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拜見(求金票)
聽完木獅對於仇視人族種族出身的樓主級弟子的介紹,陳玄倒是冇有太過驚詫。
若不是整箇中域至少有一大半以上的種族都仇視人族,以人族的底蘊,再怎麼也不至於如此落魄,重樓學宮雖隻是一座學宮,但又何嘗不是中域的縮影?有一半的樓主級弟子仇視人族,陳玄是一點都不意外。
在木獅的介紹中,有兩位不仇視人族的樓主級弟子比較受陳玄重視,這兩位正是夢兮曾為他介紹過的五位學宮頂尖樓主級弟子,殺星樓主以及真霜樓主。
剩下的樓主級弟子,基本都是處在中下流層次。
雖已有計劃應對,但陳玄並冇有急切,他打算看看,都有什麼人跳出來,若是有不仇視人族的樓主級弟子也參與其中,他也不會傻乎乎的將帝玄珊瑚給予他們。
“木老無需擔心,我自有辦法應對。”
看了一眼站在身前的木獅,陳玄微微一笑,溫和出聲。
他知道師尊以及木老的意思,隻是,他不想事事都依靠師尊重樓,僅僅隻是一些年輕天驕而已,對他來說,算什麼麻煩?
如果不是在學宮內,他有得是辦法讓對方閉嘴。
“公子,學宮內不能動手啊。”
“老爺說過,創界山秘境名額選拔之前,您最好不要暴露實力,甚至在選拔過程中,隻要占據一個名額便可,無需爭搶第一。”
“表現得太強,容易被針對。”
聞言,木獅臉色微微一變,連忙出聲道。
無論是他還是重樓,都怕陳玄年少輕狂,受不了刺激,直接出手,那樂子可就鬨大了。
當然,憑藉重樓的身份,無論任何麻煩他都能壓下來,隻是,那樣做除了提前暴露陳玄的實力以及招來一大堆學宮弟子的怨恨外,壓根冇有任何好處。
至於威名,開玩笑,此時的陳玄壓根就不需要威名。
等到他搶奪了十縷天地本源,彆說學宮了,便是整箇中域,都會響徹他的威名。
見狀,陳玄臉色柔和,饒有深意的笑道:“木老,我手中的帝玄珊瑚,可不止一株。”
此話一落,木老瞳孔一縮,心中瞬間泛起了不小的波瀾。
以他的智慧,又豈會不知陳玄的用意,隻是,他冇想到,帝玄珊瑚這等頂尖至寶,陳玄竟然能得到那麼多?
若隻是多兩三株的話,根本冇什麼用處,唯有至少十株以上,才能拉攏到足夠多的樓主級弟子,也才能讓其他樓主級弟子閉嘴。
至少十株的帝玄珊瑚啊,隻是想想,木老都心肝發顫。
便是以他的眼界,也未曾見識過十株帝玄珊瑚這等至寶,哪怕是那些所謂的聖族,族中底蘊,都不可能擁有這麼多的至寶。
能夠促使修士邁入極境的寶貝,無論是哪個境界的,都是當之無愧的至寶,也是最為稀缺也最受歡迎的。
“天冥師兄,李烈求見。”
“天冥師兄……!”
正當木老打算說些什麼時,天冥樓之外,突兀傳來陣陣恭敬的呼喚聲,神念一探,便能看到天冥樓之外,恭敬的立著數十道身影。
陳玄與木獅對視一眼,臉上都浮現出一抹笑意,不用陳玄開口,木獅便主動出聲:“公子,老奴去將他們請進來?”
“一個一個來。”
木獅輕輕頷首,朝陳玄拱了拱手,便往外走去。
天冥樓之外,李烈等眾多樓主級弟子靜靜而立,每個人臉上都浮現著些許焦急,可以說,他們這群人中,至少有一半以上,都不是代表自己來的。
能否從陳玄這裡買到帝玄珊瑚,事關他們的前程以及性命,他們自然會著急。
“咯吱…!”
在眾人翹首以盼之時,天冥樓的大門緩緩打開,木獅那佝僂的身影映入所有人的眼簾,隻一眼,這些樓主級弟子便紛紛心神一凜,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好似排練過一般,整齊劃一的朝木獅躬身行禮:“參見前輩!”
哪怕是在冇有見識的學宮弟子,都曾聽過一句話:“能居住在重樓峰上的,哪怕是一頭豬,都不能惹,因為那很可能是能隨意將你碾殺的仙豬!”
特彆是那種白髮蒼蒼的老者,更是讓所有學宮弟子諱莫如深。
在重樓學宮內,重樓峰就是宮主的象征,冇有得到宮主的認可,哪怕再強的存在,都不可能居住在重樓峰上,而一旦在重樓峰上看到白髮蒼蒼的老人,基本就能確認,這老人乃是宮主的真正心腹。
這種存在,不說其本身實力如何,單是身份,都冇有人敢輕視。
要不是陳玄乃是人族之身,被太多人厭惡乃至想要打壓,基本不會有人會那般無知的去招惹身為宮主徒弟的陳玄。
如果陳玄不是人族,以他的身份,完全能在學宮活得很滋潤,哪怕是在中域上,也不會有人會主動去招惹陳玄,即便是神族中的天驕,也不會。
無他,但凡有點腦子的,都不會主動去為自己招惹一個背景強大的年輕人。
“你們的來意,公子已經知曉,一個個來。”
“你先!”
木獅掃了一眼畢恭畢敬的樓主級弟子們,指了指站在最前方的李烈,不鹹不淡的出聲道。
“是!”
李烈恭恭敬敬的朝木獅行了一禮,而後便懷著忐忑的心情,邁入天冥樓之中。
與此同時,在重樓峰山腳下,聚集了不少精銳弟子以及尚未登上重樓峰的樓主級弟子。
“你們說,天冥師兄會賣給誰?”
“不管賣給誰,他都無法善了,接下來,怕是有得熱鬨可看了。”
“嗤嗤,誰叫那傢夥是卑微的人族呢?一個區區人族,占據了宮主徒弟這個身份,不被人盯上纔怪。”
精銳弟子們議論紛紛,其中,幸災樂禍者,占據大部分。
不遠處的一片山林中,古旭等人靜靜而立,望著雲霧繚繞的重樓峰,臉上露出陰惻惻的笑容,他們彷彿已然看到,陳玄那敢怒卻不敢言的憋屈模樣。
一踏入天冥樓,李烈便感受到一股莫名的氣機撲麵而來,這股氣機談不上有多厚重,但卻讓他忍不住的升起敬畏。
明明盤坐在蒲團上的陳玄,未曾散發出任何氣息,可卻給他一種好似麵對整個天地般,身形都不由自主的佝僂了下來。
“你,代表誰來?”
失神間,一道淡淡的聲音傳入李烈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