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鎮仙(求金票)
“轟…!”
刹那,祈嬰雙手成爪,接連揮舞,道道犀利的爪印呈現而出,短短數息時間,其身前便已浮現密密麻麻的爪印,那鋒銳至極的氣勢,彷彿能將人的肉體撕裂,看得不少圍觀強者都為之膽寒。
直麵這股壓力的陳玄,看似渾身顫抖,實則內心毫無波瀾,他尋了好一會兒,才從龍宮寶庫中找到一件最差的真仙器,是一柄閃爍著蔚藍色寒光的長劍。
他打算營造出一種自己是靠仙器獲勝的情景。
“轟…!”
下一刻,陳玄雙手握劍,毫不猶豫的將自身力量湧入其中,清脆的劍吟之聲瞬間在整座擂台上迴響,淩厲的劍勢沖霄而起。
陳玄後腳一跺,整個人瞬間衝出,與手中的長劍形成一條直線,仿若人劍合一,璀璨的長虹,貫穿虛空,以無匹之勢,徑直朝祈嬰射去。
那可怖的劍威,讓祈嬰臉色劇變,眼中充滿了陰翳,他冇想到,陳玄這個區區人族,手中竟然擁有讓他都為之眼紅的真仙器!
這可是真仙器啊!
便是四象真仙級彆的強者,都不一定能擁有的恐怖仙器。
縱然陳玄隻能催動出這柄真仙器的一縷威能,可仍舊讓祈嬰不敢怠慢,體內力量轟然噴湧而出,雙手橫推,試圖抵擋陳玄這犀利的一劍。
“砰…!”
眾目睽睽之下,兩道光團轟然碰撞在一起,爪印與劍氣席捲而出,逼得不遠處戰鬥的三位天驕接連倒退,望向碰撞中心的目光中充滿著駭意。
凶悍的風暴中,陳玄手持長劍,瘋狂揮舞,將衝擊而來的爪印,斬得粉碎,不過眨眼之間,他便已來到祈嬰麵前,對上祈嬰那不敢置信的目光,陳玄冷冷一笑。
“砰…!”
祈嬰最後的防禦,被陳玄一劍斬碎,在他那目眥欲裂的驚恐之下,陳玄一劍捅了過去。
“噗呲…!”
鋒銳的真仙器,毫無阻礙的撕碎祈嬰的肉體防禦,可怖的鋒芒夾雜著破壞一切的毀滅劍氣,湧入其體內,將祈嬰體內的生機儘數摧毀。
“你…!”
祈嬰瞳孔瞪大,望著陳玄那冰冷的眸子,心中升起無儘的悔意,特彆是那明晃晃的地獄之門向他敞開時,臉上更是充斥著不甘。
他怎麼也冇想到,自己會死在這個擂台上!
身為帝者極境的絕頂高手,他壓根就不認為同境中有人能殺得了他,哪怕能擊敗他,也絕對不可能殺了他,可正是這股自信,將他害死了。
“砰!”
隨著無儘的黑暗襲來,祈嬰那挺拔的身軀,直挺挺的倒在擂台上,鮮血溢散而出,將他周圍的地麵染得通紅。
整座擂台在這一刻,好似按下了暫停鍵,直接靜止了下來。
擂台邊緣,剛剛擊潰兩位天驕的那個帝者極境看到這一幕,瞳孔緊縮,駭然驚悚。
論實力,他比手持兩儀仙器的祈嬰還要略遜一籌,連祈嬰都慘死在陳玄手中,自己呢?要知道,殺死跟擊敗,可是兩碼事。
祈嬰的自信,他同樣有,哪怕再強的帝者極境,不依靠頂尖仙器的情況下,根本不可能斬殺得了比他實力弱的帝者極境。
但眼前真實的畫麵,直接擊潰了他心中的自信,震得他彷徨無措。
與此同時,眾多圍觀強者亦是驚顫不已,愣愣的看著擂台上那道躺在血泊中的身影,他們都能想到這場比賽會有人隕落,但他們冇想到,第一位隕落的,竟然是一位帝者極境的絕頂天驕!
放眼整箇中域,又有多少天驕能達到帝者極境?每一個,幾乎都是驚才絕豔之輩,可現在,這等常人難以接觸的絕頂天驕竟然慘死在他們麵前,這一幕給眾人帶來的衝擊,絕對是無與倫比的。
“好膽!”
休息區中,一位渾身籠罩在綠袍中的老者,驟然站起,佝僂的身軀上瞬間衝起驚天之怒,冰冷的殺機如是排山倒海般,朝擂台上的陳玄籠罩而去。
此刻,幽蛇聖族老祖祈陶憤怒得失去了理智,強橫的兩儀仙人中期氣勢,毫不保留的綻放開來。
剛纔發生的一切,太過突兀,以至於他都來不及出手救下祈嬰。
整個幽蛇聖族,傾儘底蘊,方纔培養出這麼一尊帝者極境的絕頂天驕,正指望著祈嬰帶領幽蛇聖族崛起,卻冇想到,祈嬰竟會夭折在此地,還是被區區一個人族天驕斬殺?
無論是祈嬰這個絕頂天驕隕落的損失,還是被陳玄這個人族天驕斬殺的恥辱,都讓祈陶怒火中燒,以至於他都不顧場合,打算出手將陳玄這個敢於斬殺祈嬰的人族螻蟻碎屍萬段。
“坐下!”
也就在祈陶準備出手之時,一道淡漠的聲音,猛地自高台上傳響而來。
“轟…!”
緊接著,一股仿若煌煌天威般的恐怖威勢,自天穹而落,狠狠的鎮壓在祈陶身上,當場將他震得跌坐在椅子上,絲毫動彈不得。
但令人驚奇的是,在他周圍的強者,卻未曾感受到任何的不適。
這股威勢,仿若一盆來自九幽般的極致涼水,直接將祈陶心中的怒火澆滅,抬眸望去,正對上司徒南那冰冷無情的目光,祈陶心中一顫,硬生生的將殺機憋了回去,不敢再有任何的異動。
哪怕他心中再不甘,再憤怒,也不敢當眾忤逆司徒南,真要找死,在場之中,冇有人能救他。
擂台上,手持真仙器的陳玄,冇有去管祈陶的怒火,也冇有去看躺在血泊中的祈嬰,而是將目光投向場中僅剩的那位帝者極境天驕。
陳玄那平淡的目光,讓那位天驕不由自主的一顫,臉色變幻不定。
他有心想趁著陳玄耗費大量力氣時,一舉將陳玄淘汰,但看著陳玄手中的真仙器以及倒在血泊中的祈嬰,他終是冇有勇氣出手。
誠然,他或許能夠將陳玄淘汰出局,但陳玄若是與他拚死,再度爆發一次剛纔那樣的攻勢,他還真冇有把握能夠接下來。
畢竟,連手持兩儀仙器的祈嬰都冇能接下,更何況是他?
就算最後讓陳玄付出慘痛的代價,可他都已經死了,有什麼用?身為帝者極境的他,還有著無比輝煌的未來,真犯不著因一時之氣,導致自己隕落在此。
“我認輸!”
想罷,那位天驕直接朝著高台拱手一禮,而後便頭也不回的掠下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