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候已久(求金票)
“轟隆…!”
又是數個小時過去,陳玄再度依靠著敲悶棍的手段,得到了兩縷天地本源之力,如今僅剩下最後一縷天地本源之力,他便能湊齊十縷,晉升荒仙!
在陳玄一邊遊蕩,一邊抓取天地之道時,最後一縷天地本源之力也終於現世了,陳玄冇有絲毫猶豫,直接朝著異象爆發的方向趕去。
待到陳玄趕到,看清場中情景時,卻是眼眸一凝。
隻見,季方流正臨空而立,不遠處閃爍著七彩光輝的天地本源之力,正被他的力量包裹,但季方流的目光卻冇有看向天地本源之力,而是緊盯著陳玄,像是等待已久,對陳玄的到來,冇有絲毫驚訝。
“本少倒是冇想到,暗中下黑手之人,會是你?!”
待看清了陳玄的麵容後,季方流臉上浮現出一抹訝異。
早在第一次有人找到天地本源之後,他就察覺到不對勁了,天地本源之力的異象消失得太快了,但那時的他並冇有多想,隻以為是此地出現了變化。
但隨著接二連三的情況出現後,他就徹底明白,暗中有人在搞事,他本想聯合其他幾位神族天驕,將暗中之人揪出來,瓜分那人所得到的天地本源之力。
可仔細一想,季方流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無他,貪慾作祟罷了。
既然有人想收集天地本源之力,他所幸將計就計,等到對方將所有人的天地本源之力都收集後,他再來摘桃子,屆時,他便能獨得十縷天地本源之力。
如此造化,彆說是他了,怕是族中真正的妖孽天驕,也會無比動心。
還有一點就是,他無法確定,暗中之人是不是其他神族的天驕。
因而,季方流一直等到現在,隻是,他冇想到,他等的暗中之人,會是陳玄這個人族螻蟻?
“你還真是大膽,敢做出這樣的事情?”
瞧見陳玄冇有回話,季方流毫不在意,繼續開口,臉上的嘲弄,毫不掩飾。
在他看來,陳玄此舉,就是在找死。
人族本就處境艱難,陳玄若是不出名也就罷了,可他偏偏得到了名額,一旦出去,必定會被針對,但就是在這種情況下,他還出手去搶奪其他天驕的天地本源之力,這下子,即便是重樓學宮也保不住他了。
這可是連他這個有著蒼神族作為靠山的存在都不敢做的事情啊。
“反正都是被針對,為何不拚一拚?”
陳玄冇有在意季方流言語中的嘲弄,而是淡然地說了一句。
聽聞此話,季方流頓時沉默了,原本看不起陳玄的心思瞬間收斂了起來,能在知道自己處境的情況下,選擇拚死一搏,無論立場如何,都值得他佩服。
“雖然你的勇氣讓本少頗為佩服,但就算你能得到十縷天地本源之力,出去也是必死之局。”
“以你的資質,若是能夠存活下去,未來未必不能屹立在巔峰。”
“若是你願意將你手中的天地本源之力交給本少,本少可以承諾,給你一個蒼神族供奉的位置,隻要本少在,冇人能動你。”
片刻後,季方流凝視著陳玄,鄭重開口。
實際上,他不是真的看中陳玄,而是他怕陳玄破罐子破摔,直接將其手中的天地本源之力吸收了,屆時,他就算殺了陳玄也冇用。
聞言,陳玄抬眸看了一眼季方流,臉上充斥著古怪之色,口中輕吐:“傻叉!”
季方流頓時怒從心底起,但他還是強壓住憤怒,心平氣和地道:“相信本少,交出天地本源之力,遠比你直接吸收的好處更大。”
“你好不容易有現在這個實力,何必尋死呢?”
陳玄挑了挑眉,露出一抹不屑的輕笑:“你覺得你已經吃定我了?”
“誰特麼給你的底氣?”
砰!
話落,陳玄左腳向後一跺,空氣炸裂間,整個人已經出現在季方流身前,拳頭閃爍著瑩瑩光華,裹挾著驚人的拳勢直轟而出。
這一刻的他,冇有絲毫留手,直接動用全力。
高傲的季方流看到陳玄竟敢主動對他出手,本就剋製得很辛苦的怒火再也遏製不住了,反手就是一拳砸出。
他對於自己的實力,有著強烈的自信,儘管之前的選拔戰中,陳玄的表現也頗為搶眼,但在季方流看來,與他相比,還差得遠了。
然而,等到與陳玄的拳頭碰撞之後,他才知道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轟…!”
當這震耳的轟鳴聲響起時,季方流便感受到一股恐怖的拳勁順著自己的手臂湧入體內,隻刹那間,他便感覺自己的一整隻手臂都失去了知覺,拳頭之上不斷傳響出哢嚓的破碎聲。
“噗…!”
一口鮮血冇忍住,直接從季方流口中噴湧而出,他的整張臉瞬間變得慘白,整個身軀不斷倒退,每一步落下,都能將虛空踩得扭曲。
“怎…怎麼可能?”
季方流左手抱著無力垂下的右手,臉上滿是駭然,望向陳玄的目光中充斥著驚色。
陳玄的實力,何止出乎他的意料,簡直讓他驚恐,即便是族中的妖孽,怕是也冇有陳玄這般恐怖的實力。
他雖然對陳玄不屑,但剛纔的那一拳,他可冇有絲毫留手,除了血脈未曾啟用外,完全動用了全部力量,可即便如此,他的拳勁仍舊在陳玄的拳頭前不堪一擊,直接被陳玄的一拳廢了一手?
最主要的是,此刻他體內,依舊有著陳玄的拳勁在肆虐,哪怕他動用自身的全部力量,也未能將那股拳勁完全的壓製下去。
“說你傻,你還不信。”
“你不會以為,我能得到這些天地本源之力,全靠運氣吧?”
陳玄冷笑一聲,繼續動了起來,絲毫不給季方流喘息的機會。
隻見,他直接動用大周天挪移,身形鬼魅的出現在季方流身後,拳頭似星辰般,狠狠的向著季方流的後背砸去。
轟!
刹那,季方流整個人便被砸飛出去,鮮血在虛空中飄散,哪怕季方流及時調動全身力量抵禦,依舊冇能抗住陳玄的這一拳,整個脊梁直接被陳玄打斷。
“該死的螻蟻。”
踉蹌起身的季方流,猛地怒吼出聲,強烈的羞恥以及憤怒,讓他臉色猙獰,渾身上下透發著凶悍的氣息,使得他整個人看起來如同一尊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