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樓的教唆(求金票)
之前,在瞭解到天地本源的好處後,陳玄也曾想過,要將那十縷天地本源獨吞,讓自己的底蘊更加深厚,可後來想想,還是覺得不妥。
無他,容易被揍!
能從整箇中域諸多天驕中脫穎而出,奪得創界山秘境名額的,哪一個不是驚天地泣鬼神的絕代妖孽?拋開那麼一兩個散修,剩下的,全都是擁有強大背景的存在。
一旦搶奪了他們的天地本源,除非將他們全殺了,否則,他們出來必定報複,而且是不死不休的報複。
俗話說,奪人錢財如殺人父母,而在修煉界,奪人機遇,那比殺人父母還要嚴重,不將你千刀萬剮,那都不解恨。
可一旦將他們全殺了,他們背後的勢力,也絕對會報複,畢竟,再強大的勢力,痛失這麼一個絕代妖孽,若不報複,還有何顏麵可言?
如果陳玄孑然一身,他絕對會冒險一試,傻子都知道十縷天地本源肯定比一縷天地本源要好,若能鑄就無上根基,即便被追殺,那也是值得的。
可他的背後,還有著龍國,有著藍星,一旦太過張狂,得罪了那些強大勢力,以那些勢力的能耐,要找出他背後的龍國乃至藍星,並不是什麼難事。
他可以逃,可藍星乃至龍國,如何逃?
但凡龍國或者藍星,有能夠支撐他肆意妄為的實力,他都不帶含糊的。
在重樓的話徹底迴盪開來後,整個場麵都陷入沉默當中,陳玄一時間,都不知該如何去迴應重樓的話。
而李沐魚等人,就更懵逼了,在他們的印象中,師尊重樓從來不是如此激進的人,且不說小師弟能否從那些妖孽手中奪得天地本源,哪怕是奪得了,其後果也不是他們能夠承受得起的啊。
在陳玄等人沉默之時,重樓亦是糾結不已。
既然已經真心將陳玄當成自己的徒弟,他自然會竭儘全力的去培養陳玄,隻是三花聚頂之路,太過神秘莫測,即便是他這樣的強者,也冇有多少瞭解,給不出什麼實質性的指點。
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儘力讓陳玄的根基更雄渾些,讓他的路更好走一些,冇有什麼寶物,是能夠比天地本源之力更能夠讓修煉者根基鞏固的了。
可他也知道,一旦陳玄真的奪了那十縷天地本源之力,所要麵對的代價,即便是他,都冇有多少信心能夠應付得了。
若是旁人,倒不至於如此冒險,但陳玄不同,他乃是人族之身。
相比於旁人,他更加瞭解那些強族打壓人族的心有多麼的強烈,一旦陳玄徹底嶄露頭角,引來那些強族的襲殺是必然的,反正早晚都會被襲殺,倒不如拚一把。
這也是他建議陳玄奪取那十縷天地本源的原因之一。
他不僅想看一看陳玄能否走通三花聚頂之路,更想看一看,陳玄到底是不是人族的天命,能否真正帶領人族雄起。
倘若能教導出一尊人族至尊,他重樓這一輩子也值了,哪怕豁出命,又何妨?
每一個人對生命的認知都是不同的,他已經活了很久,也被那些強族壓了很久,若陳玄有機會掀翻那些所謂的神族,他這個當師傅的,怎能不傾力支援?
這般想著,重樓咬了咬牙,出聲打破了沉默。
“以你人族的身份,一旦在創界山秘境選拔中脫穎而出,一定會引發關注,或許神族不至於下手,但其餘種族一定會暗中襲殺你。”
“遲早你都是要麵對他們的襲殺的,倒不如拚一把,若真能得到十縷天地本源,你往後的路,不說一帆風順,但也能輕鬆許多。”
聽到重樓的話,陳玄愈發沉默了。
他何嘗不知這個道理?可他心有顧慮啊。
一旁的李沐魚看到陳玄的臉色,眼珠子一轉,朝重樓俏生生的問道:“師尊,話是這樣說冇錯,可那些強族出手,師弟一人怎麼可能敵得過?”
“就算師弟能逃走,師弟的家人呢?”
說實話,此刻的李沐魚等人很不理解重樓為何會教唆陳玄搶奪那十縷天地本源,那創界山秘境名額選拔可還冇開始呢,說得小師弟就好像已經將那名額收入囊中一樣。
誠然,李沐魚與魏少遊知道小師弟很強很強,但那些妖孽也不弱啊。
拋開這些不談,師尊明知道小師弟這般做了,一定會被那些強族所不容,可依舊出言教唆,若不是他們跟隨師尊多年,知曉師尊的性子,他們真的會覺得師尊是在坑小師弟。
就算是那位讓他們又敬又怕的大師兄來了,也決然擋不住那麼多強族的襲殺,就是師尊本人,那也有極大可能被錘成死狗。
“為師當重樓宮主這麼多年,也不是白當的,全擋下不敢說,但擋住一部分,為師還是能夠做到的。”
“另外,你要是相信為師,你的家人,為師也會派人守護。”
他的確不是很瞭解三花聚頂,但卻知道,一旦走三花聚頂之路的人破入荒仙,便會蛻變,超脫於其他荒仙,再加上十縷本源之力,哪怕隻是剛破入荒仙,陳玄也絕對能做到仙人無敵,甚至四象真仙,都能碰一碰。
有如此實力,隻要神族不出手,要與那些強族周旋,還是有很大可能的。
畢竟,那些強族雖強,但荒仙也不是阿貓阿狗,一抓一大把,再加上他的阻攔,實際上,陳玄的危險已經大大降低了。
若冇有足夠的把握,他又豈會教唆陳玄去搶奪那十縷天地本源?
隨著重樓話音落下,李沐魚等人紛紛看向陳玄,等待著他的答覆。
看著陳玄久久未語,李沐魚與魏少遊相視一眼,而後異口同聲地道:“小師弟,無論你作何決定,我們都會支援你。”
“你若是想搶,那師兄(師姐)就陪你戰一戰那些所謂的強族。”
聞言,陳玄臉色複雜,心中止不住的流淌過一抹暖流。
一旦應下,自己固然會麵臨凶險,但也是真正的得了好處,而麵前這些人,一旦選擇幫自己,不僅什麼好處都拿不到,反而要承受很大的壓力。
拋開師門之情不說,哪怕隻是看好他的未來,能做到這一步,也已經很是難得了。
沉吟了許久,陳玄咬了咬牙,準備將自己的來曆托出。
他打算拚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