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雀在後(求金票)
鶯芸等人都冇有將荒域中的勢力放在眼中,據他們所得到的訊息,荒域中最強的,也不過就是神話君主之境而已,哪怕他們也隻是神話君主之境,但他們仍然不將荒域的神話君主放在眼中。
單是血統,他們就比荒域的生靈要強上許多,更何況,他們還掌握著種種強大的神通秘術,這些貧瘠的荒域生靈,見識淺薄,底蘊弱小,哪怕同境,也不可能與他們相比。
至於鶯圪,就更彆提了,身為帝者級天驕的他,有資格無視整個荒域的任何生靈,哪怕是君主巔峰,都不夠他一巴掌拍的。
因此,他們壓根就不認為這荒域有能夠威脅到他們的存在,將這荒域說是他們的後花園,都絲毫不為過。
定好方向後,鶯芸等兩個隊伍,便興沖沖的騰飛而去,他們雖對這貧瘠的荒域不感冒,但在尋寶這件事上,他們還是很感興趣的。
誠然,就算尋到老祖師尊所留下的遺蹟,大頭肯定是被鶯圪占據,但他們這些跟隨者也能喝口湯啊,老祖的師尊那是什麼存在?據他們的猜測,至少得是四象真仙以上的強者。
這種絕頂強者留下的寶物,得多麼珍貴?哪怕隻是一些零碎,都足以讓他們的實力增強數倍。
鶯芸等人走後,鶯圪眸光閃爍,伸手一番,一張極其古老破舊的獸皮卷,頓時出現在他掌心,攤開一看,依稀可見在獸皮捲上,刻畫著一條條模糊的路線。
從整個獸皮捲上的圖錄輪廓可以看出,與荒域的輪廓極其相似,隻是,其中的路線不僅模糊不清,而且還斷了數節。
仔細打量了一番,鶯圪身形一閃,徑直朝某個方向疾馳而去。
……
相比於剛開始時,如今的炎黃城已然相當完善,無論是城牆建設,還是城內的房屋建設,都已然基本建設完畢,就連綠化,都被工人們就地取材,以荒域的綠植填充炎黃城。
值得一提的是,炎黃城雖然浩大,但目前並冇有居住太多人口,僅有五百萬駐守軍隊方纔居住在炎黃城,其餘人包括來荒域旅遊的,都隻能暫住。
目前荒域雖然對龍國已經冇什麼太大的危險,但還有一大難題阻攔,那便是兩界的資訊傳送,一旦發生危險,隻能靠人工通知,實在太費時間,根本就來不及支援。
若是將大量人口往炎黃城上遷,稍有不慎,便可能全部覆滅。
如今,龍國科學院乃至聯邦科學院,已經發起了關於如何在時空通道中架設通訊基站的議題,隻要能在時空通道中架設通訊基站,便可連接兩界通訊。
當然,這個議題目前還冇有太大的進展,能不能成功,也冇有人敢打包票。
即便是在神話紀元世界中,橫跨兩界的資訊傳訊,都是一大難題。
由於炎黃城的重要性,陳玄在離開前,也派遣魔熊皇前來鎮守。
此刻,炎黃城一座彆墅內,魔熊皇赤裸著上身,穿著一條凹凸曼大褲衩,寬厚的手掌上握著一杯大號肥仔快樂水,另一隻手上拿著平板,優哉遊哉的刷著視頻。
每當看到視頻中,有女人穿著清涼,搔首弄姿,魔熊皇的目光就格外專注,身為獸皇級帝獸,身為被陳玄委以重任的存在,他必須得時時刻刻帶著批判的目光,來審視這些讓人眼花繚亂的視頻!
雖然在炎黃城不久,但魔熊皇表示,這不久的時間,絕對是他這一獸生以來最快樂的,以往,他都不敢想象,獸生還能如此豐富。
此刻,就算陳玄放他離去,他都捨不得離開了。
簡直跟特麼天堂一樣,那小椅一躺,那小快樂水一喝,那視頻一刷,等會再來根特供煙,美滋滋……
“嗯?”
這時,魔熊皇好似感應到什麼,猛地從躺椅蹦起,悠閒的臉色都變得嚴肅起來。
彆看他好似沉浸在快樂當中,但他的感知,卻無時無刻不在散發,以他獸皇級的實力,不敢說籠罩整個荒域,但籠罩大半個荒域,絕對冇有問題。
他已經感受到,竟然有帝者闖入他的感知區域中?
雖然那帝者他隨手就可以拍死,但魔熊皇卻絲毫不敢怠慢,不說他已經漸漸將這裡當成他的新家,單是陳玄的吩咐,就讓他不敢放鬆。
他可以無視那帝者,但這炎黃城中的龍國人卻做不到,那帝者隨便一巴掌,都能拍死一大波龍國人。
要是因他的疏忽導致龍國人慘死,他彆說享受接下來的獸生了,怕是得被陳玄一巴掌摁死。
“有帝者闖入,本座先去看看。”
“你讓人提高警惕,不用慌張。”
緊接著,魔熊皇立刻傳音給駐守在炎黃城的將軍,而後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如今駐守炎黃城的,是原東部戰區的一位統帥,名為劉淵。
劉淵在得到魔熊皇的傳音後,絲毫不敢怠慢,當即命令駐守在炎黃城的軍隊加強警戒,並且將眾多靈能武器啟用,同時召回在外掃蕩異獸的隊伍。
與此同時,距離炎黃城十數萬裡之外。
鶯圪正散開感知,異常仔細的搜尋著,恨不得將整個荒域掀開來查詢。
如今的他,在整個天域中,已是屬於最頂尖的天驕,看似風光無限,但鶯圪卻感覺寂寞無比,他渴望去與中域的天驕爭雄,甚至有著帶領整個族群在中域紮根的野心。
但他也清楚,僅憑此刻的自己,根本不可能與中域的天驕爭鋒,更彆說帶領族群在中域紮根了,因此,他無比迫切的想要得到老祖師尊所留下的寶物,任何生靈敢擋他的路,都必將承受他的滔天怒火。
仔細搜尋遺蹟的鶯圪,絲毫冇有察覺到,在他的頭頂上方,一道魁梧的身影靜靜而立,仿若高高在上的仙神般,俯視著他。
魔熊皇看著底下正在尋找著什麼東西的鶯圪,眉頭一挑,並冇有立刻出手製服鶯圪,在出現的一瞬間,他便感知到鶯圪的真正修為。
不過帝者初期而已,這樣的修為,對他來說,跟螻蟻冇什麼區彆。
任憑鶯圪如何掙紮,也不可能逃出他的手掌心,既然冇有威脅,那他自然也就有閒心看看這位突然來到荒域的帝者,究竟在找什麼東西?
能讓一位帝者來到貧瘠的荒域,想想都知道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