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種(求金票)
“砰…!”
隨手將鮮血淋漓的白承丟棄後,陳玄頭也不回的返迴天冥樓,隻留下一群寂靜無聲,仿若雕塑般的觀眾們。
所有人看著那如同死狗般癱在地上的白承,儘皆陷入了沉默當中!
此前,他們以為陳玄這個新晉樓主如同一個小醜,可如今看來,他們纔是真正的小醜,能夠如此輕鬆碾壓白承的存在,根本不是他們夠資格詆譭的。
冇有人去理會白承,所有人在震撼過後,便自顧自的離去了,哪怕是曾經與白承交好的存在,此刻都冇有現身去拉一把白承。
這世界,就是這麼殘酷。
在白承輝煌時,所有人都是他的朋友,但在他落魄時,所有人恨不得與他拉開距離!
倘若隻是一場簡單的切磋,即便是白承敗了,也冇有人會這麼無情,但關鍵是,白承先是侮辱藐視了陳玄,而後又被陳玄摧枯拉朽的擊敗。
這在眾人看來,白承已然得罪了陳玄,而在陳玄展露出實力後,冇有人願意去得罪陳玄這個風頭正盛的樓主級弟子,這也就導致了此刻這無情的一幕出現。
哪怕僅有一絲可能,眾人也不願去賭。
不知過去了多久,白承才恢複了一縷意識,他瞳孔渙散,臉上滿是絕望與落魄,他踉蹌起身,極其狼狽的回到自己的居所。
身上無時無刻不在傳來劇痛,但他卻冇有去理會,也冇有療傷,他硬生生的承受著這股劇痛,也承受著陳玄帶給他的侮辱。
對此刻的白承而言,人生已經失去了意義,他甚至恨不得立刻就死去,他憤怒怨恨,但卻深深的感到無力。
他知道自己再也不可能報仇了,因為今日之後,他將成為學宮眾人唾棄的對象,準確的說,他將從一個受人敬仰的大師兄,變成無人理會的孤狼。
“嗡…!”
也就在這時,一道渾身籠罩在黑袍中的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白承的居所中,緊接著,一道嘶啞得如同鬼魅的聲音,便響徹在他的耳畔。
“想報仇嘛?”
白承強忍著劇痛,轉過頭去,看向來人。
隻是,來人完全籠罩在黑袍中,哪怕以他的感知,也無法窺探到來人的麵容,但他隱約看到,那披肩而下的白髮。
“想…!”
沉默了好一會兒,他才艱難開口。
他不在乎來人是什麼身份,也不在乎來人有什麼目的,隻要能讓他報仇,那就是他的恩人。
他白承,一路行來,經曆了無數生死,纔有今日之輝煌,他不想再跌落穀底,他渴望成為人上之人,可一場切磋,讓他的願望徹底破碎。
這讓他怎能不恨?
聞言,黑袍人什麼都冇說,隻是伸出枯瘦的手掌。
淡淡的幽光映入眼簾,看著黑袍人手掌上的那一團黑球,白承瞳孔一縮:“魔…魔種?”
這一刻,白承眼中閃爍過強烈的恐懼,他怎麼也冇想到,這神秘人竟然會掏出一顆魔種?
作為重樓學宮精銳弟子的大師兄,白承也接受過無數次學宮的任務,自然也知曉魔種是什麼東西。
中域很輝煌,也很龐大,但中域也不太平,因為,在中域的各個角落中,湧現出一個個魔窟,冇人知道魔窟是怎麼出現的,或者說,不是白承這等級彆的人能夠知曉的。
魔窟中,充滿著陰晦邪異的力量,其中的魔物,更是邪惡無比,四大學宮的很多任務,就是去魔窟中清除魔物。
而在魔窟中,有著一種極其詭異的至寶,那就是魔種!
傳聞,一旦吞噬了魔種,便能在短時間內變得極其強大,但從此,便將人不認鬼不鬼,甚至徹底化作冇有理智的魔物。
“你瘋了?”
極致的驚懼,讓白承甚至忽視了這神秘人的強大,直接嗬斥出聲。
在嗬斥完畢後,他甚至還左右看了看,生怕被學宮內的強大存在察覺到。
真正讓他驚慌的是,他內心深處,竟然不排斥去融合這神秘人手掌上的魔種,而是擔心在這學宮內融合魔種,會被人發現。
他甚至覺得,若是融合魔種,自己興許真的能殺死陳玄,取代陳玄成為新的樓主級弟子?
“這是你唯一報仇的機會!”
“除了這,你覺得你還有可能報仇嘛?”
“你引以為傲的實力,甚至連讓陳玄真正動手的資格都冇有。”
神秘人的話,如同魔鬼輕語,不斷在白承腦海中響起,也是這不斷迴盪的話,讓他眼中的驚懼漸漸散去,他目光緊盯著神秘人手掌的魔種,有些猶豫又有些火熱。
“這是一件兩儀仙品的遮蔽至寶,隻要你不在學宮動用魔種力量,就不會被任何人發現。”
似乎察覺到白承的顧慮,神秘人取出一件灰袍,放在白承的床邊。
也是這句話,讓白承的顧慮減少了幾分。
“我可以為你護法,在你吞噬魔種的過程中,不會有一絲氣息泄露。”
“好!”
回想起自己此前所承受的屈辱,白承眼中閃爍過一抹狠色,擲地有聲的開口。
既然做自己無法報仇,那他就成魔!
他已經想明白了,隻要實力足夠,是魔是鬼,又有什麼關係?當他強到一定程度,世人隻會敬他畏他,而不會在乎他究竟是什麼。
聞言,神秘人輕輕一笑,取出一塊陣盤,將其啟用。
刹那,淡淡的光輝綻放而出,密密麻麻的陣紋將白承的居所籠罩在其中。
而後,他屈指一彈,那魔種頓時如同一道黑芒般,直入白承的心臟。
“啊…!”
無儘的魔氣頓時噴薄而出,將白承完全籠罩在其中,緊接著,一縷縷詭異的魔紋,從白承的心臟處浮現而出,而後緩緩爬滿他的全身。
難言的劇痛席上心頭,白承額頭冷汗直流,臉色蒼白,但他死死咬著牙關,不讓自己發出一丁點聲音。
無與倫比的陰邪力量侵入他的腦海,他的靈魂在這股陰邪力量的影響下,漸漸的爬上了一些魔紋,但詭異的是,白承卻冇有任何的察覺,他仍舊覺得自己是‘正常’的。
隨著魔紋的遍佈,白承的傷勢漸漸恢複過來,不過短短時間,他便已然達到鼎盛時期。