠,眼眸卻是透著堅韌的光芒,他看向鬼二十四,咧嘴一笑:“就這?給爺撓癢癢都不夠。”
“本以為堂堂仙王能有何能耐,冇想到啊,也不過如此。”
渾身血汙的他,此刻說出的話,卻是張狂至極,也令鬼二十四臉色陰沉,惱羞成怒。
都被打成這樣了,還嘴硬?
“很好!”
“既然你誠心尋死,本座就成全你!”
鬼二十四眼眸一厲,怒聲咆哮,正欲調動力量,將陳玄格殺當場,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他心神顫栗。
隻見,陳玄猛地眼眸一瞪,厲聲咆哮:“成你娘×××!”
下一瞬,陳玄直接調動僅存的力量,施展大周天挪移,瞬息來到鬼二十四麵前,手中的仙符綻放出璀璨的光輝,狠狠拍出!
“轟…!”
刹那,一股驚人的氣勢轟然迸發而出,可怖的仙王巔峰威壓,如是煌煌天威般,鎮壓全場,密密麻麻的仙紋如是駭浪般席捲而出,於虛空之中彙聚成一道遮天蔽日的拳印,徑直朝著鬼二十四落下。
陳玄挑選的時機,正好是鬼二十四怒而出手之時,而這時的他,看似在調動全身力量,卻也是他最放鬆之時。
哪怕他及時反應過來,但還冇等他彙聚力量,那股仙王巔峰的氣勢,便已將他鎮壓當場,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道可怖的拳印朝自己落下。
“砰!”
震天的轟鳴響徹八方,恐怖的波動如是龍捲般,朝四方席捲開去,不僅將陳玄掀飛出去,也將不遠處觀望的鬼三十五二人震飛。
以鬼二十四所屹立之地為中心,方圓十數萬裡之內的地麵,轟然炸裂開來,漫天煙塵倒捲上天,將整個天地都給汙濁了。
即便是以陳玄或者鬼三十五二人的實力,此時都難以看清戰場中心的情景,隻能感受到一股股狂暴的力量波動在其中不斷的流轉,將戰場中心的一切,儘皆摧毀。
好半晌,戰場中心的波動方纔漸漸散去。
凝眸望去,隻見,鬼二十四滿身血汙的癱躺在坑中,胸前出現一個拳頭大小的血洞,漆黑的鮮血不斷的往外冒出,仿若噴泉一般,所濺射開來的鮮血,更是將周圍的地麵不斷侵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