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白骨,過冥河(求金票)
雖然僅是鬼將位格,但對陳玄來說,好處實在太大了。
這鬼將位格,可不單單隻能在這幽冥魔宮暢通無阻,在外麵的幽冥魔窟,絕大多數地方,也同樣能暢通無阻,這意味著,他甚至可以在幽冥魔窟中肆意的收集那些令人眼紅的至寶,還無需擔心真魔乃至鬼物的襲殺。
若是傳出去,絕對能轟動南幽城上下,甚至引得不知多少強者乃至種族勢力前來爭搶。
“轟…!”
就在陳玄為得到鬼將位格而欣喜時,一道沖霄的墨青色光柱,突兀從遠方的山峰而出,貫穿了整個天地,哪怕隔著數十座山峰,陳玄等人都能清晰的看到那道墨青色光柱。
伴隨著這道墨青色光柱而出的,還有一股浩瀚至極的威壓,即便隔著如此遙遠的距離,仍舊讓陳玄等人產生一種頂禮膜拜的念頭。
就彷彿鎮壓在他們頭上的,是那至高無上的天威,根本難以抵禦。
好在,這股威壓僅僅是一瞬間便散去,恢複行動力的刹那,陳玄三人相視一眼,冇有過多廢話,直接朝那墨青色光柱所在疾馳而去。
當然,疾馳過程中,他們也注意收斂自身氣息以及身形的隱蔽。
如此大的動靜,絕對會引得眾多南幽城各族強者前往,而對這些南幽城各族強者而言,他們三人相當於外人,一旦遇到,他們必將遭遇圍攻。
以南幽城此次出動的陣容,若是遭遇圍攻,他們彆說搶寶了,怕是全屍都難以留下。
一路上,陳玄幾人能感受到,有十數道氣息從前方的山峰中激射而出,朝那墨青色光柱所在地而去,其中,有數道氣息,都讓陳玄幾人感到心悸。
毫無疑問,那數道氣息,絕對是荒仙級彆。
一想到要在十數位荒仙乃至數十位帝者手中,虎口奪食,便是陳玄,都不免心頭狂跳,有一種莫名的刺激感。
主要是有大周天挪移在身,陳玄等人就算打不過,也能夠逃走,這纔是陳玄敢虎口奪食的依仗,否則,若是有去無回,哪怕那寶物再好,他也不會去涉險。
寶物再好,也冇有活著重要,這點,無論是陳玄還是耿武、青嵐,都深深的明白。
若冇有陳玄那讓荒仙都無法企及的速度秘術,他們頂多趁著南幽城強者去爭奪最後寶貝之時,收刮其他山峰中的殘留寶貝。
不多時,陳玄三人便來到墨青色光柱所在的那一座山峰。
這座山峰,遠比其他山峰還要高聳陡峭,仿若一方與天穹齊高的巨印,立在山腳下,無論任何人,都會有一種自身如螻蟻般的渺小之感。
這座山峰上的陰氣,濃鬱到極致,幾乎形成雨滴,哪怕隻是站在山腳,都給人一種來到九幽般的感覺,一身感知,更是被壓製到極致。
即便是荒仙級彆的強者,在此地的感知,也不過二三丈,而帝者級彆,更是僅有區區一丈,有些連一丈都做不到。
感知被壓到如此之低,使得陳玄幾人能夠更加從容的隱於暗中,三人以三角方位,小心翼翼的朝山巔走去。
最主要的是,此地陰氣濃鬱,以至於若不是到了身前,壓根就看不清陰霧中的人影,再加上感知壓製,可謂是絕佳的偷襲奪寶之地。
一路登山而上,無論是陳玄還是耿武二人,都冇有著急,反而如同閒庭信步般,觀望著整座山的風景。
此刻山巔之上必定彙聚了眾多南幽城各族強者,就算他們第一時間趕到,想在那麼多強者中奪寶,那無異於癡人說夢。
唯有等到那些人眼紅至寶,反目成仇,互相攻伐之時,纔是他們渾水摸魚的機會。
因而,此時陳玄幾人甚至期待,那山巔之上的至寶足夠珍貴,也唯有如此,才能讓這些同屬一城的強族反目成仇。
一路登山觀察,陳玄幾人也發現這座山峰與其他山峰的不同,特彆是陳玄,眼中的光芒,更是不斷閃爍。
相比於其他山峰死寂荒蕪,這座山峰不僅更高也更加豐富。
直通山巔的道路,寬廣恢弘,儘皆由不知名的黑色石材造就,兩側立著一根根約莫五丈來高的石柱,其上不僅刻滿花紋,且柱頂還雕刻著一尊尊凶神惡煞的雕塑。
除此之外,整座山中,也生長著一棵棵漆黑的古樹,隱約間,陳玄幾人甚至能從那些古樹之上感受到魂力以及陰氣的波動。
顯然,這座山峰的陰氣之所以如此濃鬱,恐怕與這些古樹擺脫不了關係。
陳玄甚至覺得,若是他能在這座山峰中閉關數年,他甚至能不依靠任何的天材地寶,便可破入君主破極境,凝聚君主級彆的魂之花。
可以說,這座山峰與外界的洞天福地相差無幾,隻不過,這是專屬於鬼類生靈的洞天福地,一般生靈踏入其中,不僅無益,反而會被其中濃鬱的陰氣以及魂力衝失神誌。
即便陳玄幾人再怎麼遊山玩水,也不過一刻鐘的時間,便已接近山巔,而越是接近山巔,陳玄幾人也愈發小心謹慎起來,甚至都屏住了呼吸,絲毫不敢懈怠。
隱約間,他們已然能聽到陣陣雜亂的聲音。
不多時,陳玄幾人隻覺眼前一亮,寬廣無垠的山巔便映入三人的眼簾,其中之情景,也被三人一一看到。
隻見,整座山巔無比之浩大,猶如一塊懸空至天穹之上的巨大平台,在這平台之上,陰氣反而冇有那麼濃鬱,令人得以看清整座山巔的情況。
在山巔中央,一座恢弘浩大且古老的宮殿佇立,遠遠望去,猶如一尊沉眠中的黑暗古獸,哪怕隔著遙遠的距離,依舊令人忍不住心生敬畏。
宮殿四方,各立著一根數十人合抱的巨柱,直入雲端,其上銘刻著密密麻麻的古老紋路,隻是盯著那些紋路看一眼,陳玄腦海中的魂之花,都止不住的悸動。
就好似那些紋路中,蘊藏著無比可怖的意誌一般。
令陳玄幾人驚奇的是,在那座宮殿之前,一條約莫十米寬的漆黑河流,橫跨整座山巔,看不到源頭,也看不到末尾,好似憑空而現。
在漆黑的河流上方,則是一座完全由白骨堆砌而成的長橋,饒是陳玄等人,在看到那白骨橋時,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