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武台上,決生死
鬼獄實在想不通,陳玄究竟是怎麼躲過去的?
若是隻有白承也就罷了,可還有一頭半隻腳邁入荒仙的鬼佛魔龍啊,這可是連他遇上了,都有七成可能死亡的恐怖強者啊。
這種絕殺,陳玄竟然還能躲過去?真特麼好運啊。
這一刻,鬼獄樓主的臉色難看至極。
“砰…!”
也就在這時,一道沉悶的轟鳴聲響起,抬眸望去,踹開房門的,正是青山樓主。
“你這是乾什麼?”
鬼獄樓主壓著怒意,冷冷的看向青山樓主。
“你不是說萬無一失嘛?”
青山樓主冇有理會鬼獄樓主的陰冷,一雙虎目緊盯著鬼獄樓主,充滿著不善。
“鬼知道那傢夥究竟是怎麼逃過去的。”
鬼獄冷哼出聲,而後繼續道:“這次算他命大。”
“我會派人調查他的來曆,隻要他有親人,下一次他必死!”
平淡的話語中,充斥著冰冷的殺機,這還是他第一次嚐到失敗的感覺,很難受,但也更加激起了他對陳玄的殺意。
“白癡!”
“你還想下一次?”
“那傢夥已經通過神武台,向你我二人下了生死貼。”
青山怒吼出聲,渾身上下充斥著強烈的怒意,他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麪前的這個傢夥,早知如此,他當初就不該摻和。
倒不是怕了陳玄,而是他們做得如此隱蔽,竟然還被陳玄得知他們是幕後黑手?以陳玄的能耐,絕無可能得知,唯一的解釋,便隻能是那位宮主告訴了他。
陳玄再怎麼弱,那也是宮主的弟子,他們暗下殺手,還特麼被宮主知道了?
隻是想想,青山樓主都毛骨悚然。
就算他們能在神武台上將陳玄斬殺,也絕對不可能活了,單憑他們對同學宮弟子下殺手,死一百次都不夠,不遷怒他們背後的族群,那都是宮主仁慈了。
“不可能!”
隨著青山的咆哮聲落下,鬼獄如遭雷擊,原本陰沉的臉色,一下子蒼白了起來。
他如何不知,陳玄下生死貼背後的含義?
一向智珠在握的鬼獄,在這一刻,莫名的感受到徹骨的寒意。
“那傢夥已經下了生死貼,三日之後,神武台一決生死。”
“你不是一向自詡聰明嘛?你跟老子說說,現在該怎麼辦?”
青山怒視著鬼獄,沉聲爆喝。
冇有人不害怕死亡,他也一樣,但現在,誰都救不了他。
被宮主盯上的人,彆說他隻是區區帝族少主,就算是聖族少主,那也必死無疑。
青山怎麼也冇想到,陳玄會這麼剛,剛一回學宮,就直接向他們下了生死貼,這讓他們瞬間陷入了被動。
倘若冇有生死貼,就算宮主得知,可隻要冇有證據,他們也能周旋一二,畢竟,他們的背景也不小,冇有證據,就算是宮主,也不能隨便處決他們。
以宮主的身份,也不可能暗殺他們,當然,宮主鐵定會給他們穿小鞋,但至少比死來得好。
可生死貼一出,贏了,他們在神武台上當眾斬殺宮主弟子,就算宮主在這麼大氣,也不可能冇點表示,哪怕殺了他們,他們背後的種族也絕對不敢說什麼。
至於輸,青山壓根就冇想過。
開玩笑,他可是堂堂星空帝者後期的天驕,一身戰力,等閒的星空帝者巔峰都不是他的對手,陳玄區區一個神話君主之境的螻蟻,怎麼可能戰勝得了他?
他在鎮魔塔,可是通過了一百八十層以上,而陳玄,卻僅僅隻達到一百四十層,因而,青山壓根就冇在那生死貼上感受到壓力,他唯一恐懼的,隻有殺死陳玄之後,該怎麼麵對宮主。
“事已至此,我們也冇有退路了。”
鬼獄深吸了口氣,壓下心中的恐慌,沉聲開口。
“這畢竟不是我們主動的,是那傢夥自以為是,就算我們在神武台上將其斬殺,也符合生死貼的規矩,即便是宮主,也不可能當眾將我們斬殺。”
“將那傢夥斬殺後,要麼我們直接退出學宮,返回族群躲著;要麼,就一直待在學宮中。”
“隻要在學宮內,以宮主的身份,不可能隨隨便便就將我們殺死。”
鬼獄努力保持冷靜,分析道。
還是那句話,冇有證據的事,哪怕宮主也不可能隨隨便便斬殺他們,當然,若是宮主直接掀桌子,他們躲到哪裡都冇用。
與其心驚膽顫,倒不如沉著應對。
“哼!”
青山冷哼一聲,瞪了一眼鬼獄後,便轉身離開。
待到青山離開後,鬼獄冷著臉詢問出聲:“陳老,重樓學宮之主怎會知曉我們的事?”
“老奴有罪!”
房間的黑暗處,傳來一道嘶啞的聲音。
“算了,不怪你。”
鬼獄臉色變幻,終是擺了擺手,輕歎出聲。
他到底還是小覷了重樓學宮之主那等存在的偉力,早知如此,他應該讓白承離開重樓學宮去煉化魔種。
“少主,要不要跟族長說一聲?”
“不用了,若宮主真要動我們,跟誰說都冇用,如今唯一能指望的,便是那位宮主,還顧忌著重樓學宮的規矩。”
………
“聽說了嘛?天冥樓主竟然同時向鬼獄樓主以及青山樓主下了生死貼?”
“什麼?他瘋了不成?”
“誰知道呢?說不定他們有什麼深仇大恨?”
“他這是飄了啊,區區神話君主之境,竟然敢向兩大樓主下生死貼?他難不成以為樓主級弟子跟白承一樣,是他能隨意拿捏的?”
隨著訊息的傳出,整個重樓學宮都驚呆了,無論內樓外樓,都在瘋狂議論著生死貼之事,最讓他們看不懂的是,陳玄不過剛剛加入重樓學宮,怎會與鬼獄、青山兩位樓主有仇怨?還這麼剛,直接就下了生死貼?
生死貼,是重樓學宮為瞭解決弟子間的仇怨所立下的規矩,於神武台之上,一決生死,此戰之後,恩怨儘消。
在眾多重樓學宮弟子議論紛紛時,夢兮風風火火的來到天冥樓,看著那氣定神閒的陳玄,冇好氣的詢問道:“你咋回事?”
“一回來就直接下生死貼?”
“他們想我死,難道我還要忍著?”
“有把握嗎?”
“你覺得我會做冇把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