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天象地(求金票)
“轟…!”
耀目的金光閃爍整座宮殿,將周圍那水晶乃至寶珠的光芒都給壓了下去,彷彿要將天地撕裂的淩厲氣息,席捲八方。
尋常的帝者若是闖入其中,定然會被那股無孔不入的庚金銳氣給撕裂。
陳玄雙手高舉著真理之尺,周身庚金龍影環繞,劍勢在其背後迸發,整個人猶如絕代神主般,神威如獄。
“砰…!”
下一刹那,陳玄一斬而下,可怖的庚金劍龍迸發而出,饒是這裡的空間比外界還要牢固,也擋不住龍影的咆哮,直接被洞穿出一個巨大的漆黑口子。
咆哮而出的庚金劍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向蟹將軍,一頭朝著它後背的傷口撞了上去。
強如蟹將軍,都直接被撞退十數米,鋒銳的庚金劍氣順著那道破開的傷口,侵入其體內,在其體內肆意作亂,即便蟹將軍體魄強橫,體內的一切密度極高,但在那淩厲的庚金劍氣攪動下,依舊不斷的顫抖著身子。
“嘶…!”
刺耳的嘶吼之聲,從蟹將軍口中傳出,其背後的傷口在庚金劍氣的肆虐下逐漸擴大,由巴掌大小變成盆口大小,紅藍相間的鮮血如泉噴湧。
也不知是疼痛還是被陳玄傷到的恥辱,讓蟹將軍徹底狂暴起來,那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眸中,閃爍著令人驚懼的寒芒,凶戾的氣息以他為中心,席捲四方。
緊接著,它身形一動,刹那出現在陳玄麵前,鉗形大手仿若神龍擺尾般橫掃而出,當場便將陳玄掃飛出去,鮮血狂噴,重重地砸在遠處的地麵上。
狂暴之後的蟹將軍,甚至連陳玄施展出來的時逆劍陣都壓製不住它,速度比之未曾被時逆劍陣壓製之前還要迅猛幾分。
“噗…!”
陳玄臉色煞白,嘴角溢血,狼狽的從地上站起來,整張臉都因疼痛而扭曲起來,這一刻的他,隻覺整個身軀好似要散架了一般,不僅提不起力氣,就連其體內的力量運轉速度,都變得緩慢起來。
他本以為自己這一連串的攻勢,就算不能斬殺蟹將軍,也能將其重創,可他終究還是低估了蟹將軍的恐怖,他的確給這蟹將軍造成傷害,但這傷害卻不大,遠遠達不到讓其行動受阻的程度。
“砰…!”
冇等陳玄緩過神來,蟹將軍便再一次出現在陳玄身後,將陳玄掃飛上天,而後一躍而起,仿若泰山壓頂般,重重的將陳玄砸了下來。
隨著陳玄落地,整個地麵都為之一顫,滾滾而出的鮮血,將水晶地麵染得金紅金紅。
若是有人能看透陳玄的身軀,便會發現,陳玄體內的肌肉都已然如同一攤肉泥,如網般遍佈全身的經脈接連斷開,半邊身子的骨骼更是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痕,連五臟六腑都被那股強大的力道給震出一絲絲裂縫。
那種好似能摧毀一切的恐怖巨力,便是以陳玄的強大體魄,都扛不住。
陳玄想扭轉戰局,擺脫這被動的姿態,可蟹將軍根本就不給他機會,一下子就出現在他麵前,再一次將他掃飛,而後又銜接而上,仿若踢球般,玩得不亦樂乎。
“砰!砰砰!砰砰砰…!”
沉悶的轟鳴聲,如同一曲悲壯的樂曲,在整座宮殿內迴盪。
這是獨屬於陳玄一人受傷的樂曲。
“轟…!”
蟹將軍的爆發似乎不是冇有代價,再一次轟飛陳玄後,它終於出現短暫的停頓,也是這短暫的停頓,讓意識逐漸模糊的陳玄抓住了機會,一舉動用大周天挪移,遠離蟹將軍。
“咳咳…!”
此刻,陳玄渾身染血,身上烏青麻黑,還有大片猙獰的傷口,整張臉白得跟紙一樣,他強撐著力氣,取出眾多療傷丹藥,囫圇吞棗的吞入腹中,用體內僅存的力量快速煉化起來。
磅礴的藥力,瞬間如同洪流般,在陳玄體內流淌,讓他得以恢複一線生機。
也就在陳玄剛做完這一切後,蟹將軍便再度朝他襲來,漆黑如墨的眼睛中,閃爍著懾人的寒芒,冰冷的殺機如同風暴,將陳玄吞冇。
但已經擺脫了的陳玄,又豈會讓自己再一次陷入被動中?
他連猶豫都冇有,便接連動用大周天挪移,挪移的距離並不遠,但主打的就是一個迅速,一個無縫連接。
他的身影,在整個宮殿中閃現,而在他身後,蟹將軍正不斷的追擊著,隻不過,每一次它都隻能打中陳玄的影子,而無法擊中陳玄的本體。
正是在這極限拉扯下,陳玄體內的力量緩緩恢複,傷勢也停止了擴散。
足足一個小時,宮殿內再未響起任何的轟鳴聲,唯有不斷呼嘯的追逐之聲,而在這一個小時內,陳玄也終於將自己的力量恢複巔峰,雖然還有很嚴重的傷勢,但已然不影響他繼續戰鬥。
也是在這一個小時中,陳玄才發現,不知不覺間,自己距離帝者極境,竟然隻剩下一層薄薄的瓶頸。
他眸光微亮,直接取出幽魂沙以及眾多獸核,一一吞服,而後,便悍然朝蟹將軍衝去,打算利用蟹將軍徹底衝破這層薄膜。
“法天象地!”
始一出手,便是強大的體魄神通,陳玄的身軀驟然變大,仿若一尊頂天立地的巨人,腦後光環盤旋,周身力量翻湧,氣勢駭人至極。
雖然體型變大,但卻冇有影響陳玄的速度,一個大周天挪移,便已是出現在蟹將軍麵前,仿若山一樣的拳頭,裹挾著驚人的巨力,從天而降。
“砰…!”
蟹將軍頭頂上方的虛空,都承受不住那股可怖的巨力,直接被擠壓破碎,露出一個個漆黑的洞窟。
強如蟹將軍,都被陳玄的這一拳擊退數步,雖未能給它造成傷害,但從其微顫的身軀上,也能看出蟹將軍擋住這一拳並不輕鬆。
於是,陳玄得理不饒人,大步上前,雙拳猶如雙龍出海般,接連揮舞,密密麻麻的拳印如是傾盆大雨,轟然落下。
整片虛空,在那可怕的拳勁下,轟然破碎,乍一看,好似天崩。
此時的陳玄,似乎想找回自己此前的場子,瘋狂的捶打,冇有任何停歇,猶如瘋魔,那狀態,便是帝者極境看了,都要被嚇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